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娱乐圈,只有她敢说:我不靠脸也能火
这是我见过最神秘的歌手。
不开巡演,不接代言。
身家超过10个亿,却不恋爱、不结婚、不生娃。
她的芳名,叫恩雅(Enya)。

“我们很少见到她,她像个孤独的女王,又恍如出尘的隐士。”、
恩雅的家人感叹道。
最近多家媒体报道,65岁的恩雅独自住在爱尔兰都柏林的一座城堡里,与她的12只猫为伴。

她隐世多年,但互联网上都是她的传说。
在中国,恩雅的音乐被网友奉作一种玄学。
有人听了逢凶化吉,有人听完升职加薪。
在国外,恩雅被媒体评价为拥有“广藿香气息”的嗓音——
具有舒缓、疗愈、安眠的作用,更有人说她的音乐有助于术后恢复。

听着缥缈?但此言非虚。
2001年9月11日清晨,两架客机撞击美国贸易中心双子塔。
举世震惊的“9·11事件”,造成了超过2000人伤亡,无数人陷入了恐慌、悲痛,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高达20%。
此时,恩雅的《Only Time》成为了CNN后续报道的背景音乐。

“路向何方?唯有时间知晓。爱已飞离,但是时光永恒。”
她轻轻吟唱,像玛特·海洛的句子:“时间会疗愈,隧道尽头真的有光,乌云背后总有一线曙光。”
那本书的名字,叫《活下去的理由》。

恩雅一夜爆火,首次登上全美排行榜前十。
但她没有露面,没有营销,而是把歌曲带来的所有收入全部捐给了殉职消防员的家属。
若旋律能够治愈人心,歌者又何须抛头露面?

在娱乐圈里,恩雅的成功无疑是与传统商业模式背道而驰的。
以至于人们创造了专有名词:恩雅经济学。
哈佛商学院甚至组织过一个论坛,邀请恩雅出席探讨这一话题。
意料之内,她没有出现,只留下一句寥寥一语:“谁规定,成功就必须要成名呢?”
轻如叶落秋山,却又重若浪卷沧海。

有人说,听恩雅是一件很暴露年龄的事情。
还记得大概15年前的盛夏,补课路上忽逢暴雨,躲进一家僻静咖啡馆。
老板是一个50多岁的清瘦女性,正埋着头看书,一头长发淌在书上像入夜的河。

店里放着一首空灵的歌,伴着雨声,有种身处教堂的神圣。
那时没有听歌识曲,我只能厚着脸皮去问歌名。
“Amarantine,恩雅的,永恒之约。”她笑着,看了我一眼。
时至今日,每次听这首歌,依然会记得那天的雷阵雨、咖啡香和老板的长发。
但愿我的雨伞,没有弄脏她的地毯。

后来,恩雅在采访中说:“每一首歌,都像一篇日记。”
“你会回到那一年,那个瞬间,你戴着珍珠耳环,夏风吹矮茉莉几遍。”
“歌,是记忆的短笺。”

恩雅闭上眼,会记起6岁那年,自己第一次弹钢琴的场景。
“那架琴象牙色斑驳,木质琴身伤痕累累,却有一种古老又深沉的音色。”
父亲是乐队主唱,母亲是钢琴教师,但母亲很少有机会教恩雅。
因为她家有9个孩子。

“家里太吵了,我喜欢一个人唱歌。”
后来有人问起她的童年,恩雅轻声描述:“有群山,有凛冽的大西洋。”
“仅此而已。”
淡得像半纸褪色的诗。

恩雅离开家那年,只有18岁。
她搬去和经纪人夫妻尼基和罗玛一起住,三个人把后院的棚子改造成了录音室。
在那里,恩雅作曲,尼基编曲,罗玛作词。
罗玛是一位诗人,她把花影与山岚,写进歌里。

这一写就是4年,夫妻耗尽了积蓄,恩雅卖掉了唯一的乐器——一把萨克斯风。
没签公司,不做营销,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三个疯子。
只有恩雅在笑:“因为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成功,我们只是沉醉于音乐。”
像流浪的诗人,痴爱自己破碎的句子。

