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年因疫情,澳洲關閉邊境以來,國際邊境何時能重新開放的問題,就一直是人們最關注的事情之一.
因為長達一年之久的邊境封鎖防疫措施,澳洲很多國際學生都被迫隔離在境外,無法進入澳洲…
一切都在網上完成…
而澳洲國立大學的23歲中國留學生Zhao Tianyu,就是靠「雲留學」,剛剛從國立大學畢業…
但在他成功申請留學后,疫情就爆發了!
接著澳洲關閉對中國的邊境,留學生只能居家接受網路授課。
於是,他所有的課程、作業、考試,全都要在網上進行。
如今眼看兩年過去,留學生返澳計劃一直被頻頻擱置…
所以,Zhao Tianyu還沒來得及去澳洲國立大學的校園體驗下學習氛圍,就已經順利畢業了!
而且還是參加了一場雲畢業典禮…
近日有澳媒就報道稱,許多國際留學生為了防止自己離開澳洲后,無法再按時返回校園,就選擇了留在了校園….
有的小中國留學生,甚至已經18個月沒見到父母了!
為完成學業,澳洲的中國小留學生,被迫18個月未見家人!
據悉,
昆州歷史最悠久的私校之一的Ipswich Grammar School多年來,憑藉著自己卓越的學術成績,
吸引了大批的國際留學生來此就讀。
不少遠在中國的家長,甚至也費勁力氣把孩子送到該中學寄讀。
因為在可怕的疫情之下,小留學生們不得不面對一個非常嚴峻選擇:A:購買機票回國,躲開澳洲可怕的疫情,但會無法按時返澳繼續學業!
B:留在澳洲,繼續學業,但會長久被隔離在異國他鄉!
不論是A還是B,都是一條十分艱辛的道路。
「他們都還是孩子,卻遠離父母。「
"這其中的困難可想而知。"
但小小年紀,就獨自在異鄉求學本,本就是一件非常艱辛的事情,更何況還遇上了糟糕的疫情?
來自中國的11年級學生留學生Sunny Ma就表示,他十分想念在雲南的父母和朋友。
「我想念我媽媽做的飯,但我的父母也不容易。他們認為在澳大利亞學習能夠為我的未來提供最好的機會,所以他們犧牲了很多來支持我。「
還有該校來自中國香港的Harvey Li也表示,「在寄宿時,和其他寄宿生住在同一個房間,大家可以互相聊天和玩耍。」
「但說實話,我想家了….「
比如,專門在學校配備了一名住在校內的寄宿主管和一名國際學生聯絡員,
幫助國際寄讀生解決一切生活和學習上的困難。
據校長Morrison表示:「在過去的18個月里,他們為男孩們提供了不可或缺的支持。「
「他們會接到父母的電話和簡訊,為孩子舉辦生日派對,帶他們去玩耍,成為了這些男孩的臨時父母。」
為了更好地幫助和鼓勵孩子們,學校還在大門口掛了一條橫幅,呼籲路過的司機」為寄宿生鳴笛「加油。
一些好心的路人,在看到橫幅后,不僅會鳴笛以示鼓勵,還會捐贈一些護理包。
Morrison校長說:」不少人送來了巧克力、比薩和冰淇淋等。非常感謝社區的好心人。「
該校還在第二學期時引進了一隻寄宿犬,以此來分散孩子注意力,讓孩子們免於陷入壓力、焦慮的境況。
此前因為疫情封鎖,來自Solomon Islands的一名9年級澳洲留學生
Alicia Goh就表示稱,自1月離開家鄉,獨自在布里斯班的
St Margaret's Anglican Girls School上寄宿學校后,
她再沒有見過父母….
Alicia說:「我確實想回去,但我也在考慮安全方面,還是要謹慎。」
「如果我不能回來繼續接受教育,那真是太可惜了。」
無法工作、也回不了國!
雖然自澳大利亞的國際邊境封鎖以來,政府那邊就一直有傳出消息稱,會儘快給廣大留學生提供渠道,讓那些被迫隔離在國境外的澳州留學生儘快返澳,完成學業。
但,澳洲疫情始終反反覆復,使得開放邊境的事情不得不一推再推…
許多被迫耽擱的一年學業的留學生,不得不把留學目標投向了其它國家。
據聯邦政府的數據顯示,
因為邊境持續封鎖,澳大利亞在過去一個財年裡,流失了10萬多名留學生!
近60000澳元的損失!
據這位大學二年級的學生表示,「我受夠了澳大利亞政府老一套的『邊境很快就會開放』的答覆!
而且網課並不適合自己,所以我把目光投向加拿大等其它海外教育目的地。」
最新數據就顯示,由於澳洲上月有五個州全部處於封鎖之中,7月份,澳洲的失業人數已高達176000人!
據估計,澳大利亞有565,000名國際學生,在冠狀病毒爆發之前,許多人就職于澳大利亞的酒店和零售行業。
Roy Morgan首席執行官Michele Levine就表示,多次封鎖對旅游業、零售業和酒店業尤其不利。
「維州已經實施6 次封鎖,昆州、南澳、珀斯、達爾文都經歷了封鎖,大悉尼的封鎖自6月下旬開始並將持續到現在。
考慮到過去幾個月澳洲各地的封鎖,所以7月份失業率的增加並不令人驚訝。」
澳洲知名律師Nick Hanna就表示,在許多學生失業之後,由於沒有資格獲得政府的支持,
國際學生現在是我們社會中最脆弱的群體之一!
