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目: 情系中華

女子查出不孕主動退28.8萬彩禮,男方父母:不用退,我們就要你

注:本故事為網友投稿,為保護投稿人隱私,文章所有中的人名均為化名,圖片來源於網路。

那天我跪在陳家客廳的地板上,把裝著28.8萬現金的行李箱推到陳叔陳嬸面前,哭著說:」叔,嬸,這錢你們收回去,婚事我不能耽誤陳浩了。」

陳嬸愣了幾秒,然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她的眼眶紅了,聲音卻很堅定:」蘇婉,你聽好了——這錢我們不收,你這個兒媳婦,我們認定了。」

陳叔站在旁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了一句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那一刻,我所有的委屈、恐懼、自卑,全都化成了眼淚,決堤一般涌了出來。

我叫蘇婉,今年二十八歲。

和陳浩認識是三年前的事。那時候我在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工作,他在隔壁的律師事務所當律師。兩家公司在同一棟寫字樓,共用一個食堂,我們就是在食堂排隊打飯時認識的。

第一次說話是因為我忘帶飯卡,他幫我刷了一頓飯。我說下次還他,他說不用,請他喝杯咖啡就行。

就這樣,一杯咖啡變成了兩杯,兩杯變成了無數次的約會。

陳浩比我大兩歲,人長得不算特別帥,但笑起來很溫暖,說話做事都讓人覺得踏實。他是那種典型的」別人家的」,名牌大學畢業,工作體面,性格溫和,對我特別好。

我們交往一年後開始談婚論嫁。雙方見了面,都很滿意。陳家是本地人,家境殷實,陳叔早年做建材生意攢下了一些家底,陳嬸是退休的小學老師。我家是外地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條件一般。

按說這樣的門第差距,陳家多少會有些想法。可陳叔陳嬸從來沒給過我臉色看,每次去他們家都是好吃好喝地招待,臨走還要往我包里塞東西。

陳嬸總是拉著我的手說:」小婉啊,我們家陳浩能找到你這樣的姑娘,是他的福氣。你踏實、上進、懂事,我和他爸都喜歡你。」

的事是陳叔主動提的。他說現在年輕人結婚不容易,女方家把女兒養大不容易,28.8萬是他們的一點心意,希望我們小兩口以後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我爸媽本來想推辭,說我們不圖這個。可陳叔堅持要給,說這是他們老陳家的規矩,娶媳婦不能虧待了人家。

最後彩禮還是給了,我爸媽一分沒留,全部給我帶了回來當嫁妝。

一切都在朝著最好的方向發展。婚期定在今年十月,都拍好了,請帖也印了,就等著發出去。

好像專門愛捉弄人。

就在婚期前兩個月,我的身體出了問題。

起初只是月經不調,我沒太在意。後來越來越嚴重,陳浩非要拉著我去醫院檢查。

檢查結果出來那天,醫生的表情讓我心裏一沉。

「蘇女士,你的檢查結果顯示,你患有綜合征,而且情況比較嚴重。卵巢功能已經明顯下降,的可能性……非常低。」

我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非常低是多低?」我聽見自己問。

醫生嘆了口氣:」不到百分之五。即便做,成功率也很不樂觀。當然,醫學上沒有絕對的事,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走出醫院的時候,我的腿是軟的。

陳浩一直扶著我,嘴裏說著」沒事的,我們再換家醫院看看」,可我知道,這種事情,換多少家醫院都一樣。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想法。

我想起陳嬸經常說的話:」等你們結婚了,趕緊給我生個大胖孫子,我和你叔幫你們帶。」

我想起陳叔喝酒時的玩笑:」我們老陳家三代單傳,就指望浩子給我延續香火了。」

我想起小區里那些抱著孫子孫女散步的,想起陳浩看到小孩時眼裡的光……

而我,可能永遠給不了他們這些。

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個騙子。

我帶著一個殘缺的身體,要嫁進人家家門,耽誤人家傳宗接代。陳家給了我28.8萬的彩禮,我拿什麼還他們?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失眠,開始胡思亂想,開始躲著陳浩。他打電話我不接,發消息我敷衍,找各種借口不見面。

