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主要育儿倡导者表示,由于养育孩子的成本不断攀升,以至于父母及希望为人父母者正被迫缩小他们原本计划的家庭规模,
The Parenthood的最新数据显示,养育一个孩子每年约需17,800澳元;两个或以上孩子的每年则需超过36,500澳元。
The Parenthood行政总裁、育有3个孩子的Georgie Dent将于周三在国家新闻俱乐部发表演讲,警告澳洲人可能因养育成本过高而“无法为人父母”。
就在两天前,财政部公布最新代际报告,预测出生率大幅下降将在未来几十年改变澳洲经济面貌。
Dent表示:“出生率暴跌并不完全是因为人们不想生育,负担能力也是重要因素。父母们真的非常焦虑,许多家庭确实被压得喘不过气。”
代际报告预计,全澳生育率到2065至2066年会降至1.34。若要在没有移民的情况下实现人口代际更替,生育率需达到2.1。按照这一预测,未来死亡人数将超过出生人数。
然而,澳洲男性和女性的期望是拥有更多孩子。Dent表示,男性理想的子女数正好是两个,女性则是2.1个,但现实并没有达到这一水平。
澳洲目前的出生率已经处于极低水平,出生率从2008年2.02的峰值下降到2024年创纪录低点1.48,降幅达25%。
Dent还表示,如果托儿服务仍难以获得、带薪育儿假没有大幅增加,职场也不提供更多支持,情况只会继续恶化。
The Parenthood委托咨询公司ConnellGriffin分析数据后发现,过去20年,家庭运转成本的增幅比家庭收入高出32%。
Dent将在演讲中表示,过去20年,维持家庭运转所需的支出增加了134%,但每周进入银行账户的钱只增加102%。
她还指出,托儿服务占养育子女成本的比例已经从27%升至33%。
The Parenthood此前委托的研究也显示,在偏远地区,家长获得托儿服务的面临的阻碍非常大,86%的人表示“正因此承受财务压力”。
相比之下,ANU澳洲国立大学Centre for Social Policy的数据较低。
该中心今年6月公布的估算显示,养育一个孩子每年约需13,000澳元,两个孩子约需23,000澳元。按17年计算,总额约为391,000澳元。
Dent认为,政府可以通过公共政策减轻家庭压力,包括把现行6个月的最低带薪育儿假延长至经合组织(OECD)成员国平均的1年,并建立真正普惠、负担得起、方便使用的优质托儿服务。
服务应由获得专业水平薪酬并得到支持的从业人员提供,让家长既能工作足够时数,也有能力养育更多孩子。
她说,2020年只有12.5%的中心式托儿服务平均收费超过收费上限,如今这一比例已经升至约43%。
Dent已为推动设立Early Childhood Education and Care Commission倡议18个月,希望由该委员会监督优质、方便使用的普惠托儿服务落实情况。
财政部Centre for Population估计,如果2001年至2022年间人们的生育意愿能够实现,澳洲本来可能多出生881,000人。
Dent将据此主张,育儿假增加一倍、托儿服务得到加强,将带来实质影响。
她还指出,目前澳洲劳动力中三分之一的人有受抚养子女。
“取消托儿补贴,像资助学校一样为托儿服务提供资金,这些变化能让人们负担得起自己真正想要的子女数量。”
Francesca Steele育有3名子女。她最近曾致信Dent,反映联邦和州政府托儿补贴彼此不兼容的问题。
周三,她将在维州冲浪海岸Jan Juc的家中关注这场演讲,她与丈夫Simon以及3名分别为11岁、8岁和两岁半的孩子住在那里。
Steele是KPMG人权与社会影响事务副总监,Simon则是一名酿酒师。
两人认为家庭经济状况还算宽裕,但生活成本急剧攀升,已经迫使他们削减假期、孩子的课外活动和其他开支。
Steele谈到近期生活成本上涨时说:“感觉像是指数式增长。”
“我知道自己很幸运,但把每月收入、成本和支出放在一起看,我们实际上是在走下坡路。”
Steele还表示,随着子女步入青少年阶段,许多家长还得帮助供养年长亲属。养老照护体系的不足或空缺,加上专业失智症照护的费用,让这项负担更加沉重。
像Steele家这样的家庭既要应对这些问题,还要面对另一个长期现实:母亲往往因为需要承担托儿责任,收入和升职机会受到限制。
如今,他们还得设法筹出额外的钱,照顾自己的父母。
“我们不出去吃饭,也不点外卖,更不会把钱花在衣服之类的奢侈品上,日子过得相当简单,我完全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撑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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