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銀行聽起來像是現代才發明出來的,一查資料,確實是。
但「救濟饑民」(feed the hunger)的做法由來已久,世界各個文明的歷史長河中都有幫助飢餓者的組織,例如中國明代出現的善堂,或者歐洲的濟貧院等等。
不管從哪個維度思考,澳洲似乎都是一個人民均富的好地方,是個讓令眾人嚮往的國度;但根據食物銀行發布的報告卻揭露——即使是澳洲這樣的地方,每年依舊有360萬人口挨餓,其中四分之一為孩童。
澳洲慈善團體食物銀行發布最新報告,發現澳洲有6分之1的成年人在去年沒有足夠食物,並有120 萬兒童挨餓。
報告又指,疫情剛開始的恐慌性購物,影響了全球的食物供應鏈,影響了機構的食物救急服務。
我/我的家庭是依據低收入或福利金生活(34%)
要支付租金/按揭費用(29%)
專家表示,自去年以來,糧食銀行的人自去年以來,每星期一次向食品銀行的人增至至少31%,上升一倍已經幫助。其他人所受到的影響來得及嚴重。
報告發現,出現了兩個急需幫助的新群體——臨時工和留學生。
羞恥和沉默是食物飢荒的兩個嚴重問題,需要受災戶勇敢的向外求援和讓食物飢荒成為一個公眾議題,政府才會提供正規資源,目前是民間慈善機構在解決飢荒問題,食物救濟已經從解決急需和危機變成澳洲某些人民的主要食物來源。
但,
你可能從來沒有想過,
現如今澳洲的中產也已經淪陷了。
在生活成本上升的壓力下,越來越多的澳洲人開始依賴食品銀行的救濟金,削減必需品和產品的預算規模。
艾拉告訴記者:"在Aldi,一棵捲心菜要23刀,一棵生菜要10刀,我們有很多東西都買不到。」
"我認為我們現在都處於這樣一種情況,我們必須把我們的驕傲放在一邊,你知道如果在『驕傲』和生存之間做選擇,面子顯得根本無關緊要。"
去年,昆士蘭食品銀行向有需要的居民發放了超過1450萬公斤的基本食品,打破了該組織27年歷史上發放食品最多的記錄。
"通常食品預算是某人的家庭預算中唯一靈活的部分"
"最近一段時間,我們肯定看到人們邁出了這一步,我們以前可能沒有看到過。"
她說:"現在來我們這裏領取物資的有醫生、律師、科學家、工人階級。」
對於那些入不敷出的人來說,一些慈善機構正在幫助減輕經濟困難的負擔。
他說:"預算的其餘部分也面臨壓力。他們在哪裡買衣服?支付電費,以及隨之而來的事情,這些事情越來越大,擔子越來越重。"
"服裝、手袋、鞋子、化妝品、洗漱用品這裏都有。"
致力於幫助澳洲受家庭暴力影響的人的社區團體YFS正在幫助大家度過難關,為居民提供政府資助的賬單救濟。
"我們可以為那些拖欠房租的人提供捐助,並進行一些過渡性質的租房,甚至有可能通過我們的財務顧問提供無息貸款"。
雖然平日里見到的那些很多人排隊領食品的圖片很直觀的讓大眾理解食品銀行的概念,但實際上,有相當一部分的食品銀行並不直接面對有需要的人們。
很多食品銀行本質上充當著倉庫或者集散的角色,收集食品供應之後再分發給一線公益機構。
澳媒在調查了澳洲的慈善機構后發現:澳洲全國的慈善機構每個月因為缺少食物,不得不把6.5萬名求助者拒之門外。
最後,也許正如澳洲慈善機構說出的那句至理名言一樣:希望大部份的澳洲人可以打開心胸理解「貧窮只有一線之隔」。
*以上內容轉載自發現澳洲,指點山河對內容或做細微刪改,不代表本網站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