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鐘再響!造價高昂的「人道主義牌坊」和「弱勢群體」的強勢吶喊
來源:澳洲財經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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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警鐘再響
「弱勢群體」究竟有多弱?
居高不下的犯罪率
土著的生存挑戰
前言
談論種族及文化差異時的政治正確性,是政客們捍衛自己烏紗帽和政績的雙刃劍。除了像寶林·漢森一樣「心直口快」的「奇葩」政客以外,鮮少有人膽敢公開叫板這一教科書級的社會價值觀。
然而,不少聽命于執政者的主流媒體對多元文化烏托邦的刻畫讓人們險些遺忘了一個重要群體的存在,他們正是澳洲這片土地的「主人」:澳洲土著人(Indigenous and Island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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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鐘再響
2019年11月,在距離澳洲北領著名景點愛麗絲泉(Alice Springs)300公里的勻恩汏木(Yuendumu),一名有案在身的土著青年在暴力拘捕之後,遭到兩名北領警察射殺。死者名為庫曼牙基·沃克(Kumanjayi Walker)。
事發當地的勻恩汏木警察局被示威者按上了大量「血印」
由於事發地點偏遠並缺乏目擊證人,庫曼牙基的死亡引起了當地土著群體的極度憤慨。另外,在庫曼牙基遭到槍擊后,北領警方並沒有及時為其進行救治,也成為了各大主流媒體製造噱頭的主要賣點。
示威者聚集在街頭抗議警方「暴力執法」
一時間,數千名遊行示威者走上街頭抗議警方的「暴力執法」,而政府和土著的恩怨再度被輿論推上風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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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勢群體」究竟有多弱?
澳大利亞著名土著政客沃倫·蒙迪尼(Warren Mundine)在一份國會報告中表示,土著人群屬於弱勢群體,因為其社會地位、經濟條件、受教育水平以及健康狀況均明顯劣於非土著群體。
種種條件的限制,導致了土著群體的文化遺失、犯罪率上升以及種族邊緣化。
而該報告與澳洲生產力委員會(Productivity Commission)得出的數據不謀而合:土著群體生產力低下以及各種意識形態的落後導致政府每年花費大量資金作為補助,而這些資金中相當一部分卻被用於購買酒精以及毒品,並間接造成更多社會負擔—-司法、執法部門的人力物力成本居高不下。
據生產力委員會的一份報告顯示:2014-2015年間,聯邦政府對土著群體總撥款為313億澳幣,佔到了全國政府總支出的6.1%,而土著人口比例僅為全國總人口比例的3.3%(798,400人),平均每人直接受益近43,500澳幣。
教育方面,聯邦政府對該群體的支出同樣巨大。
據澳洲教育部(Department of Education)報告顯示,政府目前每年撥款175億澳幣資助土著學生,而該數字將在2029年時達到每年324億澳幣。
這也意味著聯邦政府在2018-2029年期間的總教育撥款將達到3,103億澳幣,而因此受益的土著學生人數僅為22萬人。
換句話說,每名土著學生都將在未來10年內收到近140萬澳幣的各種形式的教育補助。
具體來看,土著群體可以從社會服務部(Department of Human Services)獲得以下學習相關津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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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TUDY津貼:幫助受益人支付租房、生活以及學習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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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遠地區遷居津貼(主要為搬遷費用補貼):第一年可達$4,553,之後逐年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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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起步津貼:幫助受益人購買課本以及文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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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遠地區通勤津貼:幫助偏遠地區學生支付通勤產生的費用。
在各項津貼以及政策到位的情況下,土著群體的生活質量有沒有得到顯著改善呢?或者說,在政府替納稅人揮金如土的背後,澳大利亞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究竟獲得了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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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高不下的犯罪率
