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聲明:本文為轉載文章,不代表我站觀點,對轉載有異議和刪稿要求請聯絡我們。
今天,我們就一起走進從芬蘭首都赫爾辛基搬到澳大利亞悉尼的 Pasi Sahlberg 一家對澳洲教育的看法。
備註:Pasi Sahlberg 是新南威爾士大學 Gonski 教育學院教育政策教授兼副主任。
觸不可及的擇校問題
大約一年前,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們很快意識到澳大利亞是沒有回頭路的,而且很明顯有些事情我們還沒有準備好。
「自從我們來到了新地方,人們就很好奇我們是如何為我們的兒子擇校的。」
對我們來說,毫不費力地選擇了社區里的一所公立學校。
教育是一項人權而非商品
在我們看來,在哪裡為你的孩子找到更好的學校是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大約十年前,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發現,最成功的的學校體系是那些在教育優先事項上兼顧卓越與公平的教育體系。
在我們的老家,就像大多數北歐國家一樣,對我們的孩子和其他人來說,最好的學校就是當地的公立學校。
有趣的是,在一些國家,家長很自信地認為任何公立學校都是一所好學校。
與此同時,在其他一些地方的家長則認為,為孩子找到一所好學校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情。
不一定非要這樣的。
公立和私立教育的分歧
這一切都源於這樣的一個共識,即教育對一個社會的重要性不僅可以通過教育上的投入來衡量,而且還可以通過公共資金的投入來儘可能公平地滿足每個人的需求和願望。
來源:今日澳洲 很多還在猶豫要不要讓孩子來澳洲留學的家長很好奇,移民到這裏的家長對澳洲教育是什麼樣的看法?
北歐國家99%的教育支出都源於納稅人,而澳大利亞這一比例則為81%。
此外,在經合組織國家中,平均五分四的兒童就讀於公立學校。
在澳大利亞,平均5個孩子中有3個上公校。
資金與卓越教育之間的關係
同樣,這非偶然。這是公眾認為教育是一種共同利益的重要性結果。
在為多位資深政治家工作期間,我認識到,政府預算不僅是一份財務文件,也是一份道德文件。
政策制定者需要更好了解的是:對於那些希望在學校獲得卓越教育的人來說,如何資助學校是一個根本性問題。
正如 David Gonski 的審查小組所定義的那樣,教育公平確保的是教育成果的差異性,而非財富、收入、權利或者財產差異的結果。」
OECD 自2000年以來的 PISA (國際學生評估項目)研究的數據表明,那些根據學校的社會經濟構成和兒童教育需求為學校提供資金的教育體系,往往做得更好。
在2012年出版的《教育質量與公平:支持弱勢學生和學校》一書中,該機構支出:「擇校倡導者經常辯稱,引入市場機制的教育可以讓所有人平等地接受高質量教育的機會。擴大擇校機會將會使所有學生,包括處於不利地位的學生和就讀於成績較差學校的學生,都能選擇較為優質的學校。」
「他們認為教育中引入擇校機制可以提高效率、刺激創新和提高政府教育素質。」
換句話,在真正實現卓越的教育之前,我們需要將誒絕當前學校內外的不平等現象。
這可以讓這些國家更快、更公平地實現卓越教育。
OECD 建議,應該設法平衡父母的選擇,同時限制其對公平的負面影響。
學校間的競爭帶來負面結果
在這方面,澳大利亞一直做得不太好!
從那時起,Friedman 的擇校理論就在世界各地的大大小的環境中得到了檢驗。
智利和瑞典的「教育券制度」、美國的「特許學校」和英國的「院校」,都是促進家長選擇和私立學校機制的例子。
過去的半個世紀實踐證明,結果並非像 Friedman 所預期的那樣。
各州和聯邦政府的策略,不應該要求學校之間為了取得更好的結果而相互競爭,而應該採取鼓勵措施,鼓勵學校之間的合作,並確保所有學校都有足夠的資源來應對孩子們每天帶到學校的不平等現象。
擁有一流的教育資源但分配不均
那麼,我是如何看待澳大利亞學校的呢?
現在,我在這裏待了將近一年之後,海外朋友都問我對澳大利亞學校的看法。
我告訴他們,根據我在這裏所看到的情況,澳大利亞擁有世界上最好的、一流的教育體系的國家之一。
然後,我補充了依據說:對於其中一部分孩子來說是這樣的。
我相信我是對的。
但是,正如我所注意到的那樣,這種世界級的優秀教育在這個國家和社區中分佈得非常不均勻。
「然而,相關證據表明,自由擇校的市場機制只會加劇種族隔離。
坦率地說,擁有世界級的學校並不等同於擁有高性能的學校體系。
「每個學校都必須有適當的資源來支持每個孩子,每個老師都必須對每個孩子抱有最高的期望。」
就是這麼簡單!證據很明顯,未來的道路也應該如此。
所以,如果你是一個不差錢的主兒,而又想給後代提供最優質的教育,那麼讓他們來澳洲接受教育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