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报应实录:欺诈田地发毒誓,应验毒誓死全家

2026年03月29日 19:39

文:德惠

时在山东费县生生庄,有个人名叫常立达,平日无赖,又穷又喜欢欺诈别人,因此在生生庄当地名声很臭。当地蒙山西麓黄崖村有个叫常福如的富人,家境殷实,为人很淳朴,一点也没有富人的架子,可惜却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文盲。常立达利用常福如没有文化的缺点,有意结交,与常福如成为了朋友,称自己是个文化人,可以教常福如的小孩读书。常福如轻信了常立达的说辞,聘用他当自己的家庭教师。

常立达在当家庭教师期间,一直处心积虑讹诈常福如的财产,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当地一位郭姓田主要出售自己的田地,其田地在蒙山山顶西侧,偏山腰中,有高地,也有平地,地中有很多石头,草木茂密,如果好好开垦,可以得到数十亩耕地。常福如决定购买这块田地,于是他请常立达为他写购买田地的合同,也就是地契,常立达在书写地契的时候,暗中将购买者的名字,写作自己的名字,这样他就成了这块田地的新主人。常利达又找机会将这份地契偷了出来。

常福如对常立达非常宽厚,拿他当兄弟看待,他对常立达说:这块地没有开垦,兄弟你也没有田地,这样吧,你带领你的家人去开垦这块土地,顺便为我看守草木,土地的产出我一粒米也不要,都归你所有。常立达大喜,就顺道搬过去了,两年以后就积累了一些财富,购置了耕牛,买了许多家用,日子渐渐富裕了起来。

原本每到秋天,常福如就让人到那块田地去割些青草黄草来过冬用。常立达自觉财力富足,开始禁止别人来割草,说:这是我用来喂牛、做屋子的草啊,你们不准再收割。佣人回来告诉常福如,常福如不信,再次派人去割草。常立达大怒,骂道:你们的主人难道想抢夺我的草场吗?常福如听说非常吃惊,于是翻找地契,才发现地契已经丢了。

常福如不得已到官府控告,县令一见到常立达,就断定他是个刁钻使坏之人,可常立达自认为持有地契,于是当堂发赌咒说:我如果欺诈了常福如的田地,我全家都必遭山塌压死。如果是常福如欺压我,也必会被山塌压死。官府并不相信他的誓言,开始搜查过去的档案记录,发现有常福如和原田主郭某之间过户田地的记录,于是拿出来询问常立达,常立时语塞,无法继续狡辩。可常福如生性怯懦,不愿继续扩大事态,干脆表态说:将这块田地送给常立达。县令听后也没有再做处置,于是常立达真的成了这块土地的主人。

这块地以西半里许鹁鸽崖有寺庙土地,常立达使用手段逼走庙里的道人,霸占了这块寺庙土地,家里更加富有。不久后,常立达的次女要出嫁,他的长女也要回娘家来住一段时间,他们全家办嫁妆喜气洋洋,却不知恶报即将降临。

这一天忽然阴云四起,半夜的时分,瓢泼大雨,山上积满了水,爆发了山洪,山洪冲击巨石,发出雷霆一般的巨响,巨石滚落,。正好压在常立达的住宅之上,常立达和他的妻女一共五人,以及他长女的俩个儿子,总共七人,全在山体滑坡中死亡。这一天是道光十四年(公元1834年)夏季六月二十九日。

常立达为了霸占田地,发下毒誓,最后其毒誓竟然应验,真的全家都死于山塌之灾。他的悲剧除了告诉我们,不可做坏事之外,还说明天地冥冥之间有神灵的存在,神灵会记录并兑现人的誓言。所以古人对誓言的态度是:誓不轻发,诺不轻许,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然而当今很多人加入组织时,发下为党“牺牲一切”的毒誓,是把生命交给邪灵的卖身契。

共产党是什么?《》第一句话就说出了答案“一个幽灵,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另外空间里就是一个西方来的大幽灵、大邪灵,人间的党团队组织就是其附体操纵的对像。在,为党“牺牲一切”的毒誓一旦发出,就是正式的用毒誓的形式,把自己的生命、财富、自由与灵魂都交给邪灵处置,而且在邪灵被宇宙规律消灭时,还要给其当殉葬品,“牺牲”一词的本义就是献祭时宰杀的祭品。

在另外空间是邪灵,在人间也是一个贪腐败坏的组织,其官员贪财好色成性,祸国殃民,为这样的组织当牺牲品是谁也不愿意的,然而由于毒誓的力量,不管情愿与否,一旦中共覆灭,其所有成员都将不得不面对成为其陪葬的可悲命运。如何避免悲剧?天无绝人之路,人间大量修炼人劝人退党退团退队,因为毒誓是在加入时发出的,一旦表态退出,毒誓就会被神破除,这个人就得救了,就避开成为中共牺牲品的可悲命运,将走入没有共产党,拥有人间乃至更高维度的美好未来。

资料来源:中州古籍出版社《光绪费县志》

原文:常立达,生生庄人。素无赖,以贫诈为族人所不齿。蒙之西麓黄崖村常福如者,家殷实,为人朴鄙,目不识丁。立达攀附之,且自谓能教读。福如信之,使馆于家。有郭姓货山田,田在蒙顶西偏山腰中,有高阜,巨石嶙峋,下颇平坦,草木茂密,垦地可数十亩。福如购之,使立达书契。立达遂窜写己名,并盗其契。福如尝谓立达:“弟尝患无地寄室家,今峪田勤力耕种,足养数口,令汝妻子居之,为我守护草木,所获粮粒予不分也。”立达喜,即移居焉。越二年,积有馀财。置耕牛,备器用。先是,福如每秋令佣入峪取青、黄草,至是立达禁佣取,曰:“我用以饲牛,苫屋,彼何为者?”佣归以告,福如未信,复遣入峪。立达大怒,呵曰:“尔主欲强夺我草场耶!”福如闻之,不胜惊疑,乃检其文契,己失去矣。不得己讼于官,时县令陈世埰一见立达,即呵为刁徒。立达恃有文契,自誓云:“若赖彼田,阖家必遭山塌压死;彼赖我亦当如是!”于是搜纳粮簿,记有常福如于某年月日拨过郭姓粮分数据,以讯之,立达词塞。福怯懦,畏立达变诈,遂将山峪赠立达为业,县令听之。立达据有山峪,以迤西半里许鹁鸽崖有庙地,逼道人去,占之,家用益饶。居无何,其次女将嫁,迎其长女归,为办奁具。天骤阴雨,定更后,大雨如注,山脊积水倒泻,冲击巨石,声如雷霆,覆压其居宅,立达及妻女五人并其长女之二子俱死。时道光十四年夏六月二十九日也。

来源:正见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