事與願違,土著人群體犯罪率以及受害率在全澳範圍內依舊遠遠高出非土著人群體。
據澳洲統計局(ABS)2017年數據顯示,澳大利亞監獄人口中土著人群的比例竟然高達26%,即便經年齡標準化(age standardisation)調整后,依舊意味著在每10,000個囚犯中,就有2,127人為土著,而相比之下,非土著群體僅為142人。
近年來轟動全國的唐斯維爾警匪追擊、達爾文酒吧群體事件、伊薩山光天化日搶劫等重案要案更是以爆髮式的速度增長。
2018年1月1日,3名年齡在11至21周歲之間的青少年在昆士蘭州唐斯維爾(Townsville)地區搶奪了一輛皮卡車之後,在市區瘋狂逆行、超速、衝撞、並試圖襲擊無辜女性市民。在警方動用直升機進行空中支援后,終於將3名罪犯繩之以法。
昆州警方的車載記錄儀拍攝的追擊畫面
諷刺的是,警方的追擊錄像顯示,其中一名罪犯在追擊過程中曾多次叫囂警察:「是你們先偷了我們的土地!」
對此,來自唐斯維爾的穆雷·霍姆(Murray Holm)表示非常擔憂,因為身為駕校教官的穆雷是政府指派服務土著人群的專員。而僅僅在2017-2018年一年間,他和妻子就已經遭到土著入室搶劫4次,其中1次土著人偷走了他心愛的敞篷跑車,並最終將其撞毀。
心灰意冷的穆雷面對採訪,默默地說:「這遲早要出人命。」
2019年初在達爾文發生的「老虎機事件」 也向社會展示了群體矛盾激化后的另一端。
一名名叫布蘭騰·卡特(Brenton Carter)的土著人在平安夜醉醺醺地走進洛克斯酒吧(Rorkes Beer Wine Food),並且在小試牛刀后贏得了一台老虎機的大獎,獎金高達12,637澳幣。興奮不已的布蘭騰跑到前台要求兌獎,卻被告知自己「喝太高了」,明天再來。
酒醒以後的布蘭騰再次前往洛克斯酒吧,但是再度被前台員工拒絕兌獎。多次討要未果后,憤怒的布蘭騰帶上眾多族人包圍了酒吧,並要求對方即可兌現承諾。見勢不妙的副經理立刻聯繫店主米奇·麥克納米(Mitch MacNamee),而店主的回復令副經理哭笑不得。
米奇說在回復副經理的簡訊里說:「老子不管,老子告訴過你不準讓黑鬼進酒吧。他們要是還來,就說因為他們穿坎肩違反店櫃,所以喝自來水也收錢就得了。」
洛克斯酒吧支付給布蘭騰的空頭支票以及店主的簡訊記錄
走投無路的副經理只好交出1,000澳幣現金和一張11,000澳幣的支票,息事寧人。幾天後,布蘭騰被告知支票跳票。洛克斯酒吧也因為該事件持續發酵而關閉。
而這些種族和文化衝突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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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的生存挑戰
作為澳大利亞「地主」的土著群體其實過得並不輕鬆,他們面臨的挑戰遠遠不止在經濟和教育方面,而更多是由於遭到社會邊緣化以後帶來各種「綜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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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福利難以覆蓋偏遠地區,或者覆蓋成本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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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遠地區缺乏系統化的醫療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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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育程度低下,並持續下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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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政府特派專員(護士、護工、教師等)離職率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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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高犯罪率,某些地區土著犯罪率比非土著群體高出數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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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著部落衝突導致政府難以安置
除此之外,土著群體還面臨一個最為嚴重的問題:兒童暴力
以兒童性暴力以及撫養疏忽(sexual abuse and neglect)為主的巨大挑戰一直困擾著政府。據澳大利亞健康福利研究院(The Australian Institute of Health and Welfare)統計,0-16歲的澳洲兒童暴力案件中,土著兒童佔比高達27%,而土著兒童的數量僅佔全國總數的4.6%。
另外,由於土著族群居住地區相對偏遠並且分散,分析認為還有大量的案例沒有得到及時報備和統計。
END
經濟地位和受教育水平的低下、對於酒精和毒品的依賴、再加上對後代的撫養疏忽和暴力行為,無疑將土著群體推進了一個無盡的旋渦,而政府大量資金的援助又在層層過濾后收效甚微。這個惡性循環究竟如何破解?還是說杯水車薪式的救助其實只是「人道主義」牌坊的磚瓦?
說到底,作為捐磚捐瓦的納稅人,只能期望土著群體能早日在自己的土地上加入多元文化的烏托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