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裔犯罪橫行 政府為何束手無策?三個死穴要解開
來源:馬說東西
很多華人不解:世界宜居第一的大墨爾本,怎麼就一夜之間,變成了蘇丹少年黑幫的天下?不僅華人,「全州各族人民」,全都既慌又氣。
維州政府似乎束手無策,一直在說大話;每次剛說完,就被蘇丹裔黑幫少年打臉。
聖誕節boxing day那天,一個維州警察就真的被打臉:在按倒一個黑幫少年時,被另一個蘇丹少年狠狠踢了臉 。
這樣的襲警,在維州100多年歷史上,也是極為少見的。而且法庭將他釋放了!
澳大利亞人報評論員皮索托(JOHN PESUTTO),發文激烈挾擊安德魯政府,認為這一切,均源於工黨的理想主義!
修改少年保釋條例,打開了潘多拉盒子!
皮索托認為,麻煩的種子,在2015年就種下了!那一年,安德魯政府廢止了前任——自由黨政府的《保釋法》(2013),規定18歲以下的少年,違反保釋條件,將不再構成犯罪!而原來是要判監3到6個月的!
安德魯政府的總檢察長Pakula曾解釋說:這是因為少管所的孩子數目看漲,引起社會擔憂。因此,除非極其必要,則盡量減少對少年的關押。給孩子們改過的機會。
不是說:孩子犯錯誤,上帝都會原諒么。
反對黨批評說:這傳遞錯誤的信息,會使少年犯罪失控!
話音未落,緊接著第二年3月,墨爾本就上演一出大「暴亂」:蒙巴狂歡節上,少年黑幫團伙混戰鬧市。警察不得不大劑量使用辣椒水。這一事件震驚了整個墨爾本。華人社區更是人心惶惶。

2016年的蒙巴狂歡節(moomba festival), 突然出現蘇丹難民後裔為主的少年黑幫,嘯聚墨爾本街頭,打砸搶掠。因為百年罕見,一時差點造成警察寡不敵眾(out of numbers)(圖片來自 twitter.com/@russmulry)
差不多也就在這個時期起,Apxe少年黑幫開始為華人熟知,因為開車碰瓷、再搶車、再入室搶劫,幾乎佔據了主要新聞。
習慣了維州寧靜生活的人們,實在想不通這是怎麼了!現在看來,部分原因,是「廢除少年保釋條例「,放出了這些惡行。

州長Daniel Andrew(中立者),同樣誓言打擊犯罪。但願他的政策能有改變。(圖片來自網路)
推出新的《反廝混法》,捆住了警察打黑手腳
皮索托揶揄說:廢除」少年保釋條例「,只是安德魯政府」熱熱身「。緊接著,2015年,工黨政府又推出了第二個理想主義措施:改革《反廝混法》,對警察權力進行限制。
廝混一下,還需要法律?還要反對?
按理說,這是澳洲法律的一個進步之處:預防犯罪為先。
反廝混,指 anti-consorting ;是禁止摩托黑幫成員,或曾被判刑、或者資深警官認為需要禁止的(黑幫成員),不準相互一起混在酒吧等等,也不得在網上互動。違者將面臨最高3年徒刑、54600澳幣罰款。因此,這是反幫派犯罪一個非常靈活的武器。

圖片截自網路
皮索托指責說:《反廝混法》被安德魯政府「改革」后,警察從始至今,幾乎沒用過一次!為什麼?
筆者調查發現:新《反廝混法》設置了很多例外,是警察不能抓的。比如,黑幫成員聚集,是因為哥們兒太熟了、或者一起做合法生意(包括雇傭),或者為了政治目的,一起籌劃建個黨啥的。
黑幫成員!因為政治目的聚在一起!反而就無罪了!?
太多的例外,給黑幫聚集提供了太多的借口。維州警察總長最近也說:這活沒法干!

其他各州的摩托黑幫,自2016年開始,有向維多利亞州遷移的趨勢,據說維州有著全澳大利亞最軟的反黑幫法律。(圖片來自Picture: AAP Image/Joe Castro)

維州Bandidos 黑幫的打手Toby, 毫不掩飾他與地下人物的聯繫,還多次在社交媒體上曬。這違反了反廝混法,但警察從未找他麻煩。因為他現在有的是合法借口,警察束手無策。大家下次見到這人,還是躲遠點啊。(圖片來自Herold Sun,AAP Image/David Crosling)
放鬆《少年犯罪管控法》
工黨州政府在理想主義的道路上,似乎越走越遠。在最近,又對少年犯罪管控法律,動了手術。
新的規定是:給少年犯更多的「懲戒」選擇,而不是一定要關押。
皮索托氣哼哼批評說:目前而言,少年犯的自由選擇,已經夠多的了!為什麼還要給他們增加選項?尤其是少年犯罪俞演俞烈的今天?!
面對骨感的現實,如何平衡理想的豐滿?
作為一名前檢察官、20餘年經驗的刑事律師,筆者對安德魯政府的這些理想主義,原本非常認同。
比如說,對少年犯罪的種種「不罰」,其實就是「輕刑主義」的理想。這也是《馬說東西》一直的主張。很多朋友認為:亂世用重典。其實這隻是表面的情緒發泄,並不科學。歷史上,刑罰越重,亡得越快,比如秦朝;而劉邦亡秦,「約法三章」(將法律刪減,就剩三條),漢朝反而三百年。美國法庭對黑手黨,一直客客氣氣,最後呢,黑手黨反而就沒了!
但是,輕與重,永遠都是相對的!
難民與新移民,多來自壓迫社會。他們雖嚮往詳和而來,卻不可避免帶著暴戾。於是,遇到善良的法制,反而會結出惡之果。
比如,《澳大利亞非洲人報》總編克利德(Clyde),提出另一個觀點:認為澳洲的兒童保護政策,對於非洲裔「問題少年」,也起到了相反的作用。
他說:當非洲裔家長責打孩子時,澳洲警方就可能出現,將孩子帶走,保護起來。家長甚至會失去監護權。這就使那些「問題少年」們,知道自己擁有一定的「權力」(power),從而使管教更難!

在2016年蒙巴節apxe黑幫少年「暴亂」中,維州警方不得不使用大劑量辣椒水驅散。這一畫面,震動了整個澳大利亞。因為這是百年不遇的一幕。有民眾因為不能接受這一場景,反而批評警察對孩子們太粗暴。(圖片來自網路)
暴戾與詳和的融合,註定不會平靜。而且,澳洲的法律,其實已經很輕了,所以,不要擔心自己成為暴政,適當的強硬,在目前完全必要!

(圖文無關,圖片來自網路)
限制警察權力,對公權力的警惕。這還是沒錯。
警察權力過大,甚至變成警察國家,犯罪是減少了,但好人的自由也沒有了。可以隨意攔下你,刁難你,隨意罰你。甚至在公園談戀愛,警察都可以來檢查,而且是先喝令你倆分開,都抱頭蹲下,分頭盤查。
這樣的日子,有誰願意去過?
因此,對警察權的警惕,對政府權力的警惕,這都沒錯。
但是,在票選體制下,普通民眾有更多的話語權、甚至決定政府的上台與下野。在澳洲,公權力受到限制,已是很多了,而不是太少了。不能再進一步自宮了。

一位居民說:她現在床下都要放一根高爾夫球杆,才能踏實地睡覺。(圖片來自澳大利亞人報Australian,攝影:Jake Nowakowski
目前,保證社區的安寧,比什麼都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