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现在哪个区华人最多?有多少中国技术移民?多少家庭移民?多少难民签移民?

过去15年的移民趋势正在深刻改变的人口结构。最新数据显示,越来越多新移民选择在CBD周边城区定居。

根据统计局(ABS)数据,南澳永久移民主要来自类别。其中,来自印度的永久移民中有93.04%通过技术移民渠道入境,尼泊尔为88.43%,为77.26%。

Demographics Group首席数据科学家Hari Hara Priya Kannan表示,这反映出澳大利亚人口结构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

她表示,澳大利亚的移民来源已经从过去以欧洲及东海岸传统移民群体为主,转变为如今以年轻、高学历、亚洲出生人口为主,这不仅发生在南澳,全国都呈现相同趋势。

尽管近年来增长最快的移民群体来自印度、中国、菲律宾、越南、马来西亚、尼泊尔、巴基斯坦和斯里兰卡,但目前南澳移民人口仍以来自英国、苏格兰、意大利、德国和希腊的人数最多。

她表示,大多数新移民都是国际学生或年轻专业人士,他们因为大学和CBD就业机会来到阿德莱德,因此初期通常会居住在学校或工作地点附近。

随着在逐渐站稳脚跟,尤其是准备购房时,他们往往会转向房价更实惠的城市外围地区。

她表示,目前可以看到两种明显趋势:新移民倾向聚集在大学和就业中心附近,而定居时间较长的移民则逐渐迁往城市边缘地区。

技术移民和的持续定居,也正在塑造大阿德莱德五个主要移民聚居市议会各具特色的多元文化社区。其中,Salisbury市有超过三分之一(34.1%)居民出生于海外。

Salisbury市议会发言人表示,住房负担能力较低、就业机会丰富,以及TAFE SA和UniSA Mawson Lakes校区等教育资源,使当地成为新移民热门定居地。

他表示,移民塑造了Salisbury成为澳大利亚文化最多元的社区之一,多年来一直欢迎新移民和难民落户。

当地每年都会举办Harmony Week(和谐周)庆祝活动,不同文化背景居民身穿传统服饰共同游行,通过音乐、舞蹈、表演和故事分享展示各自文化。今年6月,市议会还举办了大型Grand Eid Bazaar开斋节市集。

在Port Adelaide Enfield市,约36%的居民出生于海外。市议会表示,当地多元文化特色源于多个历史时期的移民浪潮,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因宗教迫害逃离德国的普鲁士移民,以及近年来来自中东地区的难民、印度、中国、菲律宾等国的技术移民和国际学生。

当地通过市议会资助举办Semaphore Greek Festival、Holi on the Beach、农历新年及Ramadan Night Market等丰富多元文化活动。

Charles Sturt市海外出生人口占31.8%。市长Angela Evans表示,移民带来了新的技能和理念,丰富了当地社区。

West Torrens(31.7%)和Marion(29.1%)等内城区,由于靠近大学,也持续吸引大量国际学生定居。

这些市议会还支持包括孟加拉新年(Pohela Boishakh)、排灯节(Diwali)、希腊节、意大利节等多个社区文化庆典。

更南部的Onkaparinga市,海外出生人口占21.2%。市长Moira Were表示,移民对当地经济发展贡献巨大,从先进制造业到养老护理行业都离不开他们。

她表示,自2025年以来,Onkaparinga已在入籍仪式上迎来了来自世界数十个国家的1010名新公民,这是她一年中最期待的活动之一。

她说,Onkaparinga长期以来都是一个欢迎移民的地方,无论是帮助新移民创业,还是于2015年签署澳大利亚难民委员会宣言,正式成为Refugee Welcome Zone(欢迎难民社区)。

不过,Kannan指出,大量移民集中在CBD附近,也可能给城市带来住房压力。

她表示,如果持续有大量人口集中流入同一区域,并保持较高流动率,就会加剧当地住房压力,最终影响整体社区福祉。

她认为,真正需要人口增长的是偏远地区,未来应让更多国家移民配额流向区域地区,以建立更加可持续的社区。

虽然目前分析依据的是2021年人口普查数据,但8月11日即将举行的2026年人口普查,将进一步揭示过去五年南澳移民分布的新变化。

他们来到一座没有同乡社区的城市,于是亲手建立了一个

对于来自亚美尼亚等侨民人数较少国家的新移民来说,在南澳开启新生活,并没有大型同乡社区作为依靠。

根据最近一次ABS人口普查数据,十年间仅有3名出生于亚美尼亚的移民来到南澳,形成了一个规模极小但联系紧密的社群。

41岁的Lena Gasparyan于2009年从亚美尼亚移居阿德莱德。她表示,当初决定移民时,唯一的前提就是当地必须有亚美尼亚社区。

她说,亚美尼亚是一个人口很少的国家,她知道如果遇到困难,只有同胞才能真正帮助自己。

最终,她找到了南澳亚美尼亚文化协会(Armenian Cultural Association of South Australia)。当时,这个社群全州不足400人,而25岁的她也成为协会历史上首位女性CEO。

