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3萬到750萬,澳洲海外出生人口呈指數增長 慷慨吸納移民

2019年11月08日 10:56

來源:澳中商圈

你能想象嗎?

30%的人口出生在海外,

也就是約750萬人

然而倒退回1993年

凈移民人數不足3萬

因此,有人說,

澳大利亞是一個建立在移民基礎之上的國家。

《澳大利亞人報》社會評論員Bernard Salt指出,移民的增加與減少取決於政府政策和目的地的吸引力,而澳大利亞則被認為是一個理想的移民目的地

1993年至2009年期間,海外凈移民人數從不到3萬人增長至近30萬人。儘管在上世紀90年代初的后衰退時代,許多移民「回家」,抵達澳大利亞的移民比往常少。

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ABS)的人口普查和移民數據,澳大利亞約30%的人口(750萬)出生在海外

而具體到城區,這一比例達到39%,使該地區成為全球最國際化的社區之一36%的比例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大紐約地區的「海外出生」比例為29%,巴黎為22%,柏林為13%,東京為2%,而上海不到1%。

據悉,當移民比例接近20%時,歐洲人會感到非常焦慮。但悉尼的這一比例是歐洲的兩倍。

即便在較為偏遠的地區,例如維州Wimmera的Horsham地區,當地人口數量2萬,出生在海外的人口比例也有10%。

如今,移民遍布澳大利亞的每一個角落,創造了一種融合的文化。即便不是現在,在不久的將來,各地社區都將反映英國、地中海、亞洲、印度和越來越多的阿拉伯文化的豐富混合。

慷慨吸納移民

在吸收移民方面,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與澳大利亞相提並論。

為例,聯合國經濟和社會事務部(UN Department of Economic & Social Affairs)今年9月發布的新數據顯示,在美國3.3億人口中,移民佔5100萬,佔15%。

按比例計算,澳大利亞接受移民的慷慨程度是美國的兩倍

與此同時,移民佔加拿大總人口的21%,瑞典20%,德國16%,法國13%,日本2%。

移民占人口的27%,相當於120萬人。若想讓紐西蘭的移民比例達到澳大利亞30%的水平,就必須增加20萬移民。

當然,澳大利亞也並非海外出生居民比例最高的國家。

例如,沙烏地阿拉伯3300萬人口中有1300萬,也就是38%的人口出生於海外。阿拉伯聯合大公國,這個僅有900萬人口的國家大約有800萬外國出生的居民。但在這兩個國家,外國出生的居民和外來勞工差不多,因此他們沒有和一樣的主權權利。

法國的移民數量與澳大利亞的移民數量大致相同(約800萬),但在那裡,移民分佈在一個比澳大利亞大得多的人口基數上(法國人口6700萬人)。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丹麥這樣的國家,72.3萬移民居住在一個560萬人口的社區。

無論如何呈現這些數字,不可避免的結論是,就移民計劃的規模而言,當代澳大利亞在一段時間內一直是非常慷慨的。

Bernard Salt認為,這種慷慨來自於二戰後興起的「移民或滅亡」(populate or perish)的,在20世紀末,這一運動將英國和歐洲的移民浪潮輸送到了澳大利亞。

最近,美國移民人數的增加被視為增長和繁榮的驅動力。此外,隨著嬰兒潮一代退出勞動力市場,澳大利亞確實需要技能和勞動力。這種抵消老齡化人口結構性下降的選擇在日本等沒有移民文化的國家是不可能的。

移民與房地產

Bernard Salt說:「人們很容易認為,澳大利亞在過去幾十年,尤其是過去10年,為移民提供便利方面表現出的無與倫比的慷慨是由於寬容。在某種程度上,這可能是真的。但澳大利亞廣闊的地理位置意味著,與歐洲或日本相比,移民群體在這裏直接競爭工作和資源的可能性更小。澳大利亞接納移民——因為我們可以,而且這是一個容易實現經濟增長的途徑。那麼,我們的高移民率對澳大利亞房地產行業的影響和威脅是什麼呢?」

自二戰以來,大量移民的湧入塑造了澳大利亞的消費和住房市場。住宅吸收了許多設計風格,比如希臘和義大利的室內外生方式。在適當的時候,亞洲和印度的特色很可能會融入到澳大利亞的融合性房屋設計中。

至於高移民率,或者更準確地說,凈海外移民(包括獲得永久居留權的學生),只要滿足幾個條件,這一數字就會保持高位。

澳大利亞在21世紀20年代總體上保持繁榮。澳大利亞仍然是一個自由開放的社區,在很大程度上歡迎

如果沒有任何形式的海外凈移民(沒有移民,沒有學生,沒有難民),澳大利亞在本世紀20年代的年增長率將徘徊在15萬左右,這是自然增長的水平。然而,每年18萬凈海外移民將使得澳大利亞的年增長率上升到33萬。

按照每2.5人一套住房計算,33萬人口增長意味著每年對住房的需求達到13萬套住房,但若沒有移民,每年對住房的需求只有6.5萬套。移民帶來了更多的工人,並最終帶來了購房者,這兩者都為當地的繁榮做出了貢獻。

澳大利亞在本世紀20年代面臨的巨大挑戰,將是確保這些規模龐大、全球空前的移民不會導致社會凝聚力的崩潰。相反,他們建立了一個團結、繁榮的社會,從新來的移民身上汲取精華,形成一種當代的——但總是寬容的——融合式的澳大利亞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