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澳洲人对目前的生活极度不满意!澳洲高生活质量光环已经被撕开了!近220万澳人生活满意度极低,社区信任也开始同步走弱

———前言———

一直被视为高收入、高福利和生活质量较高的国家,但越来越多家庭的真实感受,正在与这种传统印象拉开距离。《2025年综合社会调查》显示,15岁及以上的平均生活满意度,从2014年的7.6分降至2025年的7.1分。

更值得警惕的是,生活满意度只有4分或以下的人口比例,由4.8%升至9.7%,十年间几乎翻倍,涉及接近220万人,相当于大约每10人就有1人对整体生活严重不满。这反映的不只是收入不足,还包括住房压力、健康状况、孤独感、安全感和对未来的信心。

平均只下降0.5分,但底部人群扩大

如果只看平均值,澳洲人的生活满意度似乎只是温和下降;但平均数掩盖了压力向底部人群集中的事实。2014年约每20人中有1人处于极低满意度状态,如今已接近每10人中有1人。年龄差异也很明显。2025年,25至34岁人群平均满意度只有6.8分,为所有年龄组最低;65岁及以上人口则达到7.7分。

年轻人与中年家庭更容易同时面对高房价、高租金、房贷、育儿成本和职业不确定性。很多人并非没有工作,而是发现即使持续工作和储蓄,生活仍很难取得实质进展。因此,更准确的结论不是“所有澳洲人都不幸福”,而是承受严重压力、缺乏支持和安全感的人群明显扩大。澳洲整体生活质量仍然较高,但福祉分化正在加深。

澳洲人的压力从来没有消失

澳洲人的生活满意度下降在2020年封锁期间明显加速,但疫情结束后,低满意度比例并未回到之前的水平。这是重要的转折点,却不是问题持续存在的唯一原因。在生活满意度4分或以下的人群中,50%认为自身健康状况一般或较差,47%经常感到非常孤独,40%处于极高心理困扰状态,37%在过去一年经历过歧视。

相反,在满意度达到9分或以上的人群中,93%相信有需要时可以找到他人帮助。这说明极低满意度往往与健康、孤独、心理压力、经济困难和社会排斥同时出现,而不是由单一因素造成。澳洲统计局也提醒,2020年的调查处于疫情限制时期,调查方式和社会环境均有变化,因此跨年份比较需要保持谨慎。

家庭现金流与住房压力正在压缩喘息空间

家庭财务状况是影响生活满意度的重要基础。2025年,25.3%的在过去一年至少遇到一种现金流问题,高于2020年的20.7%;21.7%的家庭无法在一周内筹得2000应急资金,25.7%的家庭需要动用储蓄、出售资产或增加借款,8.3%的家庭曾经历某种金融排斥。

单亲家庭承受的压力尤其集中。42%的有受抚养子女单亲家庭无法迅速筹得2000澳元,25.2%曾无法按时支付水电、燃气、电话或网络账单,24.4%因缺钱放弃所需的牙科治疗,14.2%甚至曾经少吃或不吃饭。这些数字说明,部分家庭面对的已不只是减少娱乐和购物,而是维持基本生活的能力受到影响。

住房则进一步挤压家庭预算。澳洲健康与福利研究院2026年报告显示,截至2025年12月,全澳住宅租金中位数已达到每周681澳元,比2020年增加204澳元;租赁空置率降至1.7%,低于2020年前约3.3%的平均水平。一个收入处于中位数的家庭,储蓄20%购房首付平均需要11.2年,2015年则为9年。

对低收入租户而言,压力更加严重。2024至2025年度,估计约126万个低收入家庭将超过30%的可支配收入用于住房;截至2025年12月,即使已经领取联邦租金补助,仍有约57.7万个领取单位处于租金压力之中,占比达到42%。

澳洲消费者们的信心有些许回升

2026年7月,西太平洋银行—研究院消费者信心指数从80.6升至83.9,单月上涨4.1%。这表明消费者比此前略少悲观,但83.9仍远低于代表乐观与悲观平衡的100点,也处于该调查约50年历史中的最低10%区间。

西太平洋银行援引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数据指出,自2021年3月以来,澳洲实际工资累计下降约5%。就业市场仍有一定韧性,但工资购买力并未完全修复。很多家庭仍有工作,却在支付房贷、租金和基本账单后几乎没有结余。不过只要人们仍担心加息、租金上涨、保险续费或就业市场转弱,生活满意度就很难真正恢复。

城民生压力正延伸为信任与归属感问题

澳洲人的生活满意度低,不只影响消费和情绪,也会改变人们与社区和社会制度的关系。《卫报》根据澳洲统计局数据分析发现,在“福祉贫困”群体中,只有约15%认为自己能就影响社区的重要事务发声;全体人口约为32%,生活满意度9分以上人群则达到约46%。多元文化态度也存在差距。低满意度群体中,略高于60%认为多元文化社会是好事,高满意度群体接近90%。

澳洲统计局全国数据则显示,2025年约75%的人支持文化多样性,低于2020年的85%;认为“大多数人值得信任”的比例也由61%降至50%。这些数据不能证明低满意度必然导致排外,也不能把社会态度变化全部归咎于生活成本。但它们说明,经济安全感、个人价值感、社会参与和制度信任之间存在必要联系。

当人们长期觉得自己无力改变处境,也不被社会重视时,更容易远离社区并降低对他人和机构的信任。

——结语——

澳洲社会凝聚力尚未崩溃。斯坎伦基金会研究院的2025年报告显示,79%的澳洲人仍认为自己快乐或非常快乐,54%参与某种社会、公民或团体。居住在凝聚力较强社区并积极参与活动的人,也更容易产生归属感、信任他人和接受移民。

但社区联系只能缓冲压力,不能代替住房、收入、医疗和社会保障改革。接近220万人的“福祉贫困”真正发出的警告是:澳洲民生压力正在从家庭账单,扩展为安全感、进步希望和社会信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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