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少90后和更年轻的澳洲人来说,曾经那套“读大学、找好工作、努力存钱,就能过得比父母更好”的人生路径,正在失效。大学学费越来越高,工资实际购买力却在下降,房价和首付门槛更是一路狂飙。原文认为,年轻一代并不是不努力,而是整个经济体系正在把他们越推越远。
大学成本就是最明显的变化之一。如今一个艺术学位费用可能达到约5万澳元,如果想读法律,相关学位成本相比1990年甚至高出约700%。与此同时,2019年至2023年,澳洲本地本科入学人数下降4.1%,低社会经济背景学生更下降9.6%,城市以外学生的降幅达到12.5%。
毕业之后,工资也没有真正追上生活成本。以2022年毕业生为例,工作三年后的专业人士工资中位数约9.1万澳元,但2017届毕业生同期工资按通胀调整后,相当于今天的9.21万澳元。也就是说,账面工资虽然更高,实际购买力反而每年少了约1132澳元。
把时间拉长来看,情况更加明显。原文指出,自2020年以来,专业人士实际购买力相当于减少约1万澳元,如今平均工资按实际价值计算,大致退回2009年的水平。再扣除所得税、学生贷款还款和其他生活开支,真正能拿来存钱的部分就更少。
房价则完全跑在工资前面。2014年,悉尼一套中位价住宅的20%首付约为15.46万澳元;如果此后10年按全职男性平均工资、每年存下15%收入,到2024年大约能攒12.61万澳元。可同期所需首付已经涨到28.15万澳元,结果不是越来越接近目标,而是反而还差15.54万澳元。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越来越多千禧一代和Gen Z产生“越努力越落后”的感觉。有人甚至创造了DUMPY这个说法,意为“向下且不快乐流动的年轻专业人士”,与80年代象征向上流动的YUPPIE形成鲜明对比。原文认为,这种愤怒并非简单的抱怨,而是年轻人发现过去承诺的社会流动机会正在消失。
需要注意的是,这篇文章本身属于评论分析,其中对历届政府政策和“体系背叛年轻人”的判断带有明确作者立场。但学费上涨、实际工资疲弱和住房门槛抬高这些现象,确实共同构成了年轻澳洲人的现实压力。对这一代人来说,最刺痛的不是生活辛苦,而是明明按照上一代告诉他们的规则去做,却越来越难得到上一代曾经拥有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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