但真正的好音乐,不曾消逝于风中。
1987年,同名专辑《Enya》一鸣惊人。
翌年,神专《Watermark》横空出世,卖出1100万张的惊人销量。

我记得有人在恩雅的乐评中,引用过一句路易斯·塞尔努达的话:“万事万物在逃离大潮中,我独自经久地存在。”
那是一种干净又澎湃,让人落泪的体验。

恩雅爆红,人们想一睹真容。
她却执拗地说:“我的事业,并不依赖于我的外貌。”
尽管她长得很美。

专辑热销,记者追问她的灵感。
恩雅只是一把掀开录音室的窗帘:悬崖峭壁、绵延山丘、浩瀚大海。
“所有的灵感都来自别处的风景,遗忘的故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似乎是恩雅的音乐哲学。
没必要哗众取宠,无所谓爱恨情仇。
山川入梦,飞鸟裁风,万事万物都可以写成歌曲。
重要的是,你有没有心,在不在意。

后来,她创作出了《指环王》的插曲《May It Be》。
神圣空灵,恢宏辽远,一举提名了奥斯卡、金球奖和格莱美最佳原创歌曲。
同年,《A Day Without Rain 》拿下了格莱美最佳新世纪专辑。
里面那首《One by One》,一直是我的宝藏,也是很多人的婚礼入场曲。

为什么恩雅的音乐,既能用来抚慰亡魂,又能祝福爱情?
这个奇怪的疑问,在我读到李娟的书后终于找到了答案:“我在山顶上慢慢地走,高处总是风很大,吹得浑身空荡荡。世界这么大……但有时又会想到一些大于世界的事情,便忍不住落泪。”
有些旋律,早已超越了生死爱恨的界限。

金曲井喷,获奖无数,换做别的歌手,一定乘胜追击。
但恩雅,不开巡演,一张专辑相隔3、4年。
“人要休息,音乐也要休息的。”

因为神龙见首不见尾,有专栏这样评价她:“在整个音乐界,没有哪个人像她这样成功,却又如此鲜为人知。她不参加社交活动,很少出门,她的歌词里也找不到任何关于她生活的线索。”
更找不到她在爱情里的蛛丝马迹。

这些年来,无数狗仔记者想窥探恩雅的私生活。
但只换来她一句凌厉的话:“我没结婚,也没有孩子,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觉得我错过了什么。在学校里,其他女孩谈论结婚,但这从来都不在我的人生规划里。
我追求的是其他的东西。”

恩雅把赚到的钱都用在两件事上:买了一座远离尘嚣的古堡。
养了12只可爱的小猫。

古堡不大,也不辉煌奢华。
“只是一面可以俯瞰威克洛山脉,另一面则可眺望爱尔兰海。”
“仅此而已。”

她在古堡里装满了百叶窗。
关上时,阳光被筛成温暖的沙,拉开时,大海翻涌像天空的眼泪。
“大海每天都不一样。”
“晴天时波光粼粼,阴天时波纹像灰色绸子上细碎的纹理。
“风来,浪花摊开千堆雪,我伴着飞雨作曲。”

2015年,Enya发布专辑《Dark Sky Island》——暗夜岛。
灵感来自世界上第一个被指定的“暗夜保护区”:萨克岛。
岛上600名居民承诺不产生光污染,岛上没有汽车,没有高楼。
“抬起头,就能看到漫天星斗。”恩雅陶醉道。

听完那张专辑,我终于明白,面对世俗的追问,恩雅为何会斩钉截铁地反驳道:“疯狂坠入爱河并结婚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我的爱好是旋律、文字和美妙的声音。”
她语气坚定得像说一句决绝的誓言。

如今,恩雅已经65岁,全球专辑销量超过9000万张。
她躲在自己的小城堡里,和12只小猫。
她看海,听雨,用乐声讲故事,海风把她的声音传到很远很远。

有人贬损她是孤独的怪胎,但也有人赞颂她是不在乎世俗的精灵。
而此刻,我的脑海总萦绕野川在《唤醒》里写的文字:“带眼镜去看海,看雨,看黑夜里的月亮与星,甚至连巷口的梧桐也不放过,一朵花就算枯萎也尽收眼底。
等我喂饱了眼睛,我的灵魂便重新苏醒。”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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