「通常他們是第一批失業的人,但與其他人不同,他們沒有資格獲得經濟補貼。」
據Hanna表示,他接聽了數十名留學生的電話,留學生們都說自己快要露宿街頭了…
「與我交談過的大量國際學生,還差兩三周就會變成無家可歸了。」
「過去一周,我收到數百名國際學生的來信。
他們很窮,正處於絕望的境地。」
澳洲21歲的女留學生Andrea Andrade,就是其中之一。
據Andrea表示,自2018年以來,她就一直在珀斯生活和學習。
原本一邊上學,一邊做兼職,足以滿足她在澳洲的所有開銷。
但因為這場疫情,她和許多其他人一樣,都失去了工作…
而因為沒有財務保障,Andrea也面臨著被迫流落街頭的可能。
Andrea說:「我不能支付房租,不能支付食物。我嘗試過與房東交談,但他們無法幫助我們。」
「我有積蓄,但用完只是時間問題。我確實有家人可以在緊急情況下或遇到危機時為我提供幫助,但他們正在經歷同樣的情況,他們必須首先支持他們自己。」
但回家也並不是說,大家想回就能回的!
Hanna就解釋稱,「大量的國際學生實際上不能回家。」
例如,22歲在澳學習經濟學專業的中國學生Vikki Qin,在失去了咖啡師的工作和悉尼大學學生會的校園活動協調員工作后,就考慮過返回中國的選擇。
但無奈的是,疫情期間航班非常有限,而且所有航班的票價也非常的昂貴。
這對她是不小的經濟壓力。
而且更令她擔憂的是:如果她返回中國,那麼她急救可能無法返回澳大利亞完成學位…
「如果我必須返回中國,而旅行禁令仍在繼續,也許我下學期也無法回來,那我又是在浪費時間。」
疫情之下,最艱難的莫過於那些身在異國他鄉的留學生。
因為他們除了要克服疫情帶來的干擾,還要克服生活上的種種困難!
在美留學生的中國學生李一帆就表示,相比疫情的反覆,更擔心種族歧視!
據李一帆面對採訪時表示,他是哥倫比亞大學讀碩士研究生,但由於疫情影響,他兩年的研究生課程,直接導致他在國內上了一年的網課。
直到近期,他才剛到美國,
準備在疫情防護中完成最後一年的學業和生活。
不過,相比較新冠疫情,
他更擔憂的是,
美國因種族歧視引發的安全問題,
李一帆說,
「不講道理的種族主義者,
可能會將使我的留學生活有了不安定的因素」。
生活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據王康表示,
因為由於疫情的反覆,
他自2020年2月從日本回國過春節后,
直到12月才返回日本。
這導致在日本關西學院大學留學的他,
直接錯過了申請攻讀碩士學校的機會。
為此他不得不在2021年重新申請研究生學校….
更難的是留學生的經濟收入也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據王康表示,
他在日本留學期間一直靠勤工儉學,
但由於疫情的蔓延,
導致他打工的餐廳和酒店歇業,
這直接影響了他的收入,以及留學期間的生活….
「這些收入大概佔了我在日本生活費的40%」。
疫情把計劃都打亂了!
據馬嘯介紹,
他目前就讀於義大利佛羅倫薩音樂學院小提琴專業碩士,
已經因為疫情有兩年多沒有回家了。
馬嘯說:「疫情把所有之前的計劃都打亂了,
但我們只能努力適應疫情的新情況,
努力調整心態去自我和解。」
他盼望著疫情結束早日回國,
然後「給家人一個大大的擁抱。」
所以,即使現在疫情還沒完全控制,
當地的旅遊人數已經和疫情前的旅遊人數不相上下了。
馬嘯對此情況就表達了擔憂,
「現在大家的防護意識已經沒有此前強了,
主要是因為疫苗【相關閱讀:顯微鏡學家發表對四家疫苗公司的成分分析】的施打,以及對疫情的防疫疲憊」。
不過好在當地華僑華人、留學生一直在互幫互助。
僑胞和中國留學生會到統一的接種點進行疫苗接種【相關閱讀:專家爆驚人內幕:接種疫苗,你有更大的可能會死於病毒】,
所以,相對來書,還是安全的。
「我周圍的人基本上都接種了,
我本人已經打了第一針」。
因為反反覆復的疫情,
澳洲的國際邊境已經封鎖了長達一年之久。
對於普通的人來說,這或許沒什麼,
但對於那些求學的留學生來說,
這確實非常痛苦的一年!
尤其是對於那些年紀小的留學生來說,
他們的生活和學習都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真希望疫情能早點結束,
讓滯留在澳的孩子,能可以儘快回到父母的懷抱….
責任編輯:yxy
*以上內容轉載自墨爾本媽媽幫,YOYO丫米對內容或做細微刪改,不代表本網站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