我不敢告訴他真相。我怕看見他失望的眼神,更怕看見他勉強接受的樣子。

與其讓他為難,不如我主動退出。

我瞞著所有人,去銀行取了28.8萬現金,裝進一個行李箱里。然後給陳浩發了一條消息:」我有事要跟你爸媽談,今天下午我去你家一趟。」

他秒回:」什麼事?要不我陪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那天下午,我拖著那個沉重的行李箱,站在陳家門口,按下了門鈴。

開門的是陳嬸。她看見我,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小婉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然後她看見了我身後的行李箱,笑容頓了一下:」這是……」

我沒說話,低著頭走進客廳。陳叔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見我進來,連忙起身:」小婉來了?吃飯了沒?」

「叔,嬸,你們先坐下,我有話跟你們說。」我的聲音在發抖。

他們對視了一眼,神情有些疑惑,但還是坐了下來。

我打開行李箱,把裏面一摞一摞的現金擺在茶几上。陳嬸的臉色變了:」小婉,你這是做什麼?」

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叔,嬸,對不起。」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婚事不能繼續了。這是彩禮,28.8萬,一分不少,你們收回去吧。」

「你說什麼?」陳叔猛地站起來,」好端端的,為什麼不結了?是陳浩那小子欺負你了?」

我搖搖頭,哭得說不出話來。

陳嬸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小婉,你別嚇我們,到底出什麼事了?有話好好說,什麼事不能商量?」

我深吸一口氣,把那張診斷報告從包里掏出來,遞給他們。

「我……我不能生孩子了。」

話一出口,眼淚更是止不住。我趴在地上,渾身發抖,把這些天憋在心裏的話全都倒了出來。

「我得了,醫生說自然受孕的可能性不到百分之五。我知道你們家就陳浩一個兒子,你們一直盼著抱孫子。我這樣的身體,不能耽誤陳浩,不能耽誤你們家。這錢你們拿回去,給陳浩另找一個健康的姑娘……」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我不敢抬頭,只聽見自己抽泣的聲音,還有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蹲在了我面前。

然後,一雙溫暖的手托起了我的臉。

是陳嬸。她的眼眶也紅了,但表情卻異常堅定。

「蘇婉,你抬頭看著我。」

我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傻孩子,」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的那些話,讓我有多心疼?」

我愣住了。

「你以為我們陳家是什麼樣的人?」陳嬸用力握著我的手,」你以為我們在乎的是孩子?是傳宗接代?蘇婉,我告訴你,我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

「可是……」

「沒有可是!」陳叔也走了過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閨女,你聽叔說。我和你嬸這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要是我們陳家是那種眼皮子淺、只看肚子不看人的人家,你覺得我們能教出陳浩那樣的孩子嗎?」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緩緩開口:」閨女,有些事我本來不想說,可今天看來,不說不行了。」

他拉著陳嬸在沙發上坐下,示意我也坐好。

「你知道我們家為什麼就陳浩一個孩子嗎?」

我搖搖頭。

「因為你嬸當年生陳浩的時候難產,從那以後,她再也不能生了。」

我猛地抬起頭,看向陳嬸。她的眼睛紅紅的,但嘴角掛著一絲苦笑。

「那時候我才二十五歲,」陳嬸輕聲說,」比你現在還小。當時我覺得天都塌了,整天以淚洗面,覺得自己不是個完整的女人。我甚至跟你叔提過離婚,讓他另找一個能生養的。」

「你知道他怎麼說?」陳嬸看了陳叔一眼,眼裡閃著淚光。

陳叔接過話:」我說,我娶的是你,不是你的子宮。只要你好好的,別的都不重要。」

那一刻,我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所以小婉,」陳嬸握緊我的手,」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太懂了。可我更知道,一個女人的價值,不是靠能不能生孩子來衡量的。你善良、踏實、能幹,對陳浩好,對我們好,這些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孫子……」我哽咽著說。

「孫子重要,還是兒媳婦重要?」陳叔瞪了我一眼,」再說了,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實在不行還可以領養。辦法總是有的,可人錯過了就沒了。」

他彎下腰,把茶几上的錢一摞一摞地放回行李箱,然後把行李箱推到我面前。

「這錢,是我們給你的,不是借你的。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它都是你的。你是我們陳家的兒媳婦,這一點不會變。」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響動。

