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3万到750万,澳洲海外出生人口呈指数增长 慷慨吸纳移民
来源:澳中商圈
你能想象吗?
澳大利亚30%的人口出生在海外,
也就是约750万人。
然而倒退回1993年,
澳洲净移民人数不足3万。
因此,有人说,
澳大利亚是一个建立在移民基础之上的国家。


《澳大利亚人报》社会评论员Bernard Salt指出,移民的增加与减少取决于政府政策和目的地的吸引力,而澳大利亚则被认为是一个理想的移民目的地。
1993年至2009年期间,海外净移民人数从不到3万人增长至近30万人。尽管在上世纪90年代初的后衰退时代,许多移民“回家”,抵达澳大利亚的移民比往常少。
根据澳大利亚统计局(ABS)的人口普查和移民数据,澳大利亚约30%的人口(750万)出生在海外。

而具体到悉尼城区,这一比例达到39%,使该地区成为全球最国际化的社区之一。墨尔本以36%的比例紧随其后。
与此同时,大纽约地区的“海外出生”比例为29%,巴黎为22%,柏林为13%,东京为2%,而上海不到1%。
据悉,当移民比例接近20%时,欧洲人会感到非常焦虑。但悉尼的这一比例是欧洲的两倍。

即便在较为偏远的地区,例如维州Wimmera的Horsham地区,当地人口数量2万,出生在海外的人口比例也有10%。
如今,移民遍布澳大利亚的每一个角落,创造了一种融合的文化。即便不是现在,在不久的将来,各地社区都将反映英国、地中海、亚洲、印度和越来越多的阿拉伯文化的丰富混合。
慷慨吸纳移民

在吸收移民方面,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与澳大利亚相提并论。

以美国为例,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UN Department of Economic & Social Affairs)今年9月发布的新数据显示,在美国3.3亿人口中,移民占5100万,占15%。
按比例计算,澳大利亚接受移民的慷慨程度是美国的两倍。


与此同时,移民占加拿大总人口的21%,瑞典20%,德国16%,法国13%,日本2%。
移民占新西兰人口的27%,相当于120万人。若想让新西兰的移民比例达到澳大利亚30%的水平,就必须增加20万移民。

当然,澳大利亚也并非海外出生居民比例最高的国家。
例如,沙特阿拉伯3300万人口中有1300万,也就是38%的人口出生于海外。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这个仅有900万人口的国家大约有800万外国出生的居民。但在这两个国家,外国出生的居民和外来劳工差不多,因此他们没有和澳大利亚移民一样的主权权利。
法国的移民数量与澳大利亚的移民数量大致相同(约800万),但在那里,移民分布在一个比澳大利亚大得多的人口基数上(法国人口6700万人)。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丹麦这样的国家,72.3万移民居住在一个560万人口的社区。
无论如何呈现这些数字,不可避免的结论是,就移民计划的规模而言,当代澳大利亚在一段时间内一直是非常慷慨的。

Bernard Salt认为,这种慷慨来自于二战后兴起的“移民或灭亡”(populate or perish)的运动,在20世纪末,这一运动将英国和欧洲的移民浪潮输送到了澳大利亚。
最近,美国移民人数的增加被视为增长和繁荣的驱动力。此外,随着婴儿潮一代退出劳动力市场,澳大利亚确实需要技能和劳动力。这种抵消老龄化人口结构性下降的选择在日本等没有移民文化的国家是不可能的。
移民与房地产

Bernard Salt说:“人们很容易认为,澳大利亚在过去几十年,尤其是过去10年,为移民提供便利方面表现出的无与伦比的慷慨是由于宽容。在某种程度上,这可能是真的。但澳大利亚广阔的地理位置意味着,与欧洲或日本相比,移民群体在这里直接竞争工作和资源的可能性更小。澳大利亚接纳移民——因为我们可以,而且这是一个容易实现经济增长的途径。那么,我们的高移民率对澳大利亚房地产行业的影响和威胁是什么呢?”
自二战以来,大量移民的涌入塑造了澳大利亚的消费和住房市场。住宅吸收了许多设计风格,比如希腊和意大利的室内外生方式。在适当的时候,亚洲和印度的特色很可能会融入到澳大利亚的融合性房屋设计中。
至于高移民率,或者更准确地说,净海外移民(包括获得永久居留权的学生),只要满足几个条件,这一数字就会保持高位。

澳大利亚在21世纪20年代总体上保持繁荣。澳大利亚仍然是一个自由开放的社区,在很大程度上欢迎新移民。
如果没有任何形式的海外净移民(没有移民,没有学生,没有难民),澳大利亚在本世纪20年代的年增长率将徘徊在15万左右,这是自然增长的水平。然而,每年18万净海外移民将使得澳大利亚的年增长率上升到33万。
按照每2.5人一套住房计算,33万人口增长意味着每年对住房的需求达到13万套住房,但若没有移民,每年对住房的需求只有6.5万套。移民带来了更多的工人,并最终带来了购房者,这两者都为当地的繁荣做出了贡献。

澳大利亚在本世纪20年代面临的巨大挑战,将是确保这些规模庞大、全球空前的移民不会导致社会凝聚力的崩溃。相反,他们建立了一个团结、繁荣的社会,从新来的移民身上汲取精华,形成一种当代的——但总是宽容的——融合式的澳大利亚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