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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下習共政權 還給中國人民!戰略時刻到來

2026年2月28日,在美以對發動空襲后,大批民眾聚集在加州洛杉磯街頭,揮舞著1979年伊朗革命之前的巨型獅子太陽旗慶祝勝利,氣氛歡欣鼓舞。

MilesYu余茂春/論政權更替的必要性

「政權更替」(Regime Change)這個詞在公共輿論中早已被妖魔化,被抹黑成魯莽冒險或者帝國主義的傲慢。但這種理解既不符合歷史,也極其危險。當面對那些威脅自身國家根基的政權時,推動政權更替不是任性之舉,而是一種戰略選擇、一種道義責任,更是一種自我保護。

面對像中國這樣發動全面、精密滲透與脅迫行動的對手,政權更替既是劍也是盾——既是震懾專制力量、守護文明的強力手段,也是通過解放實現全球穩定的一條路徑。

如果運作得當,政權更替本身就是對手最害怕的武器。專制政權最怕什麼?不是制裁,不是外交譴責,也不是軍事圍堵。他們最怕的是失去權力,是政權崩塌。這種對「生死存亡」的焦慮,決定了他們的行為邏輯,也驅動著他們的對外侵略。

、伊朗的神權軍政府、朝鮮的家族獨裁,雖然形式不同,但本能高度一致:保住政權。他們很清楚,一旦權力壟斷被打破,對歷史的掌控也會瞬間瓦解。因此,「可能發生政權更迭」的可信威懾,是美國最有效的心理和戰略武器,是終極威懾。人類歷史上,除了美國,沒有哪個國家具備激發被壓迫民族自發政權變革的能力。

當今最專制的統治者,一聽到「政權不穩」就神經緊繃,這絕非偶然。 領導人最擔心的,就是美國支持的「顏色革命」或「和平演變」,讓民眾要求自由、人權與民主。如果美國展現出一種態勢——讓政權更替成為現實可能,而不是政治禁忌——那本身就是強有力的震懾。當對手明白,發動生存級別的攻擊,將換來生存級別的反擊,博弈規則就會向傾斜。

正因為深知這種「軟實力武器」的威力,美國的對手也在對美國搞自己的「政權更替」行動。今天,美國面對的不只是軍事競爭,還有來自專制勢力的「軟性入侵」,尤其是來自。中共不滿足於國內統治,它正在對美國展開一場系統性的「制度滲透」。殘酷的現實是:如果我們不試圖改變他們的政權,他們就會改變我們的。

這不是比喻。政權已經滲透進美國的政治、商業、學術與媒體機構;通過拉攏、施壓影響精英決策層;用精心設計的話語污染公共討論;不斷削弱美國主權;改變消費結構以服務自身優勢;掏空美國工業基礎;竊取知識產權;藉助毒品集團代理向美國社區傾銷芬太尼。通過這種全面而隱蔽的滲透,北京的目標不僅是與美國競爭,而是要取代美國的價值觀、制度,乃至國家認同。

如果我們不果斷行動,結局不是和平,而是投降。一個允許中共改變美國內部性質,卻不承擔任何代價的世界,自由根本無法存活。因此,政權更替不是侵略,而是最高層級的國家防衛。

更重要的是,把政權更替說成美國強加給他國的外來「發明」,本身就是謬論。真正渴望改變的,首先是生活在專制之下的人民。在中國,無數勇敢的公民為反抗暴政付出生命。從天安門事件到白紙運動,中國民眾早已用行動表達了對自由的未來的渴望。

支持政權更替,不是強加價值,而是回應那些早已存在於人心中的自由訴求。美國只是放大並支持這種願望。中國終將發生政權更迭,那不會是外來命令,而是本土人民對正義的呼聲。我們要麼站在被壓迫者一邊,要麼就是在替壓迫者撐腰。

那些絕對反對政權更替的人,常常拿「無休止的戰爭泥潭」來嚇人,好像任何戰略干預都會變成泥潭。這種說法混淆視聽。美國歷史上最重大的勝利——戰勝並改造納粹德國、日本軍國主義和蘇聯共產主義——本質上都是政權更替行動。這些都不是無盡的戰爭,而是決定性、改變時代的鬥爭,帶來了幾十年的和平與繁榮。

而且,在專制擴張面前的不作為,不是和平,而是災難的前奏。為了避免戰爭而一味退讓,只會保證戰爭在對手設定的條件下爆發。對抗與崩潰之間不存在所謂中間路線。如果我們不在主動權在手時對抗專制政權,將來就會在失去主動權時被迫迎戰。

政權更替不是對美國價值的背叛,而是這些價值的體現。美國誕生於反抗暴政的革命。20世紀,美國幫助推翻納粹政權,重建日本為民主國家,推動、台灣、韓國的民主轉型,並支持亞歐反共力量。美國在軍事、經濟與道義上的參与,解放了數十億人,塑造了現代民主世界。這不是帝國主義冒險,而是對更自由世界的投資。只要目標清晰,美國推動政權更替往往帶來持久和平、經濟復甦和民主繁榮。

