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珀斯男子当街锁喉谋杀前女友!无数次死亡威胁!视频记录全程!警方:我们帮不了你······
2024年2月,Rivervale发生的超雄前任当街锁喉案曾一度震撼整个西澳,本周,最高法院对这一暴行作出了判决,更完整的监控画面也得一流出,看得人胆战心惊······

01
事发监控流出
法庭上播放的监控画面令人窒息,还原了那场光天化日之下的生死劫难。
画面中,袭击者Mihael Vrhovsek一把抓住受害者的喉咙,将她整个人提离地面,粗暴地拖行数步后,像丢弃布偶一样将她瘫软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一名遛狗的路人目击此景,立刻冲上前制止,并趁机将受害者拖离危险区域。然而,Vrhovsek很快挣脱路人,再次扑向受害者,双手死死锁住她的脖颈。

勇敢的路人折返回来,对Vrhovsek拳打脚踢,试图迫使他松手;
另一名遛狗者则再次协助拖走受害者——正是这两名“英雄”的接力干预,才从鬼门关前抢回了她的性命。

然而,这并非一次冲动的暴怒,而是一场精心策划、持续数月的恐怖围猎。
早在案发前五个月,Vrhovsek便对受害者不间断骚扰与恐吓。她拉黑一个号码,他就注册一个新号,先后更换了18次。
仅在案发前三天内,他就尝试联系她多达234次——电话、短信一刻不停。
消息内容一条比一条阴森:“你怎么还没自杀【相关阅读:安乐死根本安乐不了,别宣传了】?”“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真是坨垃圾。”“我早该去死,但对你恨意让我活了下来。”

后来的文字更加黑暗:“感谢你又让我失眠,我宁愿幻想你已经死在那间公寓里。”他甚至发出过“晚安,求关注的人渣”,以及冷酷的宣判:“你对我来说已经死了。”
受害者在邻居那里得知Vrhovsek把车停在她的车位,像“捕食动物”一样蜷缩在车里守候整夜。
她惊慌失措地报警,却只换来冰冷的答复:“这是私人财产,我们无权进入,帮不了你。”
那一刻,她坐在车里崩溃大哭,绝望地自问:“我到底该怎么办?没人帮我。”

几个小时后,她和一位朋友返回公寓取换洗衣物,刚出门便与Vrhovsek迎面撞上——她立刻拨打了“000”报警电话。
那通电话持续了八分多钟,录音里充斥着尖叫和不断重复的“滚开!”。
接线员例行询问袭击者是否持有武器,她近乎崩溃地反问:“他非得有武器才算威胁吗?”
话音刚落,背景中传来她突然中断的呼喊,“他就在这里……你们赶紧派警察来啊!”这时Vrhovsek已经再一次掐住了她的喉咙。

热心路人与Vrhovsek缠斗很久
法医证据显示,Vrhovsek先后三次对她实施扼颈:第一次持续21秒,第二次8秒,第三次在18到27秒之间,他直接将她压在地上锁喉,即使她已陷入昏迷也拒不松手。
路人拼命用拳头击打、用脚猛踢他的身体,Vrhovsek却嘶吼道:“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他还对着昏迷的受害者咬牙切齿:“你不配活着”“你是浪费空气”,并反复抱怨“她毁了我的人生,还偷了我的东西”。
02
法官审理
主审法官Justice Alain Musikanth在量刑时,罕见地批评了000接线员的“处理糟糕”,同时高度赞扬两位出手相助的市民——“他们是这场恐怖经历中真正的英雄”。
法官对Vrhovsek说:“你使用了极端暴力,并且折返攻击,始终把焦点锁在她身上。你的行为是故意的、有控制的,你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Mihael Vrhovsek
他还强调,Vrhovsek是铁了心要杀死她。
精神评估显示,Vrhovsek具有自恋和不安全人格特质,可能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此前被诊断过ADHD并服药,还使用过睾酮,偶尔吸食氯胺酮。
辩护律师称他“童年不幸”,长期与“心魔”斗争,并强调他在观看监控视频时表现出“强烈的悔意”。但法官不予采信:“我看不到任何真正的共情或忏悔。”
最终,Vrhovsek被判16年监禁,其中12年不得假释——这意味着他最早也要到2038年才有资格申请出狱。

这名曾经从事“飞进飞出”(FIFO)矿场工作的年轻人,将为自己的疯狂付出漫长代价。
而那位受害女性虽然侥幸活了下来,但心理创伤恐怕难以愈合。正如法官所言,如果没有那两位路人的果敢介入,这桩案件很可能就是一场谋杀。
这起案件撕开了跟踪骚扰和家暴的残酷真相——当受害者求助无门时,旁观者的一次挺身而出,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这件事更让人看清西澳警方的尴尬现状——如果没有真的受伤,哪怕你已经吓得不敢回家,报警也换不来一点实质帮助吗?
其实不仅是在袭击前警方介入难,很多情况下,袭击发生后,由于袭击者得不到有力处理,受害方也往往会失去自由,四处躲藏······
03
西澳自主受害者躲避袭击者
前不久,西澳政府刚因为另一起家暴案件的处理方式,被推上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受害者是一名珀斯女性,名叫Chloe Wright。她遭到前伴侣Cramp的殴打,更令人心碎的是——当时Cramp怀里还抱着两人刚出生的孩子。

最终,Chloe鼻骨骨折,面部多处受伤。尽管Cramp已经承认了袭击行为,但令人费解的是,今年2月,他仍然获准保释,条件仅仅是要完成一个家庭暴力干预项目。

Cramp被释放后,西澳社区事务部出于安全考量,紧急协助Chloe和她的孩子们搬离原住所,甚至资助她一度逃到海外避险。
随后,政府又承担了她返澳的机票、酒店住宿、租房安置以及家具搬运等一系列费用,总支出预计超过3万澳元。
换句话说,因为施暴者被保释了,受害者不得不出逃、藏匿,而纳税人要为这一切买单。

目前,Chloe已经决定卖掉自己在Stratton的房子,再也不回珀斯生活了。
这件事在西澳政坛引发了强烈反弹。反对党家庭暴力事务发言人Libby Mettam毫不客气地批评说,西澳的司法系统“正在失灵”——它把施暴者的自由,凌驾于受害者的安全之上。“这种情况完全不可接受。”
资料显示,Cramp可不是什么初犯,他拥有近15年的犯罪记录,多次违反保释条件、限制令,还有暴力犯罪前科。更离谱的是,在另一宗袭击警员的案件中,他甚至没有按时出庭,警方目前正在调查他的行踪,并怀疑他再次违反了保释规定。

整件事让人不禁要问:政府愿意花数万澳元帮受害者转移、藏匿、安置,这当然值得肯定——毕竟保护市民的生命安全是政府应有的责任。
可为什么不能从一开始就严惩施暴者、提高保释门槛,干脆不让他出来呢?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受害者被迫放弃自己的家、自己的生活,远走他乡;而施暴者却还能在大街上自由行走?
难道真要等到出了人命,法律才舍得亮出牙齿吗?
如果你或身边的人正在经历类似家暴威胁,请记住,你并不孤单。
如需帮助,可拨打1800 RESPECT(1800 737 732)、全澳性虐待与救助支持热线1800 211 028,或生命热线13 11 14。
*以上内容系网友会火自行转载自最西澳,该文仅代表原作者观点和态度。yeeyi号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不代表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果对文章或图片/视频版权有异议,请邮件至我们反馈,平台将会及时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