欄目: 情系中華

王五四:孫宇晨這個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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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2026年8月28日

 

有些鳥人,註定是管不住的。

一顆精子的重量約為30 納克,正常男性一次射精的精液重量通常在1.5~6.8克,孫哥射精的重量應該是小於1.5克,畢竟在日常生活中他是個節約的人,而且從他身上出來的東西基本都有很大的水分,這是蛇精病。

孫割對外的形象向來都是一擲千金,對內則是極致的節儉,這份節儉大概只有他的女友能體會到,他的前女友曾小姐曾說,戀愛期間兩人幾乎每天吃最便宜的涼拌沙拉,在家看盜版電影,理由是「要減肥和學習英語」。曾小姐還說自己因長期營養不良導致低血糖暈倒在廁所,孫宇晨的回應是「美國醫療太貴了,你一定要振作」。看得出來,孫割對待物質世界用的是物質,對待精神世界用的是精神,世人得的是戀物癖,孫哥得的是精神病。

孫割的小作文滿天飛的時候,正是《肖申克的救贖》在國內重映的日子,安迪爬過五百碼的污水管道,站在暴雨里張開雙臂,那一刻瑞德說:「有些鳥,註定是關不住的」,這讓我想到了孫割,只不過他爬過的不是監獄的污水管道,而是人性陰暗的,他張開雙臂不是為了自由,而是把景小姐當成了又一條賽道,推到公眾面前,這招叫殺雞取卵,手段陰毒,就像他的指甲一樣刺人。

孫割這個人,你很難用「人」來定義他,也無法說他是只自由洒脫的鳥,他更像個鳥人。有些鳥註定是關不住的,有些人註定是關不住的,有些人的鳥註定是管不住的,有些鳥人註定是管不住的。

孫割像一條永遠不肯孵化成蒼蠅的蛆,他對自己有深刻的認知,他不覺得孵化成蒼蠅展翅高飛有什麼值得羡慕的,他不羡慕天空,他喜歡糞坑,喜歡在漏洞里鑽來鑽去,他擅長研究規則,在規則的縫隙里進進出出,這令他興奮。孫割高三研究作文評分規則拿一等獎,大學研究校內網演算法漲粉,後來研究區塊鏈風口創業,再後來研究輿論傳播規律發小作文。從始至終,他研究的從來不是怎麼做對的事,而是怎麼把規則用到極致,獲取收益。就像他把景小姐的隱私變成公共消費品,這是一場精心計算的輿論圍獵,煽動情緒,裹挾流量,一切都為了孫割的獵物。

無論孫割如何鋪墊他當年對景小姐的愛慕,都無法改變景小姐是他赤裸裸毫無感情的商業計劃里的棋子,他並不愛她。孫割對景小姐出手闊綽,包百萬、租私人飛機、轉賬千萬,而對前女友卻極度拮据。景小姐肯定沒有給孫割手洗過內褲,孫割的前女友曾小姐說,孫割要求她每天給他手洗內褲,理由是「不洗就是不愛他」,相比之下,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因為沒有感情的維繫,當孫割取了景小姐的卵后,曾經的付出就變成了需要追討的債務,當曾經的後台倒台,景小姐的腕再大,在孫割眼裡也不過是的一件商品,僅退款的風,還是感染了孫割利慾熏過的心。

《肖申克的救贖》里的安迪之所以「關不住」,是因為他心中有光,他在監獄的廣播里播放莫扎特,讓所有囚犯在那三分鐘里感受到了自由。他花了十九年挖通隧道,不是為了逃跑,而是為了活成一個完整的人。而孫割「關不住」的是另外一種東西。他永遠能在你快要忘記他的時候,用一個更大的新聞把你拉回來。從「午餐爽約」到SEC和解,從TUSD穩定幣挪用案到今天的景小姐風波,每一次爭議都精準地踩在流量的鼓點上把自己推進公眾視野。安迪爬出污水管道后,去了一個沒有記憶的海邊小鎮,重新開始。而孫割每次爬出下水道,不是奔向自由,而是奔向下一個熱搜,下一個更髒的下水道。安迪在困境中守護人性,孫割在困境中收割資源。

同樣是污水管道里爬出來的人,站在暴雨里張開雙臂,看起來很像一樣的自由,但聞起來卻不太一樣。安迪要的是自由,孫割要的是財務自由。《肖申克的救贖》里還有一句話:「希望是美好的,也許是人間至善,而美好的事物永不消逝。」孫割的世界里,似乎沒有「希望」的位置,只有「算計」的棋盤。他把感情量化成轉賬記錄,把隱私包裝成文學作品,把司法程序變成輿論武器。他太聰明了,聰明到能看透每一條規則的邊界,卻聰明到看不見邊界之外還有人心,只是現在,人心不古,孫割日下,又怎麼了,更何況是花錢日下。

孫割早已玩轉「爭議-流量-變現」的飛輪,這套邏輯之所以能在他身上反覆跑通,不是因為他運氣好,而是因為他精準地踩中了注意力經濟的底層規則。網路時代,爭議即貨幣,別人花錢買流量,他製造爭議「印」流量,傳統企業做品牌,花幾千萬打廣告,買的是「被看見」的機會。孫割的邏輯完全不同——他製造爭議,讓全世界主動討論他,相當於用零成本獲得了全球媒體的免費報道,就像放的鴿子,花六百萬美金買根香蕉說可能會吃掉……,這套邏輯的核心洞察是,在信息過載的時代,最稀缺的資源不是錢,是注意力。而爭議是獲取注意力成本最低、效率最高的方式。於是形成了一個奇特的生態:罵他的人負責傳播,支持他的人負責信仰,而割只需要不斷製造新的爭議,讓這個循環永不停歇。別人遇到危機是「滅火」,孫割遇到危機則是「加油」,火上澆油。

安迪的結局是救贖,他不僅救贖了自己,也救贖了瑞德,安迪的越獄不是終點,而是另一個人新生的起點。孫割的結局大概是循環,爭議→流量→變現→更大的爭議→更大的流量→更大的變現,這套飛輪一旦啟動,就停不下來,孫割不是在走向某個終點,而是在一個永不停歇的循環里打轉,是黑洞,也是深淵。

有一種人,殺人之前會先笑。笑得很好看,很真誠,讓你覺得他真的是你的朋友,孫割就是這種人,孫割殺人之前,會先寫一篇文章,這是他的專業,孫割文章寫得不錯,有,有痴情少年,有一百五十塊的,有像素越來越低的照片……,你讀著讀著,眼眶就濕了,可你還沒擦乾眼淚,他的刀已經遞到了你脖子上。孫割像一把沒有鞘的刀,刀是好刀,鋒利,耀眼,可一把沒有鞘的刀,遲早會傷到自己。古龍寫過一句話,大意是,一個人若永遠在笑,那他一定比哭的人更寂寞,孫割會寂寞嗎?至少現在不會,一個忙著被全世界看見的人,是沒有時間寂寞的。

江湖路遠,孫割的刀,一直刀光閃閃,只是總有一天,他會遇到一個不吃他文章、不看他表演、不聽他故事的人。到那時候,他才會發現,這世上最鋒利的刀,不是他手裡那把,是沉默,是不理睬,是不屑一顧。所以,讓我們扔掉孫割那篇寫在廁紙上的小作文,去電影院里看《肖申克的救贖》吧。

 

發帖者 文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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