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澳元
有人說疫情讓澳洲分裂,有人說疫情讓人看到了人性的黑暗面。但是,也有人越在危難的時刻,越發顯現出人性的光輝。墨爾本經歷了疫情的過山車,口罩更是屏蔽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可是怨氣和抑鬱情緒雖有累積,卻仍然掩蓋不了墨爾本人的善意。
疫情和任何危機事件一樣,是一個放大鏡,惡意和善意,都會加倍地放大出來。本文只能揭開冰山一角,願大家在生活中發現更多的善意,也用善意對待身邊的每個人。
手寫信件支持高中應屆畢業生
最初,這隻是一個Facebook群,倡議Eltham社區的居民行動起來,為社區的疫情一線工作者創建「英雄包」。
然而,在墨爾本四級封城期間,這個活動在整個城市風靡起來。
倡議者是Patricia Callinan女士,她出於單純的善意創建了「Help 3095 and Surround」頁面。在這個FB群里,有人會提名需要幫助的人,並告知他/她需要什麼,比如書本、衛生用品或下午茶,然後群里的成員就開始捐款,最後籌到的錢就會給當地的一家公司,這個公司負責包裝和派送這個禮包。
Callinan女士說:「這可以一舉兩得,既能幫助本地經營困難的公司,又能幫到需要幫助的一線工作者。」自從9月10日R U OK日以來,已經交付或正在組裝20多個包裹。
當地居民瑪格麗特·墨菲(Margaret Murphy)上個月已年滿87歲,與許多墨爾本的老年人一樣,在封城期間她感到特別孤獨。
Callinan女士說:「我本來就是請人們寫一張卡,交給我,然後我交給Murphy老太太。但是沒想到,
Eltham居民把墨菲女士用禮物、早茶、鮮花和氦氣球淹沒了
。大家保持社交距離,紛紛過來跟她打招呼聊天。還有一位歌手,他邀請墨菲女士進入花園,然後就在街上開始演唱生日快樂歌。
墨菲女士在她的感謝信中寫道:「生日第二天,我的恐懼感消失了。」
現在,Callinan女士所在的社區已著手為該區的12年級學生創建1500個個性化護理包。
卡利南女士說:「任務很艱巨。
我的客廳現在堆了480個巧克力棒。但這個活動能把社區團結在一起,我就是喜歡這一點
每個包裹里都有一封當地居民手寫的(包括養老院的居民)鼓勵信,還有就是零食和一些文具。
小組成員自願在10月7日的GAT考試之前,在當地咖啡館Platform 3095因疫情閑置的區域打包,然後送給學校。
卡里南女士說:「今年的畢業生沒有畢業典禮, GAT考試這一天很可能是十二年級學生最後一次在學校相見了。我們希望孩子們知道,第一,我們知道他們今年很痛苦,第二,隧道盡頭有光,生活會好起來的。
Cape Paterson的蒙面割草俠
Cape Paterson的Geoff Boer先生戴著口罩默默地為當地空置的房屋割草,已經有一個月以上了。
目前,他已經打理了48個院子,每天推割草機四個小時以上。
Cape Paterson的Geoff Boer先生現年65歲,是一名兼職會計師,他發現疫情以來,很多居民被滯留在外地,院落里的雜草叢生。他便自發去行俠除草。有些草坪就在外面,沒有柵欄,有些草坪在前院後院,如果大門沒有鎖,我就進去。
他說,因為並不熟悉這些院子的「地理環境」,最大的挑戰是發現那些隱藏的樹根和石頭。
「我才又用壞了兩套葉片和一個空氣濾清器。」
Geoff Boer先生表示,這是我力所能及的小事,沒什麼值得一提。
那些院落被打理過的房主很多是數周之後才能回到家中,才能打聽到是誰做好事不留名。
為陌生人做飯
對於居住在墨爾本的哥倫比亞留學生洛雷娜·拉莫斯(Lorena Ramos)來說,為維州一些最弱勢群體做飯的機會使她在疫情期間充滿了目的感。
這位31歲的年輕人在澳大利亞生活了兩年,學習英語,並在該市的一家秘魯菜餐館當廚師,直到疫情讓她丟了工作。
但打擊很快就過去了,她報名了「為維州工作」活動,成為FareShare僱用的150名廚師中的一員,這些廚師在封城期間為有困難的人做飯。
FareShare是一家慈善機構,它用捐贈的食物為成千上萬遭受食物短缺的維州人提供飯食。
自3月份以來,FareShare的墨爾本廚房與Woolworths、ALH集團和維州政府合作,為維州的人們烹飪了近130萬頓飯。
在哥倫比亞當過老師的Ramos說,為FareShare做飯和教書一樣有意義,因為它可以給城市帶來一些回報。她說,想象陌生人喜歡她做的飯菜會帶給她快樂。這種幸福難以言表
我們都需要一個村莊
一個月前,漢娜·米夫林(Hannah Miflin)剛生下女兒,數小時后又不得不把女兒送回重症監護室,她的情緒幾近崩潰。
鄰居們和教友們知道消息之後,紛紛伸出援手。
她所在的教會團體為她們全家人提供了價值700多澳幣的餐飲外賣券。當她和丈夫必須在醫院日夜守候新生兒,朋友主動提出照看家裡三歲的大女兒,有時甚至是一連好幾天。
有人甚至提供了一輛備用車給這個家庭,以便父母可以輪班照看新生兒,因為醫院的COVID限制意味著他們不能同時在房間里。
Miflin娘家人在悉尼,不能前來幫忙,她說全靠了社區的近鄰,她們簡直太讓我們感動了。擁有社區的感覺並互相支持真是太好了。我們在社區里有一個媽媽群體,
我們平常都都保持聯繫,關鍵時刻大家都守望相助。她說:「我們不是孤島,我們需要一個村莊,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