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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中共邪教极权体制类比古代皇权是帮助和美化中共

作者:复兴中华

凡是把邪教类比皇权专制的人,无论主观上多么反共,客观上往往都在帮找到统治合法性。中共最怕被准确命名为外来的列宁主义邪教,最喜欢被说成“又一个王朝”“中国特色的”“两千年专制的延续”。一旦接受这种类比,中共就从“外来邪灵附体”变成了“历史的一部分”,从必须连根拔起的现代邪教极权,变成了“离不开强人、离不开集权”的宿命。

这正是中共乐见的叙事。

一、这种类比如何直接美化中共

把中共类比“皇权”,等于承认它继承了中华文明【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的传统。中共自己就在做这件事:一边在文革中砸孔庙、烧古籍、斗“封建”,一边在时代重新祭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大一统”“天下观”,把党包装成五千年文明的最新继承者。把比作皇帝,把比作紫禁城,把“核心”比作天子,恰恰迎合了这套包装。

结果是:批评变成了“自古如此”,反抗变成了“不懂中国国情”,变成了“西化”。中共最想要的,就是让人相信“换汤不换药,中国只能这样”。一旦接受“中共=皇权2.0”,人们就会下意识地降低对它的道德审判——皇帝也杀人、也修长城、也大兴土木,中共不过是规模更大而已。这种相对化,正是美化。

真正认清中共的人,必须反复强调:中共不是中国历史的自然延续,而是20世纪从苏俄输入的列宁主义邪教极权怪胎。

二、古代皇权是威权,中共是极权——本质不同

许成钢等学者指出,中华帝制属于威权主义(authoritarianism),对社会的控制远未达到极权(totalitarianism)。皇帝权力很大,但“天高皇帝远”。县域以下,宗族、士绅、寺庙、市场、乡约往往有相当自主空间。皇帝要敬天、畏民、受灾异与清议约束,士大夫可以死谏,科举与儒家意识形态对皇权形成软性制衡。土地名义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实际运作中私有产权、家族传承长期存在。皇帝并不要求每个村民天天学习他的思想、向他早请示晚汇报。

中共完全不是这样。它是列宁式邪教极权政党:党组织下沉到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单位、每一所学校、每一个网格。它垄断真理解释权,把马列毛邓江胡习思想当成唯一正确意识形态,把异见当成“敌对势力”或“精神污染”。它发动土改、镇反、反右、大跃进、文革、动态清零,用群众和现代技术把社会原子化、再重新组织化。它摧毁传统信仰与伦理,再选择性捡回一些符号当装饰。它不是“皇帝换了个名字”,而是用现代组织技术、宣传技术和暴力机器,实现了古代皇帝想都不敢想的全面极权控制。

把两者等同,等于抹杀了20世纪极权主义的独特性——那种要把人的思想、灵魂、私人生活全部纳入党国的企图。纳粹、斯大林、金氏王朝、红色高棉才是中共的真正同类,不是汉唐宋明。

三、中共具有邪教特征,皇权没有

中共不是普通政党,也不是普通王朝。它具有邪教的典型结构:编造终极真理(历史规律、共产主义天堂),树立教主崇拜(从马克思到当代核心),要求绝对忠诚与组织服从,用仪式(入党誓词、政治学习)取代传统信仰,把家庭、宗教、宗族视为必须改造或消灭的对象,不断制造“内部敌人”以维持动员。土地改革、三反五反、文革中的互相揭发、对、家庭教会等信仰团体的系统性镇压,都是这种逻辑的体现。

古代皇权再专横,也没有把儒家、佛道彻底消灭后再自己充当唯一“神”。多数王朝承认天命有转移的可能,承认民间信仰与地方习俗的空间。中共则从根上反传统、反神、反家庭伦理,再把党抬到“伟大、光荣、正确”的位置。把这种东西说成“皇权”,是对皇权的侮辱,更是对中共邪教本质的开脱。

中共早期经费、组织蓝图、意识形态、暴力革命技术都来自共产国际,不是从中国自然生长出来的。它在根据地时期就已经建立起党指挥枪、思想改造、群众运动的微型极权国家。1949年不是“又一次改朝换代”,而是一次外来邪教极权制度对整个中国社会的全面接管与改造。

四、正确命名才是打击中共的七寸

把中共准确称为“马列极权邪教”“红色邪教”“党国极权”,而不是“新皇帝”,才能切断它与的虚假联系。中华文化(儒释道伦理、家族、乡土自治、对天的敬畏)恰恰是中共要摧毁或阉割后利用的对象,不是它的根源。反共必须反的是马列邪教意识形态及其组织形态,而不是把整个中国传统一并打倒。

那些把皇权与中共混为一谈的人,常常同时否定中国文化【小编推荐:中华文化是高级文化系统】本身,这正中中共下怀——它最怕的是“复兴中华文化、抛弃共产邪教”这条路线。一旦中国人重新分清“中华”与“中共”,中共的合法性就会迅速崩塌。它既不是天命所归的王朝,也不是中国人民的选择,而是一个靠谎言、暴力和外来意识形态维持的邪教极权怪胎。

认清这一点,才是真正打中中共的要害。把中共说成“古代皇权的延续”,无论出于何种动机,都是在给它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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