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長沙3歲女孩曾被棄墨爾本CBD車站,后回國生活…律師喊話:巨額基金等你領

2019年10月07日 20:55

來源:微財經

紐西蘭的律師們正千方百計尋找12年前那個「小南瓜」,當年她被殺害母親的父親遺棄在了墨爾本一個火車站,現在則是完全生活在中國。

紐西蘭人知道她叫薛千尋——一個不幸的華人移民家庭兇案留下的未成年人,被外婆帶回中國撫養。

現在,在紐西蘭以她名字設立的信託賬戶里,仍有4萬紐幣等待認領,這個賬戶是12年前兇案發生之後設立的

最近NZ Hearld報道了「尋找小南瓜」的故事:在紐西蘭毛傳媒毛芃的幫助下,NZ Herald試圖聯繫據信在湖南省長沙市的小南瓜。2007年時她3歲,現在應該15歲,她是和外婆劉曉萍一直生活在一起。

據和小南瓜外婆家認識的一個朋友對Herald記者說,小南瓜現在生活很好,「長得又高又漂亮,像她媽媽」,現在「生活挺舒服」,據這位友人說,小南瓜現在一所私校里上學,但是,和同父異母在紐西蘭的姐姐Grace Xue沒有聯繫。12年前的塵埃往事簡單回顧一下這件震動紐西蘭的塵埃往事,來紐西蘭久一點的移民沒有不知道的。

2007年9月15日,人們發現一名幼女(薛千尋)被她父親——紐西蘭華社出版商、武術教練薛乃印拋棄在墨爾本南十字火車站的一座電梯的邊上, 而薛乃印之後乘坐同日的飛機飛往洛杉磯。

開始人們無法知道薛千尋的名字,所以墨爾本警察根據她當時穿的衣服的牌子(Pumpkin Patch)給她起了個昵稱,叫做「小南瓜」。 「小南瓜」很快在9月16日被送到緊急照料中心。

9月17日星期一,警方查明了小女孩的身份,並且得知她的父親于拋棄女兒的兩天前從奧克蘭飛抵墨爾本。小女孩的27歲的母親劉安安行蹤不明。

9月19日,奧克蘭警方在停放于的薛乃印家門口的汽車的後備箱里發現了她的遺體。

澳洲警察在9月16日將薛乃印的信息交給了國際刑警組織、紐西蘭警察和美國警察。在劉安安的遺體被找到之後,紐西蘭警察於9月20日簽署了薛乃印的逮捕令,並把它發送給美國的國際刑警,而後者很快簽署了紅色通緝令,請求洛杉磯警察局搜索薛乃印。

美國法警簽署了一張薛乃印的通緝令,薛是武師出身,並以武術大師自居,通緝令在其中把薛描述成「有武裝而危險的」 。

關於薛乃印的信息也出現在收視率很高的電視節目「全美通緝令」上。先後有目擊者在休斯頓、比洛克西和莫比爾發現過薛乃印的行蹤。2008年2月28日,住在亞特蘭大的幾名中國人從報紙上的照片上認出薛乃印,決定自己捉住薛,他們把薛的褲子脫掉,以綁住薛的腿,並使用他的腰帶把他的手綁到身後,直到警察到來。

薛乃印一開始試圖提供假名,但是他的紐西蘭駕照暴露了他身份。在被捕之前,他藏匿了24個星期。因為他沒有合法的美國簽證,他被驅逐(而不是引渡)到紐西蘭。

薛乃印的審判於2009年6月2日開始在奧克蘭高等法庭進行。這個案子的陪審團全部由女性組成。在開庭時,他宣稱自己是無辜的。

一名薛乃印的前太極拳弟子作證說,他曾在2004年看到劉安安的右眼下有瘀斑。他說,在2003年薛乃印和劉安安結婚後,他曾到薛家做客數次,感到薛和劉的關係冷淡,房子里缺少溫情。在發現劉受傷以後,他在薛離開時問劉是否還好,但是劉顯得非常害怕,沒有回答。

曾經在2006年10月和劉安安同住過一個月的Zhang女士說,劉安安開始是薛乃印的房客,之後她的簽證過期了,所以無法繼續呆在紐西蘭。薛乃印建議她找一個有紐西蘭身份的人結婚,而劉安安接受了。婚後他們的關係惡化,劉安安曾對警察說薛乃印向她扔東西,打她,還拿著刀子威脅要殺死她。

在2009年6月20日,薛乃印被宣判有罪。在聽到判決以後,薛揮舞著拳頭,多次大喊「不公平」(unfair)。2009年7月,薛乃印被判終身監禁,12年內不得假釋。

薛千尋的撫養權被判給她的外祖母劉曉萍。薛千尋於2007年9月24日返回奧克蘭,並很快和外祖母團聚。

在2007年10月4日,紐西蘭的民事法庭把薛千尋的監護權判給了她的外祖母,幾天後的2007年10月6日,薛千尋和她的外祖母一起,帶著母親的骨灰回到湖南長沙。

小南瓜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

小南瓜外婆家的朋友對紐西蘭媒體說,小南瓜的外婆「在長沙一個集團公司做高管,家境富裕,她不想讓小南瓜知道那段黑暗的歷史」。

「但是小千尋已經知道所有關於她媽媽和爸爸的事情了。她把互聯網上所有的故事都讀過了。」

錢有可能被上交充公

當年事發後設立的小南瓜信託,主要接受的是紐西蘭人和澳大利亞人的捐款。信託中有4萬紐幣等待認領。當年,薛千尋的外婆拒絕接受這筆錢。

奧克蘭的信託律師John Gray近期表示,如果這筆錢遲遲不能認領,可能最終只能交給IRD稅務部門充公。

這筆錢設定的目的是「供薛千尋未來之用」。

「我們也試圖找到Grace,現在錢一直在信託賬戶上,沒有人認領並供給薛千尋使用。我們也沒有小南瓜外祖母的聯繫方式。」

「我想在要傳出的信息是,『把錢從我們這裏領走』,不然就只能上交給IRD了。」

「終於想通了」

「深刻的,是不會忘記的的。

「但是令人悲哀的是自己已經記不起那個人的模樣了。」「有時候,「我們總是不遺餘力地去追求地久天長,

「我們總是千方百計的想去留住一個結果,

「卻不知天有老時地有荒,

「這世上哪有不變的情感?」「沒得到的,亦無須苦苦追求。

「是你的,遲早都是你的,不是你的,永遠都不會屬於你。

「於是,開始懂得,看不見的,不等於不存在,

「記住的,永遠都不會消失……」

薛乃印目前仍關押在紐西蘭安保級別最高的Springhill Prison,他最快可以明年4月申請假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