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之声2025年11月17日】(希望之声记者李慧综合报导)
继中办主任蔡奇连续十多天未在公开场合现身后,主管全国公安系统的国务委员、公安部长王小洪,也已超过十天没有公开露面;
与此同时,中共官场爆发猝亡潮:离世近一个月后才对外公布的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董亦军、“工作期间猝死”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纪检书记姜新军,以及其他多起尚未得到充分说明的官员死亡事件。
而在西北的陕西,随着西安市委前书记方红卫被带走调查,坊间出现了陕西窝案剑指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的说法,甚至出现了习远平 “被约谈”的消息。虽然相关内容尚无从确认,然而消息迅速在体制内外引发强烈关注。
多条敏感事件在同一时间段集中曝光,其间是否存在关联不得而知。但它们叠加呈现出的震动幅度显示:真正的风暴,已在四中全会后悄然展开。
中办主任蔡奇失踪的同时,主管全国公安系统的国务委员、公安部长王小洪,也在公开报道中突然“消失”。
王小洪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是11 月 9 日。
当天,他与习近平一同出席了在广州举行的第十五届全国运动会开幕式。在此之前的 6号至8号,王小洪曾在山东、江苏进行为期三天的行程,就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进行“宣讲”并开展调研。这是四中全会后公安系统最重要的政治动作之一。
然而,自 11 月 9 日之后,新华社、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公安部官网、政法系统所有公开渠道,都再未出现任何与王小洪相关的报道。截至今天,他的公开“空窗期”已达 九天。
王小洪不仅是公安部“一把手”,还兼任中央政法委副书记,属于中共权力结构中最核心的安全岗位;并且,他是由习近平从福建一路提拔上来的重要嫡系,被外界视为“习家军”中最关键的“刀把子”人物之一。
以往公开报道中,像王小洪这种级别、这种位置的官员,即便未必每天公开亮相,但在内部会议、调研、指示讲话等活动中,通常都会以文字简讯或图片的形式出现在官方渠道。
虽然媒体露面频率并非固定制度,但过去同类官员在类似时期出现长时间“零露面”的情况并不多见。因此,对比其职务,这种空窗显得格外反常。尤其是在四中全会刚结束的敏感背景下,自然引发了外界额外的关注。
让这一空窗显得更加意味深长的是:11月15号,中共突然官宣了25天前就已经S亡的北京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董亦军去世的消息, 消息发布延迟近一个月。
王小洪的“空窗”,与董亦军的“迟到通报”,构成了四中全会之后政法系统最引人注意的异常点。
进入 2025 年下半年后,中共官场陆续出现多起以“突发疾病”对外通报的官员S亡事件。四中全会前后,这一趋势并未减弱,反而在公安、纪检、政法等敏感系统中显得格外集中,构成了一个异常密集的“S亡时段”。
其中最受瞩目的,是北京市公安局党委副书记、副局长董亦军。
根据 11 月 15 日的官方通报,他已于 10 月 21 日在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去世,终年 58 岁。
这起S亡本身并非四中全会之后才发生,但死讯延迟近一个月才对外公布,并选择在全会结束后才官宣,使事件本身的敏感度陡然上升。
董亦军长期在北京公安系统任职,历经四任公安局长,其中包括现任公安部长王小洪,在系统内关键岗位任职近十五年。
旅美政论家唐靖远对大纪元表示,董亦军S亡的消息迟了至少25天才公布。之前中共中央警卫局前局长王少军S了三个月以后才公布。他们的共同点是都处在非常敏感的政权维稳位置。
至于董亦军的S因,唐靖远认为,董亦军负责管北京交通,不排除是因为四中全会安保任务重而积劳成疾。由于处于四中全会这个高层权斗敏感期,董亦军的突然S亡会被怀疑与权力斗争有关,所以当局秘不发丧。但本来四中全会结束以后就可以公布,现在拖了25天,有点可疑。
董亦军担任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局长期间,因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被海外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列为追查对象。
时事评论员李燕铭撰文表示,董亦军猝S,无论是因为中共高层内斗,还是因为疾病,都在警示中共官员尤其公安警察,一旦作恶,恶报随时会降临。
除了董亦军,另一个引发关注的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纪检书记、监委主任姜新军的突然离世。
官方通报称,姜新军在“工作期间突发疾病”,于 11 月 3 日去世,年仅 56 岁。
作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纪委书记、监委主任,他不仅是兵团纪检系统的最高负责人,也是兵团系统反腐的核心枢纽。
他的S之所以格外敏感,原因在于新疆在过去数月经历了剧烈震动。
