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gitla Finance Analytics(DFA)的分析顯示,超過半數難以償還房貸的家庭背負了太多的債務,利率就算漲一點點都可能將他們推向崩潰的邊緣。
DFA建模顯示,788,211戶(51%)家庭的貸款金額超過其收入的5倍,這一比例相當於澳大利亞借貸家庭總數的8.1%。
新州的佔比最大,家庭收入不及還貸能力的郵政區有446個,其次是維州423個,昆州279個,南澳185個,西澳182個,塔州72個。
悉尼富裕的東區和下北岸是舉債率最高的地區之一,與此同時,這座城市的房價在過去12個月里上漲了26%。
在Clovelly, Clovelly West, Randwick和Maroubra所在郵編為2031和2035的地區,平均每10個家庭中就有8個家庭的貸款額超過其收入的5倍。
在Mosman、Spit Junction和Roseville,超過六成的家庭傾盡全力借債,在Roseville和Castle Cove,這一比例為七成。
「悉尼新增的貸款額通常是借款人收入的8倍左右,這實在太高了,尤其是我們預計短期內不會看到實際收入增長,」DFA董事諾斯(Martin North)表示。
在墨爾本Docklands,超過七成的家庭貸款超過了他們的償還能力,Pascoe Vale和Pascoe Vale South則有六成家庭這麼做。
抵押貸款壓力上升
總體而言,超過五分之二(42%)的家庭在8月份面臨抵押貸款壓力,較前幾個月上升了42個基點。
諾斯表示,雖然一些家庭能夠為他們的抵押貸款進行再融資,但COVID-19限制已經削減了他們的部分收入。
他說,「由於工時減少、失業率上升和對COVID-19的限制,許多人的收入正在縮水。」
當償還住房貸款等支出超過家庭收入時,就會出現抵押貸款壓力。
諾斯表示,即使是小幅加息,對這些家庭中的許多人來說也將是災難性的。
抵押貸款利率小幅上升的影響
他說,「如果利率上升,就會壓垮這些家庭和市場。」
DFA的模型還顯示,如果利率上升50個基點,將有223,718戶家庭陷入抵押貸款壓力,使總家庭數達到178.2萬戶。
這將使面臨還貸壓力的家庭占貸款家庭總數的比例達到47%。
這也將使墨爾本郊區Batman、Coburg、Coburg North和Moreland的2251戶家庭面臨抵押貸款壓力。
要是抵押貸款利率再上調0.5%,也將推動悉尼西北部郊區Glenwood、Parklea和Stanhope Gardens的1000多戶家庭面臨壓力。
諾斯表示,即將出台的旨在控制高水平家庭債務的貸款限制措施,不會幫助那些已經陷入財務困境的人,「給予這些人唯一幫助的是抵押貸款利率進一步下降,收入增加。」
澳大利亞審慎監管局(APRA)的數據顯示,超過五分之一的購房者現在的貸款是其收入的六倍以上,在截至6月份的12個月里上升了5.8個百分點。
這促使監管機構進行宏觀審慎控制,諾斯表示,「對債務收入比的限制將加大一些人的借款難度,因此他們將減少借款,這可能會緩解一些市場的房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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