我轉頭一看,陳浩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正站在門口,眼眶通紅。

「你怎麼回來了?」我愣住了。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把我拉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傻瓜,」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你以為你躲著我,我就不知道嗎?我早就問過醫生了,我什麼都知道。」

我愣住了:」你……你知道?」

「我知道你去取錢了,知道你今天要來找我爸媽。」他鬆開我,雙手捧著我的臉,認真地看著我,」蘇婉,你聽好了——我陳浩這輩子就認定你了。不管你能不能生孩子,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

「沒有可是。」他打斷我,」當初我追你的時候,是因為喜歡你這個人,不是因為你能給我生孩子。孩子的事以後再說,大不了我們領養一個,或者就兩個人過,有什麼不好?只要有你在,什麼樣的日子我都願意過。」

我再也忍不住了,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

那天晚上,陳嬸做了一大桌子菜,非要留我吃飯。飯桌上,陳叔開了一瓶珍藏的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給陳浩也倒了一杯。

「來,爺倆喝一個。」他舉起杯子,」為了我們家的好媳婦,乾杯!」

陳浩笑著碰了杯,一飲而盡。

陳嬸在旁邊數落他們:」一天天就知道喝酒,小婉你別理他們。」

可她的眼睛笑得彎彎的,眼角的皺紋里全是幸福。

那頓飯我吃得很香,比之前任何一頓都香。

這世上最大的幸運,不是遇見一個完美的人,而是遇見一群願意接納不完美的你的人。

後來的事情,就像所有平凡而溫暖的故事一樣,按部就班地進行著。

十月份,我和陳浩如期舉行了婚禮。婚禮不算盛大,但很溫馨,來的都是真心祝福我們的人。

陳嬸那天哭了,她拉著我的手說:」小婉,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閨女了。以後有什麼事,別自己一個人扛著,跟媽說。」

我也哭了,叫了她一聲」媽」。

婚後的日子過得很平淡,但很幸福。陳浩對我一如既往地好,陳叔陳嬸也從來沒在孩子的事情上給我壓力。

我堅持治療,調理身體,雖然希望渺茫,但我不想放棄。

去年年底,奇迹發生了。

我懷孕了。

醫生說這是」小概率事件中的小概率」,也許是這幾年的調理起了作用,也許就是老天爺開眼了。

拿到檢查報告那天,我站在醫院門口,給陳浩打電話,哭得說不出話來。他嚇壞了,以為又出了什麼事,請了假飛奔過來。

「怎麼了?你別嚇我……」

我把報告遞給他,看著他從緊張到疑惑再到狂喜的表情變化。

「這是……真的?」他的聲音都在抖。

我點點頭,破涕為笑。

他愣了兩秒,然後一把把我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圈,笑得像個傻子。

今年八月,我們的女兒出生了,六斤八兩,健健康康。

陳嬸在產房外等了一整夜,看到孩子的那一刻,激動得眼淚嘩嘩流。陳叔在旁邊假裝鎮定,可我分明看見他偷偷擦眼睛。

孩子的名字是陳叔取的,叫陳念恩。

他說:」這孩子來之不易,是上天給我們的恩賜,得念著這份恩情。」

陳嬸嗔怪他:」什麼恩不恩的,是我們小婉爭氣!」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這一大家子圍著小小的嬰兒轉來轉去,心裏暖得一塌糊塗。

寫到這裏,我想起那天跪在陳家客廳地板上的自己。

那時候我以為,一紙診斷書就能定義我的人生,一個」」的標籤就能否定我所有的價值。

我以為我會失去一切——失去愛情,失去家庭,失去被人接納的資格。

可我沒想到,有些人的愛,不是建立在條件之上的。

他們不會因為你」有用」才愛你,也不會因為你」沒用」就拋棄你。

他們愛的就是你這個人,完整的你,不完美的你。

那28.8萬彩禮,後來我和陳浩用它付了新房的首付。每次路過那個小區,我都會想起那個下著小雨的下午,想起陳叔說的那句話:」閨女,我們陳家娶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肚子。」

這句話,我會記一輩子。

你們說,是不是遇到對的人,真的比什麼都重要?

來源:千秋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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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籤: 孩子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