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也有”貴”族,最富有四所學校每年燒4億,最窮學校僅幾萬,貧富差距為何這麼大?

2019年08月16日 9:43

文章來源: 貓本在線

公立學校:我容易嗎我?!

沒錢修繕校園的代表——Sheidow Park小學

Sheidow Park小學是一所公立學校,位於南部。它是最窮的學校之一。從2013年以來,雖然入學人數翻了一番,但是校園建設卻跟不上節奏,上一個主要資本項目還是2011年落成的體育館,當時是政府學校建設計劃的一部分。

每個學年的結束,Sheidow Park小學校長Jennie-Marie Gorman都和學校員工繞著學校走一圈。看看學校裏面用安全網撐住的窗戶,15年都沒有粉刷過的牆,地面露出水泥的辦公室。

他們不能象別的學校一樣,看見壞了就想著去修,而是得思考壞的什麼程度了?還能不能再堅持幾年?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想修,而是實在是沒有足夠的資金。這所學校缺錢的歷史由來已久,每任校長都不得不小心行事。Sheidow Park小學在新設施和裝修上花費少於10萬。它不是唯一一個貧窮的公立學校,處於同樣境況的學校還有其他1300所。

相比之下,全澳最富有的四所學校卻各自能花1億澳元。

他說,即使是塔州「一級優先「的籌款項目對於學校的建設也是杯水車薪。因此他們只能購買必需品。比如智能平板,體育器材。甚至拆東牆補西牆,將一半的圖書館改成了教室。但是,就在基礎設施老舊和過度擁擠的雙重挑戰之下,的最新數據卻顯示,公校的入學負擔最大。所謂再窮不能窮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明明有私立學校資金充足的在搞教育當例子,為什麼偏偏是入學人數最多,人數增長最快的公立學校卻成為最錢緊的學校呢?平衡學校之間的貧富差距真的是任重而道遠啊。

就連距離Sheidow Park小學半小時車程的Saint Ignatius』 College,資本項目上支出都超過3千萬澳元,而同一時期Sheidow Park小學花了25,005澳元。而的Caulfield Grammar是全國支出第二高的學校,在2013年至2017年間,資本項目支出超過1.01億澳元。Sheidow Park小學校長Gorman女士對此感到非常羡慕,她表示如果他們有這麼多錢,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可以一次性擁有嶄新閃亮的東西,而不是一點一點的換,還可以給辦公室和教室都更換地毯,重新刷漆,修繕操場。

貧富差距鴻溝!基礎建設支出少的公立學校承擔更多入學人數

從整體上看,公立學校,天主教學校,和私立學校的開支是怎麼樣的呢?下圖是不同學校在支出階梯上的分佈。

非常明顯,三分之一的公立學校總支出不超過25萬,而同等支出水平的公立學校不足五分之一。百分之四十的公立學校支出超過一個億。高支出在某種程度上代表更好的校園,更好的設備,更好的資源。家長們都想給孩子想選最好的,在很難判斷哪所學校能帶來最好的教育成果時,光鮮亮麗的校園似乎更有可能意味著好的教育成果。

於是,有能力的家長們花很多錢把孩子送到私立學校。
顯然在拼硬體條件方面,公立學校是完敗的。但由於高昂的學費和其他原因,依然有更多的學生入學了學校基礎設施支出更低的公立學校。2017年,學校基礎設施總支出中花費38%的公立學校卻容納了66%的學生。截止至2018年,公立學校五年來肩負了澳洲入學人數增長的76%。也就是說,只有少數學生可以享受到華麗的劇場、奧運標準的游泳池或者鋪滿地毯的圖書館。雖然硬體條件不好,但是公立學校無疑對自己的軟體條件是非常有自信的。也儘可能給入學的學生最好的教育。Sheidow Park小學的校長表明雖然Sheidow Park小學並不光鮮閃亮,但是在這裏學習和生活的體驗是非常棒的。

除了公立學校自己,政策發展中心的研究員Chris Bonnor也表示,私立學校額外的資金並沒有使得學生成績更好。因此他認為政府的資金回報是非常糟糕的,也是澳洲正在落後的原因。他建議將資金用於經濟底層的學校。Chris Bonnor貧富差距為何這麼大?資本項目撥款: 一個複雜的系統說到底,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之間的貧富差距為什麼這麼大?一種說法是學校資本來源不同。私立學校可以得到聯邦資本撥款和州資本撥款。而公立學校只能從州政府獲得資本項目撥款。聯邦資本項目補助(CGP)旨在改善沒有足夠資本項目撥款資源的私立學校的基礎設施,截止2019年已經向不到140所私立學校撥款超過1.46億澳元。資本項目撥款被視為不同於常規撥款,常規撥款支付學校運行的持續成本,而且不能用於資本項目。這也許就是公立學校缺少資金來進行資本項目建設的原因。

另一種說法是,公共資金來源才是真正的問題。公共撥款的增加讓許多私立學校得以把私人來源積累資金用於資本項目支出。Grattan Institute學校教育項目主任Peter Goss舉例子說私立學校獲得了大量的常規撥款的同時,家長和其他人為他們所支持的學校籌款,一些富裕的學校便排在了資本項目支出排行的首位。此外,公立學校和私立學校撥款額度也不公平。My School網站顯示了各個學校的年收入和資本項目支出,包括學校分配給當前和未來資本項目的收入金額以及需要償還的債務。

我們可以看到,與私立學校相比,公立學校資金的有多麼少。

但是,財力雄厚的私立學校把每一筆錢都花在合理的地方嗎?2011年至2017年教育廳長Adrian Piccoli甚至都說他作為廳長都很難看出私利學校把錢花到哪裡了。因為新州政府每年給天主教系統8億澳元,而他們只需要填一頁的表格來證明他們把錢花到了適當的地方。」這是因為代表天主教和獨立學校管理公共撥款的機構(BGA)可以選擇他們自己的需求把這些常規撥款重新分配給各個學校。

以及2009年到2017年每年的增長程度。

2009年至2017年期間,這些公立學校的公共撥款增加不到3%,而最有優勢的私立學校則增加56%。My School網站的澳洲課程、評估和報告機構(ACARA)的最新數據還顯示在過去的十年中,給私立學校的公共撥款增長的速度兩倍于公立學校的公共撥款增長。以下這些學校就佔了政府總撥款70%。

私立學校獲得的撥款再加上他們私下的籌款,其收入遠遠大於支出。而他們的學費還從來沒有降過。他們完全可以將錢花在資本項目,修建設備完善的學校。

資金被質疑去向不明

Piccoli認為在天主教系統中,關於資金如何在教區和學校之間分配,以及各個學校如何使用他們的份額非常缺乏透明度。

同樣發出質疑的還有來自2016年審計長、2017年國家審計署、2018年新州審計長以及2019年公共賬戶和審計聯合會

根據公立學校面臨的資金緊張問題,ABC新聞之前做過一份關於資本項目撥款需求的在線調查。來自十多所公立學校給出了回復,這些學校表示需要新建築或重大升級,或面臨緊急維護問題。最常見的需求是普通教室;最緊迫的需求是維護廁所。其他問題還包括下水道、油漆和屋頂的維修。電子教學設備的升級,暖氣或空調和運動設施的維修更換。

然而,澳洲天主教教育委員會(NCEC)和澳洲獨立學校委員會都表示資金支出是非常透明的。

公立學校:我們缺錢!

調查結果也顯示他們之中也有為基本教學籌集資金的需求,如課程資源或教室設備。
Lauderdale小學協會主席Simon Bailey表示,他們已連續三年申請基礎設施補助金,但沒有收到任何錢 。

Lauderdale scho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