對那些認為美國必須迴避政權更替才能保住和平的人,只能說一句:戰爭已經開始,而且正在針對我們展開。問題不是要不要打,而是我們是否會以理性、戰略與道義的方式應戰。

政權更替不是冷戰遺物,而是面對21世紀威脅的現實工具。它是威懾手段,是解放戰略,也是對外宣示:自由不會因恐懼或疲憊而熄滅。

如果我們不去改變那些試圖摧毀我們的政權,我們終將被悄無聲息、緩慢卻不可逆地改變。猶豫的時代已經過去,戰略勇氣的時刻已經到來。

大紀元/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在美以空襲中喪生后,中共連續發聲明「嚴厲譴責」。美國華裔學者、政治家、美國海軍學院東亞和軍事史教授余茂春發文說,誰最渴望改變政權?生活在專制下的人民;美國早就幫助過更替納粹德國、日本軍國和蘇共政權等,帶來全球和平;而中共一直在軟性入侵西方,美國推動伊朗「政權更迭」是震懾專制,實現全球穩定。

中共猛批政權更迭美吁伊朗人民起來變革

上周六(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發動了對伊朗哈梅內伊政權的襲擊,震驚全球。美國總統川普表示,對伊朗的打擊行動或持續​​4至5周,並呼籲伊朗民眾接管政府,「這可能是你們幾代人唯一的機會」。

中共強烈反彈。周日(3月1日),中共外長王毅對俄外長在電話中表示「不可接受」,並譴責美以兩國「公然殺害主權領導人和煽動政權更迭」,「違反了國際法和國際關係基本準則」。此後,中共外交部發表聲明,再次譴責美以的擊殺行動。

周一(2日),王毅同伊朗外長通電話:支持伊方維護自身權益。王毅又相繼和法國外長巴羅(Jean-Noel Barrot)及阿曼外交大臣巴德爾(Badr Albusaidi)通電話稱,「國際社會對任何違反國際法的行為,都應予以抵制……」

美國戰爭部長海格塞斯(Pete Hegseth)周一則在五角大樓新聞發布會上明確表示,儘管此次行動並非傳統定義下以「政權更迭」為唯一目的戰爭,但伊朗現政權崩解已成事實,他呼籲伊朗人民應果斷「利用」這一難得歷史契機,實現國家變革。

美助推翻德法西斯、日軍和蘇共政權帶來全球和平

余茂春在社媒X上發文說,「政權更替」(Regime Change)這個詞在公共輿論中早已被妖魔化,被抹黑成魯莽冒險或者帝國主義的傲慢。但這種理解既不符合歷史,也極其危險。

他說,當美國面對那些威脅自身國家根基的專制政權時,推動政權更替不是任性之舉,而是一種戰略選擇、一種道義責任,更是一種自我保護。

「20世紀,美國幫助推翻納粹政權,重建日本為民主國家,推動菲律賓、台灣、韓國的民主轉型,並支持亞歐反共力量。美國在軍事、經濟與道義上的參与,解放了數十億人,塑造了現代民主世界。」

「這不是帝國主義冒險,而是對更自由世界的投資。只要目標清晰,美國推動政權更替往往帶來持久和平、經濟復甦和民主繁榮。」

這些政權更替行動,余茂春指出,「都不是無盡的戰爭,而是決定性、改變時代的鬥爭,帶來了幾十年的和平與繁榮」。

誰最渴望改變政權?生活在專制下的人民

而在歷史的巨變中,「真正渴望改變的,首先是生活在專制之下的人民。」

余茂春特別提到,「在中國,無數勇敢的公民為反抗暴政付出生命。從天安門事件到白紙運動,中國民眾早已用行動表達了對自由的未來的渴望。」

「中共、伊朗的神權軍政府、朝鮮的家族獨裁,雖然形式不同,但本能高度一致:保住政權。他們很清楚,一旦權力壟斷被打破,對歷史的掌控也會瞬間瓦解。」

因此,他認為,「可能發生政權更迭」的可信威懾,是美國最有效的心理和戰略武器,是終極威懾。人類歷史上,除了美國,沒有哪個國家具備激發被壓迫民族自發政權變革的能力。

余茂春認為,政權更替不是冷戰遺物,而是面對21世紀威脅的現實工具。它是威懾手段,是解放戰略,也是對外宣示:自由不會因恐懼或疲憊而熄滅。」

2026年3月1日,在美以對伊朗發動空襲后,大批民眾聚集在中心慶祝。(David Gray/AFP via Getty Images)

中共軟性入侵美「政權更迭」是震懾專制實現全球穩定

實際上,中共對西方的滲透從未停止過。余茂春說,今天,美國面對的不只是軍事競爭,還有來自專制勢力的「軟性入侵」,尤其是來自中共的。中共不滿足於中國國內統治,它正在對美國展開一場系統性的「制度滲透」。

「殘酷的現實是:如果我們不試圖改變他們的政權,他們就會改變我們的。」

他說,「中國(中共)政權已經滲透進美國的政治、商業、學術與媒體機構;通過拉攏、施壓影響精英決策層;用精心設計的話語污染公共討論;不斷削弱美國主權;改變消費結構以服務自身優勢;掏空美國工業基礎;竊取知識產權;藉助毒品集團代理向美國社區傾銷芬太尼。

「通過這種全面而隱蔽的滲透,北京的目標不僅是與美國競爭,而是要取代美國的價值觀、制度,乃至國家認同。

「如果我們不果斷行動,結局不是和平,而是投降。一個允許中共改變美國內部性質,卻不承擔任何代價的世界,自由根本無法存活。」

因此,他說,「政權更替不是侵略,而是最高層級的國家防衛。」

「面對像中國共產黨這樣發動全面、精密滲透與脅迫行動的對手,政權更替既是劍也是盾——既是震懾專制力量、守護民主文明的強力手段,也是通過解放實現全球穩定的一條路徑。」

來源:余茂春/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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