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今年5月12日联邦预算案临近,房地产投资者最不想听到的词,CGT折扣要被削减了。目前,澳洲居民持有投资房超过12个月,卖房获利可以享受50%的资本利得税(CGT)折扣;但媒体和机构接连爆料:政府正认真考虑把折扣削减到33%,工会甚至在参议院听证会上要求直接砍到25%。
这么做的理由是帮助年轻工薪阶层上车,而与此同时,一个由绿党主导的CGT折扣运作情况特别委员会已正式成立,将在3月17日之前提交报告,这意味着税改已从风声进入程序。
01
澳洲房东开始大量逃离房市?原因竟与CGT相关
最近澳洲房产圈又被资本利得税(CGT)折扣吓得人心惶惶:媒体和政客不断放风,称联邦政府正认真考虑在5月预算案里动投资房CGT折扣,以凸显自己在住房问题上的决心。
现行规则很简单:个人或大部分信托持有投资房超过12个月,出售时的增值可以享受50%折扣,只对一半利润缴税;自住房在满足条件下完全免CGT。现在讨论最热的方案,是把这50%折扣降到大约33%,甚至对今后新买的房只保留更低折扣,以换回更大的财政收入。
很多人焦虑,是因为那笔账太直观:如果你80万买入、10年后180万卖出,账面赚100万,在最高45%税档下,目前只有50万计入应税收入,税大约是22.5万;一旦折扣缩水到25%,需要计税的变成75万,税额约33.75万,等于同一套房多交11.25万澳元给税局,这种落差当然足以让投资者寝食难安。
但到今天为止,关于CGT折扣的所有说法,统统还停留在选项和方案阶段:没有任何正式预算文本写明具体版本,更没有法案通过,更谈不上已经确定开始日期和过渡方式。财长Chalmers和多位部长都只是反复强调不会排除任何改革可能,却同样没有宣布肯定要改、一定怎么改。
回顾历次围绕负扣税和CGT的改革设想,一个普遍做法是采用所谓祖父条款,新规只针对某个时间点之后买的房,既有资产沿用旧规则。前财政部秘书Ken Henry虽然公开反对祖父化,认为会让税制更复杂、改革效果打折,但这也恰恰说明:就连最激进的改革派内部,如今都还在争论“要不要、能不能”对现有资产全面追溯,离真正敲定方案还有距离。
在这种高度不确定的阶段,单纯因为可能会涨税就急着卖房,往往等于先把自己送上税务砧板:你会立刻锁定一笔可观的CGT税单,把原本可以继续带来租金和涨幅的优质资产清仓,未来若再想进场,很可能要在新规则之下重新买房,再交一次印花税,相当于主动跳到新制度试验区。
从政治角度看,砍折扣确实很讨好:各种分析都指出,目前大约一半以上的CGT折扣收益流向最富有的少数人,尤其是高收入投资者;改革支持者认为,这既能改善代际公平,又能为预算抠出几十亿资金。但财政部和部分研究也提醒,就算真把折扣从50%降到33%,对房价和新增供给的直接影响都有限,不能指望靠这一刀就解决住房负担危机。
对普通房东来说,现在更重要的不是去猜预算案细节,而是回到自己的资产和现金流:你手里的房,是否处在就业机会多、人口净流入、空置率低的区域,是否有能力扛住利率波动和短期空置;如果计划再买房,更应该在出手前就和专业会计师沟通,用个人、公司、信托还是自管养老金持有,在不同税改情景下,长期效果完全不同。
02
澳洲RBA遭到专家批评,被指加息对压制通胀毫无帮助
2月初,澳洲储备银行(RBA)在通胀年率升至3.8%后,将现金利率从3.60%提至3.85%。加拿大劳动经济学家Jim Stanford直言,RBA 正在误读通胀,用高利率惩罚本就收入吃紧的按揭族,而真正推高物价的,是企业利润和供给瓶颈。
他指出,宏观数据并不支持经济过热。IMF和澳洲统计局称,2025年澳洲实际GDP增长约1.8%,失业率在4%左右徘徊,去年12月为4.1%;经合组织数据显示,澳洲实际工资仍比疫情前低近5%。 在他看来,这更像一套被高物价拖累、但并不炙热的经济。
这次加息很大程度上源于统计局的月度CPI指标:2025年12月年增率从3.4%跳到 3.8%,RBA很快据此认定通胀抬头。Stanford指出,该指标样本短、波动大,圣诞和暑期旅游旺季极易把读数推高。他根据细项数据估算,在80余个消费类别中,仅国内与国际假期旅游两项,就贡献了当月CPI涨幅的约97%;若剔除这些季节性项目,12月年化通胀只有2.8%,已落在RBA的目标区间,根本不像需要紧急加息的局面。
在他看来,被低估的,是利润和供给因素。Stanford 的研究显示,自2019年以来,企业税前利润增幅远高于工资,利润在国民收入中的占比升至约29%,创统计以来新高,而劳动者份额则降至约45%;本轮通胀中,大约三分之二超出目标的物价涨幅,来自企业利润率上升而非工资。
官方CPI结构也印证了供给主导的特征:ABS数据显示,过去一年通胀的最大推手,是住房、电力和食品等必需品,住房价格大约上涨5%以上,食品与非酒精饮料涨逾3%,电价在补贴退出和能源成本波动下,一度录得超过20%的年涨幅。 不管利率是3.6%还是3.85%,人们都得交电费、付房租、买食物,他概括说。
对于“工资涨太快”“政府花太多钱”的说法,他同样不以为然。平均实际工资在 2021–2022 年间累计缩水约5%,此后仅略有修复;最低工资和奖酬工资的大幅上调,并未阻止通胀从7%以上回落到3%–4%区间。 联邦预算则更多通过电力补贴、减税等方式托底居民,多家机构也把目前约3.8%的通胀,主要归因于电力补贴退出、住房短缺等结构性因素。
比起继续加息,Stanford主张用反垄断和价格监管限制高度集中的行业滥用市场力量,对矿业和能源等超额利润征税、扩展公屋和社会住房,并通过加强集体谈判,让工资以稳定速度跑赢物价,而不是依赖高失业率和高利率来压制需求。过去三年,通胀已经让普通工人的生活倒退了一个时代,他警告说,“如果我们继续用错误的工具对付错误的通胀来源,最受伤的,还是那些已经被高房价和高利率压得喘不过气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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