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在得克薩斯州的一場活動上說了句話,把所有人都整不會了。
他說自己得了「賽博精神錯亂」,而且「可能相當嚴重」。更讓人意外的是,他補充了一個數字:過去一年,大約6次。
一個管著特斯拉、SpaceX和X平台的人,承認自己腦子出過狀況。這要是換了別人,大概率被當成炒作。
但馬斯克說這話的語境,是他在聊人工智慧的時候,語氣突然變得異常沉思,然後說出了這番話。
我第一反應是:這到底是真的身體出了毛病,還是又一場精心策劃的流量表演?但仔細看完整個採訪背景之後,我發現事情比表面看到的複雜。
這不是一個「瘋子」的自白,而是一個長期處在極限工作狀態下的人,對自己認知邊界的一次公開承認。
而且他用的詞很有意思,「賽博精神錯亂」,聽起來像科幻片,但在矽谷,這個詞正在變成一個真實存在的討論話題。
先說清楚一個前提。「AI精神病」不是醫院能開的診斷書。它沒有臨床定義,精神科教科書里也查不到這個詞條。它目前更多是一個被科技圈拿來描述某種狀態的表達。
馬斯克自己解釋他這6次「發作」的來源時,說了件聽起來挺不可思議的事。
說白了,一個搞了一輩子工程技術的人,突然發現機器不僅能算數,還能理解什麼叫「美」。
有意思的是,矽谷對這件事的反應,跟外面完全不一樣。外面的人在擔心,圈裡的人卻在「玩梗」。
更離譜的是,Y Combinator的CEO加里·譚3月份就說過:「我患有賽博精神錯亂,而且我覺得我認識的CEO里,有三分之一也都患有這種病。」
帕蘭提爾科技公司的首席技術官還提到一件事:一些AI研究人員開始抽煙了,理由是他們相信AI終將攻克癌症。他把這個現象稱為矽谷「集體精神錯亂」的例證。
我覺得這裡有個關鍵點值得琢磨。這些矽谷精英不是真的「瘋了」,他們是在用一個誇張的詞,來描述一種真實的心理狀態。
普通人可能感受不深,但那些把全部身家押在AI上的人,感受是加倍的。
這話翻譯成人話就是:你跟Grok說一個離譜的想法,它不但不反駁你,還可能幫你把這個想法編得更圓。
不過,如果你把馬斯克這次的坦白,僅僅理解為「AI導致的認知衝擊」,那可能只看到了一半。他身體上的信號,其實早就亮了很久了。
他的頸椎做過至少兩次手術,第一次失敗了,第二次是補救性的融合手術。起因是多年前他跟一個158公斤的相撲手摔跤,把C5-C6椎骨摔碎了。
這事兒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躺平休養了。他倒好,術后沒多久又去約架扎克伯格。
這個操作本身就很有意思,他已經習慣用AI來驗證人類醫生的判斷了。
一個頸椎有舊傷、長期睡眠不足、公開承認有阿斯伯格綜合征的人,又每天泡在最前沿的AI技術里,認知出現一些異常波動,從醫學邏輯上講,並不奇怪。
真正讓我覺得這件事值得認真對待的,不是馬斯克一個人說了什麼。是這件事撕開了一個口子,讓我們看到一個更大的問題:AI對人的影響,可能比我們以為的要深。
黃仁勛的看法完全相反。他認為不需要針對AI出台新監管規定,市場力量會推動企業自己確保安全,圍繞AI的部分擔憂已經過度了。
這種撕裂感,恰恰是當下AI發展階段最真實的寫照。技術跑得比人的適應能力快,這不是馬斯克一個人的問題。
他沒有說自己病了需要治療,也沒有說要暫停工作。他只是承認了:我在跟AI打交道的過程中,有一些時刻,我的認知被衝擊到了。
馬斯克選擇說出來,不管是不是有意為之,至少讓公眾看到了一個事實:搞AI的人,自己也在被AI搞。
我們總以為站在技術最前沿的人,是最清醒的。但馬斯克這6次「賽博精神錯亂」提醒了我們一件事:離火越近的人,越容易被燙到。區別只在於,有的人喊出來了,有的人還在硬撐。
來源:鈴木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