晚上近十時,第一批到達收費廣場的示威者,被義載司機接載離開。大量私家車堵塞在巴士站附近的三四條行車線上,「九龍呢邊」、「屯門呢度」、「有無手足無車走」的叫聲此起彼落。此時,阿夕隻身一人,安靜地坐在石椅上。記者上前問阿夕為何遲遲不離開,他指有朋友正特意趕來接他離開,不希望朋友白走一趟。
「捨不得丟下豬嘴」
之所以走上車來車位的大公路,阿夕憶述,當初有傳「逸東邨斬人,(警察(機場個邊推緊過黎」。不過,東涌線暫停服務,又有消息指乘搭船、巴士離開會被截查搜身,大家在過於恐慌、別無他選才走上北大嶼山公路。他坦言,「最初打算血戰青馬大橋,諗住背水一戰,見到有警察就衝過去」,「大家要一齊返屋企。」幸然青馬上未有血戰,大家已被「義載司機」接載離開。
被問到會否擔心警察截查車輛,阿夕指,「攻擊性武器掉曬,留返豬嘴(防毒口罩),如果真系捉到就聽天由命啦」。他解釋道,「豬嘴貴啊嘛,物資真系好短缺」,始終捨不得丟下豬嘴。
徒步走完近20公里的公路,耗時近4小時,阿夕低頭摸著肚腩笑指,自己並沒有運動的習慣。徒步走近20公里路,加上連續幾日在街頭的示威活動上來回奔走,「只腳都系痛,腳踭都系酸,起曬水泡」,「為咗香港無辦法。」
來源:立場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