今年 7月,时任新疆自治区党委书记马兴瑞突然被免职,仕途去向至今未明。这一变动引发外界广泛猜测,也被视作新疆随后出现连锁整顿的重要前兆。
马兴瑞被免之后,新疆发声政治震荡。公开资料显示,近期已有多位新疆官员被查或被通报,其中包括副省级和其他级别干部。例如在11 月10号官宣的乌鲁木齐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马志军。也就是在 姜新军“猝S”仅 7 天之后。不过,目前还无法得知马志军被抓和姜新军之S是否有联系。
自马兴瑞今年7月突然被免职之后,新疆与兵团系统陆续出现多起官员落马事件。
2025 年 8 月 18 日,新疆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党组成员、副主任尹伟被查;
2025 年 9 月 2 日,新疆兵团第八师石河子市原党委常委、副政委朱海宁被查;
2025 年 11 月 10 日,乌鲁木齐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马志军被查,距离新疆兵团纪委书记姜新军 11 月 3 日的“工作期间猝死”仅相隔一周。
这些通报显示新疆的政治震荡呈现出持续延伸的态势。
除了这两起引发强烈关注的案例,近期各地通报的类似事件还包括:
广西来宾市公安局新型网络犯罪侦查支队政委韦俊先,10 月 26 日突发疾病去世,年仅 45 岁;
江苏如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第四责任区中队指导员张伟,10 月 15 日因病抢救无效去世,41 岁;
河南驻马店高新区党工委委员、公安分局局长郭雪峰,10 月值班期间突发疾病,51 岁死亡。
这些猝S事件多发生在 10 月和 11 月初,密集分布在四中全会召开前后,且高度集中于公安、纪检、政法这几条中共维稳系统上。
单独看,每一宗S亡都可以被解释为个人健康问题;
但当它们被放在同一时间段、同一系统、同一政治背景下整体审视时,这种连环式的“突发疾病”通报,很难不让人产生额外的疑问和猜测。
更让外界难以忽视的是,这些通报几乎都采用高度统一的表达:
强调“突发疾病”或“抢救无效”,却极少涉及具体病因、发病经过、是否进行过更深层的核查等细节。
坊间有观点认为,这样一组连续出现、信息高度简化的S亡公告,显然是中共四中全会后政法系统震荡的一部分背景噪音。
在北京和新疆的事件之外,四中全会后另一条引发外界关注的线索是习近平的陕西龙脉。
11月上旬,陕西省西安市委前书记方红卫被官方宣布接受调查,在官方通报发布前2天,自媒体人蒋罔正就准确预告了方红卫被抓的消息以及细节。
与以往多数集中在“权力核心本人”的传言不同,这一轮陕西窝案的外溢方向,直接指向了习近平的弟弟习远平。
根据蒋罔正的爆料,方红卫案与此前被调查的西安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姚立军密切相关,而姚立军被视为习远平在陕西系统的重要党羽。
蒋罔正称,姚立军出事前从未在外界场合提及习远平,但在被带走调查后,“言必称习远平”,企图通过牵扯更高层人物来“拉大旗做虎皮”,以此寻求自保。
据称,习远平曾向姚立军做出“保外就医”的承诺,但未能兑现,最终促使姚立军将习远平牵入供述之中。
在这一系列说法中,有关“资金流向”的细节尤为敏感。
蒋罔正表示,姚立军供述自己贪腐所得中,“60%给了习远平,20%给了方红卫,自己仅留20%”。他还声称,姚立军曾向习远平在香港的账户一次性汇入 1.8 亿港币,总额累计达 5.4 亿港币。
与此对应,另一条外泄的线索则来自方红卫本人的供述。据说,方红卫在被带往天津留置后,交代自己“贪了四十多个亿,其中三十多个亿给了习远平”。
这一说法无法得到官方印证,但在传闻中出现的高度一致的描述,使得习远平的名字成为此次陕西窝案外溢效应中的核心焦点。
关于为何陕西窝案会迅速演变成“指向习家”的政治风向,外界也有新的解读。
此次中央巡视组进驻陕西,由李建民负责。据爆料称,李建民是中共前常委俞正声的亲信,而俞正声又与邓小平家族关系密切。
因此,部分分析认为此次巡视“并非例行性检查”,而是“直奔陕西窝案、直奔习家而来”,其政治意图可能并不简单。
在坊间流传的说法中,习远平在中共高层内部的地位被形容得极高——
甚至出现“远王爷”“远亲王”等称呼,有说法称其排位“在广东省委书记黄昆明之前”,甚至“赵乐际与其同席时也只能作陪衬”,以突出习远平在特定圈层中的权势地位。
这些描述真实性难以核实,但它们反映出外界对习家内部权力网络的关注度正迅速提升。
爆料还指出,习近平上台后长期依赖“陕西圈子”的老乡与亲信,这一系统被认为是习早年最深政治根基之一。
而此次由中央巡视推动的陕西整顿,被部分舆论视为“元老派在连根拔起习近平的地方依托”。在这种叙事逻辑中,习远平若被牵涉,更多被视为一种象征性清算,矛头最终指向的仍是习近平本人。
陕西线索的最大意义,也许并不在于这些未经证实的风声本身,而在于它揭示出四中全会后反腐方向的再次聚焦:中央巡视组、地方密集问责、个别重量级干部突然落马——这些动作被放置在同一时间线上时,呈现的已不再只是单个案件,而是一个正在收紧的整体态势。
而当习家家庭成员的名字开始出现在流传的线索之中,即便真假难辨,也说明政治风向已进入一个新的敏感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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