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6萬名留學生渴望踏上澳大利亞的土地,開始或重新繼續他們的學業,但許多人卻對未來的生活感到焦慮。
來自印度的賈尼(Radhika Gyani)在新南威爾士大學攻讀工程學碩士學位,她一直在網上學習,數著回校上課的日子。
她說,她懷念「人與人之間的聯繫」,而且在線學習「太受機器驅動」,即將返澳儘管令她十分興奮,但心裏還是有些擔心。
「(我)不確定大批外國人突然回來會不會讓當地人感到不舒服,也不確定他們會有多歡迎我們。」
但這不是賈尼唯一的擔憂——她擔心國際移民的湧入可能會影響她在悉尼的生活能力。
「我擔心房租和就業,因為租房和就業的需求將急劇上升,」她說。
來自巴基斯坦的博士研究生卡迪爾(Sonia Qadir)在即將完成法學學位之際,也對自己的職業前景感到擔憂。
卡迪爾說,「新冠疫情迫使大學大幅削減並減少了為博士提供的可能課程數量。」
「第二次文化衝擊」
澳洲國立大學學生安都(An Do)表示,當他回國的時候,他預計會有「第二次文化衝擊」。
他說,「兩年沒有每天說英語,這對我的溝通能力造成了很大影響,所以我必須重新開始。當我再次見到我當地的朋友時,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和他們打招呼。
缺乏面對面學習也影響了卡迪爾的學業進步。
她說,邊境關閉令她在攻讀博士學位的大部分期間都被困在澳大利亞境外,「除了我們的導師之外,我們錯過了教學機會、建立人脈、了解其他學院和學者的機會,這確實讓我們對選擇澳大利亞作為留學目的地打了個問號。」
遠程學習的困境
越南學生社區領袖小阮(Binh Nguyen)表示,許多學生對遠程學習表示擔憂。
他說,「學費沒有變,但教育質量在惡化,沒有學生能接受這樣的條件。」
但新州副校長委員會領導人格洛弗(Barney Glover)表示,儘管是遠程教學,但仍有數千名海外學生對澳大利亞的教育表現出興趣。
「他們一直在支付學費,在某些情況下,與在澳大利亞所支付的學費相比,他們支付的費用還更低,」他說。「這使得大學在2020年和2021年能夠更好地應對COVID。澳大利亞每一所大學的目標都是在2022年秋季讓學生回到校園。」
政治會帶有個人色彩嗎?
趙麗(Zhao Li,音譯)計劃在悉尼科技大學攻讀商學學位,但她擔心中澳關係可能會影響她交友的機會。
「我們的媒體一直在說,澳大利亞對中國懷有敵意,」小趙表示。「我擔心很多同學會拿我出氣,儘管我非常不政治化,但我可能一開始就得保持距離。」
巨大的競爭
留學生招生人員馬修斯(Duy Matthews)表示,表示,澳大利亞簽證和學生服務中心從越南、泰國和緬甸招收留學生,與新冠疫情前的水平相比,大學的新入學人數下降了60%。
她說,「許多家長和學生正在考慮轉向加拿大和美國等其他國家,尤其是因為這些國家在重新開放邊境方面已經先行一步。」
格洛弗博士同時也是西悉尼大學的校長,他表示,延長邊境關閉時間讓許多留學生前往北美和歐洲。
他說,新州一項旨在吸引500名海外留學生回國的試點項目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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