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00块钱能买到什么?一部手机、一件大衣,还是一顿豪华晚餐?
一幅画牵出的惊天秘密
事情得从今年5月说起,北京某拍卖行的预展上,一幅起拍价高达8800万元明代仇英的《江南春》图卷,吸引了不少参展人员的驻足观看。
而台下有位女士看到这幅画,整个人都懵了,她叫庞叔令,是近代顶级收藏家庞莱臣的曾孙女。
可能有人会怀疑,这会不会是认错了?毕竟时隔六十多年,记忆难免有偏差。
那么捐给国家博物馆的东西,怎么跑到拍卖行去了?
可当她按约定时间去南博查验当年捐赠的藏品时,工作人员却拿不出那幅《江南春》了。
更让人震惊的还在后面:原本捐赠的137件古画,清点下来只剩132件,整整少了5件。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南博给出的解释了。
“赝品”的离奇之旅
面对质疑,南博拿出了一套说辞:这5幅画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被专家鉴定为“伪作”,不符合馆藏标准,后来按程序进行了“划拨调剂”处理。
他们还翻出一张2001年的销售发票,显示《仿仇英山水卷》以6800元售出,买方一栏写着两个字——“顾客”。
这里面的蹊跷,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首先,庞莱臣是什么人?那是晚清民国时期数一数二的收藏大家,他的“虚斋”藏品如今散落在故宫、上博、苏博,不少都是镇馆之宝。
其次,就算退一万步讲这画真是仿品,能仿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说明画师技艺相当了得,在2001年也绝不是6800块能买到的。
1997年南博打报告要把这画划拨给省文物总店,批准人签的是谁?时任副院长徐湖平。
而徐湖平还有另一个身份——江苏省文物总店法定代表人。
左手批,右手收,这操作属实有点意思。
十七年举报为何石沉大海
其实早在这次风波之前,南博内部就有人察觉到了问题。
2008年6月,也就是徐湖平退休那年,42名职工联名向上级举报,反映的问题包括文物去向不明、账目混乱等等。
这份举报材料甚至登上了《新华社》内参,结果呢?没有任何回应。
而这一沉默,就是整整17年。
今年12月21日,伴随着南博《江南春》事件,69岁的退休职工郭礼典终于忍不住了再次进行了举报。
他对着镜头亮出工作证,实名举报前院长徐湖平“有组织、有预谋、大规模盗窃走私文物”。
对于郭礼典,可能很多人不熟悉,他可是在南博典藏部干了42年,亲眼见证过无数文物的流转过程。
据称徐湖平曾多次向其赠送字画,两人关系匪浅。
调查组进场后的新进展
舆论的压力终于撬动了这块巨石。
12月23日,国家文物局宣布成立工作组赴南京核查;同一天,江苏省委省政府也组建了由纪委监委、公安、文旅等多部门参与的联合调查组,表态“绝不姑息”。
按理说,事情到这一步,应该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
可谁能想到,就在徐湖平被带走不到12小时,让人“厌恶”的事情就接连发生了。
举报人遭遇连环恐吓
据《亚洲周刊》披露,12月24日,举报人郭礼典接到了多个来自江苏南京、甘肃兰州等地的恐吓电话。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只是想把亲眼所见的真相说出来,换来的却是这种待遇。
十七年前能把举报压下去,如今却再也捂不住了。
而随着调查的深入,这起事件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越来越多的知情者开始站出来发声。
令人厌恶的事不止一件
没想到,更多猛料接连爆出。
先是上海收藏家颜明站出来,讲述了一段二十多年前的往事。
他上门催债时,陆挺哭穷说没钱,可转头就显摆自己刚收的仇英《江南春图卷》,还炫耀说老贵了。
可陆挺手里的发票只写了6800块,那15万多的差价去哪儿了?九十年代的15万,可不是小数目。
连“后人”都能造假,当年那些文物鉴定和处置,又有多少是真章?
结语
郭礼典在举报视频中曾说过一句话:“南博的水太深了。”
但再深的水,也有见底的一天。
那些流失的国宝能不能追回、那条隐秘的利益链条上还牵着多少人,我们拭目以待。
来源:猫叔聊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