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票暴跌!!Google花了27亿把人挖回来,然后那个人跳去了OpenAI!
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周末:Noam Shazeer宣布离开Google,加入OpenAI。John Jumper宣布离开Google DeepMind,加入Anthropic。

今天开盘,Alphabet股价跌了将近7%。 两个人离职,蒸发了将近2500亿美元的市值。
Noam Shazeer,2017年参与撰写了那篇改变整个AI行业的论文《Attention Is All You Need》——就是那篇提出Transformer架构的论文,今天所有大语言模型的底层结构,都建立在那篇论文上。
他后来离开Google,和人合伙创办了一家叫Character.AI的公司,做AI陪伴对话产品。
2024年底,Google花了大约27亿美元,以许可协议的方式,把Shazeer和他的团队从Character.AI挖了回来。 27亿美元。 这不是薪酬,这是Google为了让他回来,付给Character.AI的技术许可费。
回来之后,Shazeer成为Gemini项目的联合负责人。 然后,这个周末,他宣布要去OpenAI。
John Jumper,2024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DeepMind副总裁,AlphaFold的联合创始人。
AlphaFold做了什么?它预测了超过2亿种蛋白质的结构,这个成果被认为可能让药物研发缩短几十年,诺贝尔奖委员会把奖颁给他,说的是”揭开了生命的秘密”。
在Google工作了将近九年。 这个周末,他宣布加入Anthropic。
两个人同一个周末出走,去了两个不同的竞争对手,各自带走的,都是Google在AI领域最核心的那部分信用背书。 Shazeer带走的,是”我曾经发明了Transformer”。 Jumper带走的,是”我拿了诺贝尔奖”。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市场的反应是:Google的AI阵营,在出现裂缝。
一个值得细想的问题是:为什么是现在? Shazeer两年前就被花了27亿买回来了,为什么在Gemini项目刚刚开始有起色的时候,他选择离开?
Jumper在DeepMind做了九年,AlphaFold让他拿到了诺贝尔奖,为什么现在要走?
外界的说法有几个版本。 一个版本是钱——OpenAI和Anthropic给的更多,这两家公司今年的融资规模都达到了历史级别,有足够的筹码来挖人。
另一个版本,是有些分析师不愿意直说但语气里暗示的那个:他们认为OpenAI和Anthropic才是这场AI竞赛真正的主场,而Google更像一个巨大但开始显得迟钝的平台公司。
这两个版本,不一定互相矛盾。 Alphabet的管理层最近两年,一直在强调”Google在AI上的竞争力”。
Gemini在基准测试上的数字越来越好,Google Cloud的AI营收连续几个季度超预期,I/O发布会上发布的内容,每次都让外界重新对Google产生信心。
但这次人才出走,用一种比任何数字都更直观的方式,把一个问题摆在了台面上: 当一家公司里最聪明的那部分人,开始用脚投票,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评价。
一位有话直说的分析师今天写道:蒸发2500亿美元,是因为两个人离职吗?从纯数学的角度,这个市场反应过度了,没有哪两个员工真的值这么多钱。
这话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但2500亿不是在给这两个人定价,是在给一个问题定价:如果连这种级别的人都留不住,Google的AI护城河到底有多宽?
这个问题,在今天之前,是可以用”Google有最多的数据、最强的基础设施、最完整的产品生态”来回答的。 这些优势是真实的,一个人的离职不会让它们消失。
但信心这件事,有时候不是靠数字来维系的,是靠那些最聪明的人选择留在哪里来维系的。
还有一件事,从更大的视角来看,这件事也许早有端倪。 今年年初,Karpathy加入了Anthropic。 然后是Eric Boyd,前Microsoft Azure AI总裁,也去了Anthropic。
然后是Mike Krieger,Instagram联合创始人,从CPO降为MTS继续在Anthropic做研究。 现在是Shazeer去OpenAI,Jumper去Anthropic。
AI圈的人才,正在以一种越来越明显的方向性,从大平台流向那几家专注于前沿模型研究的公司。
这不是巧合,是一种选择。 Google当然不是没有反制手段。 它有DeepMind,有Brain团队,有数量庞大的AI研究员,有几乎无限的算力资源,有YouTube、Search、Maps这些每天有几十亿用户的产品作为实验场。 这些护城河,没有因为两个人离职而发生任何变化。
分析师对Alphabet的平均目标价,今天依然是417美元,比当前价格高出将近20%。 今天跌,不等于基本面出了问题。 但有一件事,是今天这个价格真实反映出来的东西。 Google为了做好AI,愿意付出的价格,已经到了花27亿买一个人的程度。 然后那个人还是走了。
不是因为钱不够,是因为某些东西,钱买不到。 什么东西? 可能是”在一个真正以AI为核心使命的地方工作”的那种感觉。
这句话,有点残酷,因为Google在AI上投入的钱,比OpenAI和Anthropic加在一起还要多得多。 但规模和使命感,不是同一件事。
Noam Shazeer,2017年写了那篇Transformer论文。 然后他离开了Google,去做AI陪伴产品,Google花了27亿把他买回来,他在Gemini待了两年不到,然后又走了。
一个写出了整个AI时代底层技术的人,在Google的时间里,大概没有找到那个值得他留下来的理由。 谷歌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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