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位出道
Labubu在澳洲有多火?
走在墨爾本街頭隨處可見人們包上掛著的labubu,甚至深夜還能看見人們為了隱藏款labubu夜排的景象。
(圖片來源於小紅書)
(圖片來源於小紅書)
別以為這隻是偶然。Labubu的走紅,早就有跡可循。
韓國女團BLACKPINK的Lisa,在採訪里公開曬出自己的盲盒收藏。
不少粉絲一看,立馬入坑。社交平台瞬間被開箱、曬單刷屏,單條視頻動輒五百萬播放。
(圖片來源於網路)
為什麼大家這麼上頭?
首先,泡泡瑪特的手辦是真的好看。高飽和配色,夢幻造型,Q到不行,一眼上頭。
其次,它刺激了人類的「收藏本能」。
塔斯馬尼亞大學心理學家格里默說,收藏的慾望是與生俱來的。
「這和賭博的原理是一樣的。如果一隻鴿子每次啄一個可以釋放食物的槓桿,都能得到食物,那麼它只會在餓的時候啄槓桿。而如果鴿子只是偶爾得到食物,而且是以一種不可預測的方式,那麼它就會一直啄槓桿。」
研究顯示,80%的小孩都喜歡收藏。
盲盒把這種慾望放大了,比賭博更容易上頭!
臨床心理學家、澳大利亞人類健康研究所創始人阿納斯塔西婭·赫羅尼斯博士,以及格里默教授指出:不同的是,賭博可能血本無歸,而盲盒每次都會「給你點什麼」。只不過,那個獎品可能並不是你真正想要的。於是你一次次下單,試圖「翻盤」。
就是這種「明知可能踩雷,卻仍不死心」的心理,加上盲盒稀缺限量的設定,讓人一邊罵著「割韭菜」,一邊繼續買單。
(圖片來源於網路)
有些人甚至用開盲盒來「調節情緒」。
「有時候心情不好,我就去買一個,」尤金妮·伊是悉尼的一位收藏愛好者,她已經擁有超過200個泡泡瑪特盲盒,累計花費超過5000澳元。
心理學家赫羅尼斯一語道破背後的機制:「這是一種多巴胺驅動的愉悅迴路。」
盲盒帶來的,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新奇感。你不知道下一個會是什麼,但你想知道,想揭曉答案。
「不可預測的獎勵遠比可預測的獎勵更令人興奮,」她說。
「我們在某件事上投入的努力越多,獲得的回報也就越多。所以,如果你買了幾個這樣的產品,而且可能還有雙倍的優惠,那麼你已經投入了金錢、時間和精力,所以你更有可能繼續購買。」
除了Labubu,泡泡瑪特其實還有一堆超火IP:Molly、Skullpanda、Dimoo、Hirono……全員高顏值,個個帶故事。
過去五年,泡泡瑪特的收入從約5.36億澳元躍升至20億澳元。其中,澳洲、歐洲等地增長最快。
2024年,《怪獸》和《愛哭鬼》系列賣得最好。
(從上到下,從左往右分別是MOLLY系列、CRYBABY系列、THE MONSTERS系列 、SONNY ANGELS系列)
靠盲盒打開社交圈的20歲收藏者莎娜·克羅夫特表示,她靠盲盒認識了不少朋友,
「當你發布關於的帖子時,你會形成一個小型的在線社區,大家可以互相幫助,爭取買到很多限量版。」
赫羅尼斯指出,這種「圍繞興趣建立的微社群」在社交媒體時代越來越常見。尤其對性格內向的人來說,收藏就是一種社交入口。
(圖片來源:The Age)
因為熱愛,從「玩家」變「店主」的卡斯塔爾迪也有同感。他說,疫情封鎖時期,Labubu和Sonny Angel的熱度瘋漲,就是因為「它能讓人們宅在家也能感受到連接」。
同時卡斯塔迪指出,某些盲盒被認為比其他盲盒更奢華「這些奢侈品流通的數量並不多,因此它是一種『更高』的收藏品。」
泡泡瑪特常規款價格在22澳元左右。Sonny Angel每隻35澳元,Smiskis 19.5澳元。
但一旦炒起來,轉售價能衝到幾百、上千。
一家中國拍賣行報告稱,一隻真人大小的Labubu,在中國六月份拍出23.2萬澳元的天價!
(圖片來源於網路)
格里默提醒,盲盒也很容易貶值,很難轉售。這不禁讓人思考:盲盒還能撐多久?
他建議理性消費,別盲目入局。
但卡斯塔爾迪樂觀得多,他看到它們被一代又一代地傳承下來,讓人想起新冠疫情之後寶可夢的復興。
(圖片來源於網路)
「我認為這種情況永遠不會結束,因為接下來會發生的是新的收藏家進入市場。老收藏家退出市場。人們成為父母。人們讓他們的孩子參与收藏,然後就會產生多米諾骨牌效應。」
「如果它要結束的話,它應該在新冠疫情結束后就結束,但它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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