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孩子遭受校园欺凌 你有起诉学校的权利吗?
来源:澳洲中学
如何才能让遭受欺凌的孩子更容易起诉学校呢?
一所私立学校因拒绝向一名遭受校园欺凌的男生支持赔偿金,而促使维州政府正在进行调查,如何让遭受欺凌的学生更容易起诉学校。
所有形式的欺凌都有可能造成长期的危害,而且往往是灾难性的心理和物理影响。许多年轻人因为持续遭受欺凌而选择自杀【相关阅读:安乐死根本安乐不了,别宣传了】。
有证据表明学校欺凌与晚年生活中的沮丧和犯罪之间存在着联系,无论是受害者还是欺凌者都是如此。
学校有法律义务解决学生的欺凌问题,并为受害者和施暴者提供必要支持。
校园侵凌引发政府关注
案件中所涉及的校园欺凌事件始于2016年,这名男孩曾多次遭到校园暴力袭击。
当这名男孩因足球受伤接受了膝盖重建手术,还在拄着拐杖时,依然遭到侵犯。肇事者用软木塞堵住了他受伤的膝盖,并说道:“我们现在扯平了。”
男孩哭着倒在地方!
肇事者还在 Instagram 上创建了一个群聊,告诉男孩要自杀并称为他为“笨蛋、小猫咪、侏儒……”。
去年10月份,这名男孩在学校等校车时,肇事者再次向他发起攻击。
“我立刻摔倒了,膝盖感到了疼痛。”
去医院就诊时,这名男孩的膝盖移植组织已经脱落。他不得不再次接受一次膝盖重建,因此也无法参加激烈的运动。
尽管肇事者被警察起诉并判12个月的良好行为保证金,但受害人的学校却拒绝了他的赔偿要求,相反派了一个独立的医疗小组进行检查,反复的评估给孩子及家庭带来了巨大创伤,而迫使家长放弃起诉学校。
这名男孩的母亲一直在游说维州政府修改法律,以便让遭受欺凌的受害者更容易寻求赔偿。
维州教育部长也给这位母亲写信表示,他很关心这个男孩的经历以及对其家庭的影响。寻求解决方案,让受害者更容易起诉学校。
攻击与法律
在校外,诸如推搡和殴打等身体接欺凌行为将被视为人身攻击,并在刑事司法提议中进行处理。
州议员们现在进一步处理不同形式的欺凌问题。
例如,《2011年犯罪修正案(欺凌)法》(维州)侧重于跟踪缠绕行为和其他旨在威胁或者造成身心伤害的行为,而拟议的《2017年法令修正案(欺凌)法案》(南澳)将威胁、侮辱、羞辱或者在线骚扰他人等欺凌行为定为刑事犯罪。
这些法律没有理由不适用于学校。
无论发生在哪里,各种形式的情感欺凌都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澳大利亚法律正逐步引入对精神虐待的回应。例如,根据《2015年加强网络安全法案》和《2018年加强网络安全(非自愿分享亲密图片)法案》,有更多渠道可以投诉网络欺凌。
外部投诉渠道和刑事后果是一回事。
案例分析
但是,如果一个孩子经常被欺负,而学校对他的反映无人理睬,情况有会如何呢?学校会因对学生造成的伤害而被起诉吗?
新州法院是这样说的。
在三个典型的案例中,一名前学生通过证明学校因为不作为、玩忽职守而获得了赔偿。Jazmine Oyston, David Gregory 和 Ben Cox 证明了他们一直遭受着学校未能解决欺凌所带来的精神伤害。
在认定学校负有法律责任时,法院为学校的法律责任设定了有价值的参数。
学校对学生富有直接和通过教职工所承担的法律责任。当情况发生在学校可控范围内时,即在学校的场地上,在上学途中或者在学校组织的远足或活动上,这种责任就存在了。
当通过数字媒体发生伤害时,或严格意义上的学校活动(如体育)外,满足这一要求就会变得更加模糊。
在上述每一个案例中,受害者详细列出了一连串的投诉和家长与学校沟通的证据。
Jazmine Oyston 在学生时代曾遭受推搡、辱骂和骚扰等,因为她的焦虑、惊恐发作(在学校曾叫救护车)以及投诉,学校最终意识到了这一点。
David Gregory 和 Ben Cox 也遭受过类似的身体欺凌。Ben 的母亲在他身体遭受不同程度的伤害时曾多次被去学校。她向校长表达了她的深切忧虑。
学校人员做了什么或者没做什么则是下一个关注的重点。在Ben的案例中,即使在这些事件发生之后,学校也没有意识到其他学生的欺凌行为,甚至告诉Ben“欺凌塑造性格”。
如果这样的行为继续发生,学校可能会给出他们的反欺凌政策,但如果学校不能证明已知相关政策并且按照遵循相关法律法规进行处理,那么学校就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要让学校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必须证明学校的不作为造成了伤害。当涉及到身体伤害时,这一点是最容易证明的,但如果是因为欺凌而带来的精神疾病之间的关系则可能很难取证。
当精神疾病发展一段时间后,随着人们生活中的其他因素发挥作用,这一点尤其成问题。
David Gregory 在30所岁时曾声称,他的精神疾病是10多年前在学校遭受持续欺凌产生的直接后果,最终他从新州政府那里获得了近50万澳元的赔偿。
上述案例和其他以这种伤害为中心的案例现在表明对精神疾病危害延迟发展的更多认识。
面临的困境
但对于教育工作者和他们的保险公司而言,对于事实上的争论可能给他们提供不那么承担责任的空间。就像上面报道的墨尔本男生经历一样。
来回的扯皮、狡辩,让家长和学生很难有更快捷的方法获取应有的赔偿。
在最终裁决之前,法院诉讼可能会持续很多年,譬如 Jazmine 案件就从2007年持续到2013年。
尤其是在已经承受重大损失的成本、时间、经历和教育的情况下,它很少能很好地服务于各方。

所以,当事实指出学校的责任时,学校应更专注于达成公平的解决方案,而不是设计反对或者推迟索赔的手段。
希望维州政府能够尽快解决目前所面临的问题,让家长为遭受伤害的孩子能够更容易起诉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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