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种族歧视的5种经历

2013年05月31日 12:49

来源:      责任编辑:华乐  

  在Adam Goodes事件后,5位来自不同时代和族裔的名人也讨论了他们个人的经历。

  Kamahl

  音乐家/演员,78岁

  背景:生于马来西亚,为斯里兰卡裔,于1953年

  当Kamahl抵达澳洲时,他还是个青少年,是班上为数不多的黑色脸孔之一。这种不同导致他产生了一种长久的不安感,但也成为他标志性特点。

  “为什么人们都这么不友善?”“我来到澳洲后,就为自己挖了一个心理洞口,后来我一直试图从这个黑暗的洞口突破出去。”“我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可能其他人并没有故意要让我产生这种感觉,但我当时就是这么觉得的。作为一个黑人,我觉得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都比不过最差劲的白种人。”“这就是我当时真实的想法。”

  Chan Shaw表示,她很庆幸自己生长于1960年代,那时候迎来了很多的新移民。“我们学校有很多希腊和意大利小孩,所以当时并不存在种族歧视的问题。我不记得自己有哪一次因为自己的背景遭到别人攻击。我倒是记得每次下课后同学们会聚拢在我的座位旁边,因为我们有美食。”

  他也曾经听过不少种族歧视的话语,说话者一般都是半开玩笑的,有时候他的朋友也会取笑他。他认为,种族歧视有不同层次,最高的级别是极端的种族歧视,接下来是拿种族不同开涮,最后是自我感觉良好、高人一等的种族歧视。“你不必因为别人说了一些种族歧视的话语就对他们进行道德审判,我们多多少少都会有种族歧视的想法和评论。坦白说,我自己就曾冒出过这类想法和言论。”

  后来随着音乐事业大获成功,他也逐渐变得自信,但种族主义从来就没有因此远离他。“这种不安全感和种族自卑感从来不会真的从我心头离开,从某些程度上来说,我总是在试图寻找一种接纳感。”

  Archie Roach

  音乐家,57岁

  时装设计师和电视主持人,50岁

  背景:原住民,在的一个苏格兰家庭长大

  Mo’onia Gerrard

  Archie Roach经常觉得自己被孤立或者受到忽略,这要取决于他所处的环境。如果他在一家商店中,他能感觉到人们投在他身上的怀疑的目光。他还经常被拒绝进入酒吧。“一开始人们的态度还很含糊,但后来,就会有人直接辱骂你,随时随地想要贬低你。这让人灰心丧气,让人觉得很受伤,会让人怀疑为什么现在还有这种态度存在。”

  虽然Roach认为大多数人对原住民持有消极的看法,不过他意识到公众的态度正在逐渐改变。“现在我们已经进步了很多,但仍有进步的空间。”

  Swifts无板篮球选手,32岁

  背景:汤加裔,在悉尼北岸长大

  Gerrard认为,最伤人的种族歧视是“暗里来的那种”——很多人在公众场合显得彬彬有礼,但背地里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老顽固。“我从来没有被人当面取笑过,但我能理解Adam Goodes现在的感受,因为很多人都会根据你的背景或面貌来叫唤你。他们都是在背后取笑你,然后某天从别人的嘴里传到你的耳朵里。我曾被人叫做猴子,这让我非常郁闷。”

  Gerrard从小就加入了无板篮球队,那时候其他族裔的选手很少,但好在她的家人一直给她灌输一种身为汤加人的自豪感。“我得到了家人的支持,他们一直告诉我要以自己的身份为傲。”

  Benjamin Law

  作家,30岁

  背景:中国移民二代

  Law生长于多元文化新时期的1980年代,当时很多来自不同背景的人都因他们对的贡献而受到欢迎。可惜好景不长,十年后,(Pauline Hanson)带着她的种族歧视政见来了,“人们的观点开始起了变化。”

  Claudia Chan Shaw

  背景:一半中国血统,一半苏格兰-爱尔兰血统,在出生和长大

  至于现在,她说她的外貌会引发有些人的好奇心,而非种族歧视言论。“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我,有些人有时会直接问‘你到底是什么?’。他们提这个问题时其实可以再委婉点,但我知道他们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