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澳洲中学
1970年,当Fran Bailey从布里斯班搬到墨尔本时,就深刻体会到了两个城市之间一个巨大的文化差异。
Bailey曾在布里斯班的一所天主教女校上学,所以当她回答“All Hallows”时,会得到很茫然的目光。因为这些人并不了解这所学校,就不太容易对她进行“评估”。
她说,尤其是男性,他们倾向于专注于学校的部落主义。"这是一种让你陷入某种困境的方法。”
而当时的工党正因国家是否对私立学校进行援助这一棘手问题而陷入内部斗争。
而此前(直到20世纪60年代),澳大利亚私立学校在财务上一直都是独立的。在主要政党的支持下,联邦政府不向非公立学校提供任何国家援助。
但从20世纪70年开始,重大的社会和经济变革迫在眉睫,老校友人脉网络和“不提供国家援助”的规则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很快这一规则被打破,澳大利亚政府需要定期向所有学校拨款,包括公立学校,私立学校,天主教学校,无论贫富都能获得资助。
这些富有的私立学校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巨额收入,并通过扩建豪华设施来吸引学生。
但如今,老校友人脉关系究竟还有多大的影响力?
纳税人为什么要这些私立学校买单呢?
01
墨尔本这所城市和它的学校
在Bailey搬到墨尔本之前,John Ridley率先从悉尼来到了墨尔本。
虽然他本人在悉尼上过著名的私立男校Barker College,但由于当时的悉尼没有那种浓厚的校友人脉关系,所以刚来墨尔本时他就被这里的文化震惊了。
“有一些律师事务所专门只雇佣这2所学校的毕业生。很显然,如果你是这些学校的毕业生,就相当于在律师行业有了一个光明的未来。”
当Ridley成为外交部长、后来的维州自由党党魁 Andrew Peacock的幕僚长时,他发现Andrew Peacock是 Scotch College校友。
而Andrew的继任者Jeff Kennett依然是Scotch?College校友。
比如Melbourne Grammar共出过4位州长和3位总理
其总理包括Alfred Deakin, Stanley Bruce 以及 Malcolm Fraser。
这其中包括 Harry Lawson爵士, William Shiels和 John MacPherson。
而在2010年的维州州选举中,工党领袖John Brumby和反对党领袖Ted Baillieu都毕业于 Melbourne Grammar。
02
时代的变迁
墨尔本商界和政界人士-Graeme Samuel AC,毕业于Wesley,是上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墨尔本法律和商业领域的重要参与者。
但当保守派未能适应鹰派时代的经济开放和重组,悉尼取代墨尔本成为澳大利亚的企业之都时,这种文化在很大程度上消失了。
"墨尔本仍然有很多企业,特别是在房地产领域,还有很多初创企业,但他们更关注一个人的能力,而非从哪所学校毕业。”
他说,在政府部门,学校旧校友关系最终被Kennett“埋葬”了。
“他对公共服务和其他领域的影响是:"我会根据你是否履行了商定的内容来评判你。”
“我认为它还存在,但没有过去那么重了。”
同时,他还指出,由于存在社会变革的“滞后”效应,在政治领域,特别是法律领域的领导人,往往还是过去强大人脉关系网络下的受益者。
不过,他预测,如果工党仍然掌权,下一任州长或将出自公立学校。
03
私校的魅力
然而,私立学校凭借悠久的历史、庞大的校友人脉、 哈里波特式建筑、令人惊叹的运动场和学习空间,以及良好的成绩等仍然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学术界、电视主持人、板球爱好者Waleed Aly在Vermont读完公立小学和初中后,选择在Wesley College就读了11年级和12年级。
他参与了学校板球比赛,当站在一流的板球场上打球、周围的观众为他欢呼时,“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国王。”
“这种文化影响无处不在,并深深印刻在每个学生的脑海里。”
这位媒体专栏作家不得不承认,他与Wesley的校友们建立了“联系”。
“私立学校真的很擅长建立并运营这些关系人脉。从你到达学校的那一刻起,你就明白自己是其中的一部分。”
然而,纳税人却为此买了单!
04
国家援助和意外的获胜者
就像开头所指出的那样,在19世纪下半叶,澳大利亚所有殖民者地都制定了禁止国家援助非公立学校的立法。
当时,大多数私立学校都是不同教派的基督教学校,少数属于犹太教。
但随着“所有公民无论宗教信仰如何,都应该享有同等权利”的西方自由主义观点盛行,不少天主教学校认为国家援助禁令是对他们的歧视,为什么国家只资助公立学校,而不是他们的学校?
由此产生了一种不公正感,这种不满在20世纪60年代仍然很明显。
在1972年的竞选活动中,Whitlam领导的ALP加大了赌注,承诺通过设立学校委员会,进一步巩固联邦对包括私立学校在内的所有学校的资助。
这样做的部分原因是为了讨好他们,以便在选举时获得支持。
意外的赢家是私立学校。他们没有要求更多的钱,也不需要更多的钱。然而,就和现在一样,这些私立学校得到了大量的援助。
05
存在的问题
而最新的调查结果则再次引发关于政府资助富裕私立学校是否公平的辩论,后者正在或计划花费数千万澳元修建新设施。
据悉最富的50所私立学校每年收到了6亿以上的联邦补贴。
而在纳税人资助精英私立学校的同类国家中,澳大利亚联邦政府的做法显然是不寻常的。
比如在英国,伊顿公学和哈罗公学等在内的私立学校都不接受公共资金。
在欧洲和新西兰的大部分地区,基于信仰的学校虽然接受公共资金,但与公立学校一样受同样的规则约束。
例如公立学校必须接纳并教育学区内的所有学生,包括那些在经济、文化或身体上面临挑战的人;
但私立学校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比如高收费、设置入学考试等筛选他们想要的学生,这对教育结果产生了很大影响。
但前教师兼政策发展中心智囊团研究员Chris Bonnor表示,政府对私立学校的资助仍有许多问题没有解决。
他呼吁为所有接受政府资助的学校制定一项公共义务宪章,包括要求私立学校在招生时不能拒绝学生。
“如果引入这样的章程,一些顶级私立学校或许不会接受这些规则并恢复真正的独立。”
总之,旧校友人脉关系在墨尔本似乎已经失去了一些控制力和影响力,但关于国家援助的争论貌似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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