14年来,她一直领导该协会,同时还负责南澳多元文化社区委员会(MCCSA)的多个项目,希望让每一位新移民都能感受到归属感。

她表示,在澳大利亚,有时会觉得自己是外来者;但回到亚美尼亚时,又会觉得自己已经不像当地人,因为自己的思维方式已经改变。

不过,她喜欢与不同文化社区一起工作,如今已经真正成为南澳社会的一部分。

她说,亚美尼亚永远占据自己的心,但如果可以,她愿意把除了心脏之外的所有一切都奉献给南澳。

对于规模较小的移民群体来说,能够找到说同一种语言、拥有共同文化背景的人,是极其重要的精神支柱。

44岁的Anna Amirkhanyan表示,她于2011年与丈夫和5岁的女儿来到阿德莱德时,没有任何熟人,也没有工作经历,因此找到亚美尼亚社区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她说,初来乍到时举目无亲,而在自己的国家几乎人人都彼此认识,在这里,一切都充满挑战。

她最渴望的,就是找到一个可以说母语、理解自己成长背景的人。

如今,Anna不仅担任亚美尼亚协会秘书,同时也是Australian Migrant Resource Centre项目协调员,希望为后来者建立一张安全网,帮助更多新移民顺利融入社会。

她表示,澳大利亚尊重每个人的传统文化和价值观。

在这里,不需要隐藏自己的背景,可以自豪地展示自己的舞蹈、语言和历史,同时也能骄傲地成为这个国家的一分子。

就像加德满都:越来越多移民在南澳找到了家的感觉

尼泊尔等国家的移民人数在过去20年大幅增长。数据显示,2004—2005年,迁入南澳的尼泊尔移民净增人数仅为10人。

而如今,这一群体已增长约9200%,达到数千人规模,成为南澳增长最快的海外出生人口群体之一。

根据SA History Hub资料,尼泊尔人过去并不是一个以移民著称的民族。

但上世纪90年代初,随着尼泊尔经济陷入困境,加上国家由君主制转向民主制度,越来越多技术及非技术劳工开始前往海外寻找发展机会,澳大利亚便是其中的重要目的地之一。

33岁的Shaba D.C.和35岁的丈夫Manish Neupane来到澳大利亚,就是为了寻找新的发展机会,建立自己的事业。

两人约八年前相识相恋并结婚,最初定居,随后于2021年4月搬到阿德莱德,并在2023年迎来了女儿的出生。

Shaba目前从事房贷经纪服务运营工作,Manish则在一家啤酒厂担任数据运营分析师。两人表示,搬到阿德莱德不仅为他们提供了更清晰的永久居民申请途径,也让他们真正有机会扎根生活。

刚抵达阿德莱德机场时,他们就对这里产生了强烈的亲切感。

Shaba说,飞机一落地,她就告诉丈夫,他们一定要住在这里。

她表示,一边是阿德莱德山(Adelaide Hills),让她想起家乡加德满都;而来到格雷尔海滩(Glenelg)后,Jetty Road又让她联想到尼泊尔著名旅游城市博卡拉(Pokhara),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家。

如今,这对夫妇定居在Woodville West,也亲眼见证了当地尼泊尔社区不断壮大,在异国他乡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属感。

Manish表示,他们的家人和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仍然生活在尼泊尔。

他说,真正属于自己的人都在那里,所以内心始终像分成了两个地方。即使回到尼泊尔,也会因为离开澳大利亚而感到失落;而身在澳大利亚时,又会想念家乡,两边都会有所牵挂。

尽管偶尔仍会思念故乡,这对夫妇依然为自己在南澳建立的新生活感到自豪。

Shaba表示,女儿出生在这里,对他们夫妻来说,在南澳共同创造的回忆已经比在尼泊尔更多。

她说,如果从孩子的未来来看,这里能够提供的选择、资源和机会,都远远超过他们当年拥有的。

无论从情感、现实还是未来规划来看,南澳都已经成为他们真正意义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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