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澳財
上周,澳大利亞最新且也是歷史上最大的收購案——美國支付巨頭Square希望以390億澳元的價格收購先買后付領頭羊Afterpay,引發了全球資本圈的熱議,我們也撰文詳細分析了這一交易。
而這一收購案也打破了人們對澳大利亞的「刻板印象」——這個「坐在礦產」上的國家沒什麼像樣的科技企業。
可事實上,在過去幾年中,澳大利亞的科技行業獲得了越來越多的市場認可,不斷湧現出擁有全球知名度的科技公司,比如:估值200億澳元的平面設計平台Canva;在納斯達克上市、估值超830億美元的企業管理軟體公司Atlassian……以及本次主角之一、估值接近400億澳元的Afterpay。
除了這些百億巨頭外,超十億美元估值的「獨角獸」科創公司也比比皆是。
華人創立的跨境支付企業Airwallex於2021年1月完成了D輪1億美元融資,其後估值達到26億美元,投資人中不乏大型資本和科技巨頭:Salesforce、Square Peg、MasterCard、ANZ以及騰訊;另一家澳洲工程項目管理軟體Aconex於2017年被美國老牌企業軟體公司甲骨文(Oracle)以7.8澳元/每股價格收購,摺合市值約12億美元。
可是,在全球資本不斷看向澳大利亞科技行業的同時,也必須承認,澳大利亞科技發展也遇到了自己的問題。
近期,在接受《澳大利亞金融評論報(AFR)》的採訪時,澳大利亞最大風投之一Square Peg Capital的創始人保羅·巴薩特 (Paul Bassat) 就炮轟政府,認為政府政策的不確定性,影響了當地科技行業的發展速度。
他警告,澳大利亞在新冠疫情復甦方面落後於世界其他地區的時間越長,當地科技行業目前所面臨的技術人才短缺就越嚴重。
一面是資本市場的熱捧,另一面卻是人才進不來。澳大利亞科技領域似乎只能「痛並快樂著」。
2020年,儘管發生了新冠疫情,但是澳大利亞科技初創(startups)公司仍獲得了創紀錄的16億美元融資,高於2019年的14.8億美元,可以說市場極為活躍。
在去年融資規模最大的十個風投項目中,科技企業佔了4席(其中SafetyCulture獨佔2席),跨界科技和其他行業的數字銀行Volt Bank和數字教育平台Go1各佔1席。也就是說,約有六成的初創融資項目屬於科技領域。
然而,澳大利亞科技企業在本土發展確實也面臨著諸多問題。
首先就是澳大利亞相對較小——不僅市場規模較小,本地資本也較有限。
其次,由於政府疫苗【相關閱讀:顯微鏡學家發表對四家疫苗公司的成分分析】接種計劃推行不暢與疫情的反撲,澳大利亞始終難以「打開國門」。而關閉國境的結果就是,人才流動的停滯,海外的科技人才幾乎難以進入澳大利亞。
魏睿昊認為,在這種情況下,不僅會讓本地企業用工成本大幅上升;缺乏好的人才,也會拖累本地科技企業未來一到兩年的發展。
澳大利亞本身是個移民國家,當地的科技公司一直依賴來自海外的人才來提高本身的技術水平,但在新冠疫情爆發后,移民工作方面缺乏明確性和一致性,導致無法很快解決人才引入問題。
這和去年的情況截然相反:2020年,澳大利亞初創企業展現出更具彈性、應對新冠疫情的能力。不斷增加的國際投資還證明,海外資本也注意到了這種潛力。但現在,其他地區的企業開始恢復活動,澳大利亞公司卻很難進行國際旅行。
澳洲科技企業需要走向世界
儘管目前澳大利亞科技企業收到國門不開、人才缺乏的困擾,但在魏睿昊看來,一些能夠把自己的產品和服務推向全球的科技企業還是會有較好發展。
以Square收購Afterpay為例,正是由於Afterpay在被北美市場的高歌猛進,讓國際資本看到它的價值;Canva也是如此,其後期獲得的大額融資,都是在它進入歐美市場發展以後。
縱觀全球,澳大利亞的風投規模仍處於較低水平。中美、歐洲的大量風投規模常常在百億級水平,在這些資金和其背後巨大市場的扶持下,澳大利亞的科技公司才可能有更廣闊的前景。
澳大利亞並不是技術落後國家,一直都擁有較好的科研能力。但是,聯邦政府政策的不確定性正在消耗本地的優勢。有一些科學家認為,在新冠疫情的刺激下,全球在12個月內即可取得相當於五年的技術進步。因此,隨著科技競賽的展開,澳大利亞政府應該加大政策扶持力度,讓科技企業有更好的發展空間。
魏睿昊認為,澳大利亞的科技企業應該「走出去」。本身科技技術的應用和市場拓展就更容易打破地域限制,擺脫對本土市場的依賴,才能獲得更有「想象力」的未來。
其相信,Square收購Afterpay可能只是澳大利亞科技企業走向全球市場的一個開始,而絕不是終結。
(文中未註明來源的圖片均為Shutterstock,Inc.授權澳財網使用,單獨轉載圖片或致法律風險。)
*以上內容轉載自澳財,會火對內容或做細微刪改,不代表本網站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