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問,心之答 》—— 任建國犍陀羅私人收藏展記

2025年09月06日 18:14

我昨天回到,有一場遠離喧嘩的展覽,靜悄悄地開啟了。

沒有開幕酒會,也沒有營銷話術。展廳里沒有背景音樂,只有石像的眼神、光影的遊走、和步履間的低聲迴響。這些來自兩千年前犍陀羅的佛像與殘片,被安放在東岸的一方空間中,等一個懂它的人來對視。

它們的主人,我的好朋友任建國先生。

他不是宗教學者,也不是職業考古人,而是一位用一生收藏犍陀羅石像、聆聽歷史的藝術家。他沒有大聲講述,只是將這些佛像安靜地擺在展廳中。沒有解說器,沒有過度修復,每一塊風蝕的邊緣、斷裂的結構、失落的指節,通通保留。這些「殘缺」,正是時間的證詞,是犍陀羅藝術走過風沙與戰火后留下的痕迹。

這不是展覽,是任建國與石頭的關係現場

在一尊尊犍陀羅雕像前,任建國站著看了很久。菩薩雙目低垂,一手托腮,思惟靜默,像是在等待,也像是在渡人。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這場展覽不是展示,而是一次自我安置。佛像不只是文物,更像是他精神生活的某種原型——沉默、穩重、拒絕浮躁,彷彿說出的話都不如不說來得誠實。

走進這片展廳,彷彿進入了一種「反演算法邏輯」的空間。沒有滾動彈窗,沒有「必打卡」標籤,觀眾站在佛像前,反而變得安靜、小心、專註。他們不再問「這東西值多少錢」,而開始思考:「這是一種什麼樣的凝視?」

而這正是任建國真正想留下的——不是熱鬧,不是「被看見」,而是讓這批來自犍陀羅的石像,繼續擁有它們的尊嚴與沉默。

他沒有刻意去修復,只是在對抗時間的撤退。

佛教造像走過印度、犍陀羅、中亞、敦煌、龍門、雲岡、天龍山……今天仍在繼續被複制、被消費。而任建國的做法近乎執拗,他不是在展示「文物」,而是在還原「人與物的精神關係」。他沒有為這些佛像編出傳奇,只是還原它們本來的樣子:殘缺、沉靜、但有信仰之光。

這世上大多數展覽是在放大作者的「能量場」,而任建國把自己藏在展覽之後,把位置讓給了石頭本身。這份克制,恰恰是如今最稀缺的品質。

【編者後記】:張燕波先生是悉尼九十年代中國創辦的華文報紙《華聯時報》股東及社長, 《華聯時報》風行一時;

張燕波先生也是九十年代即在悉尼集居地區成功創辦日用百貨店《第一間》的老闆, 《第一間》遐邇聞名;亦因此被當年隨總書記訪澳採訪的香港無線電視台攝製組,慕名前往《第一間》舊址拍攝專輯;

張燕波先生現為中國廣州葯妝日用化工有限公司董事長,依然經商有道,事業有成。

張燕波先生商界精英,同時還延續著文化傳媒人的本色,建有自己微信號,也有與時俱進的流媒體視頻號,是公司的團建平台,記錄著持續發展的歷程;也是親人朋友同事聯繫互動的溫馨空間;張董事長帶領公司前進的同時,筆耕不輟,時有佳作/精彩隨筆呈現,乃至不時會給文化傳媒圈新老朋友帶來欣喜及震驚。

此文引起了不少文化藝術傳媒人士的思索,關注及讚賞,諸多老朋友新朋友,紛紛感懷留言,直抒己見,為未來可期的犍陀羅國際文化交流活動,提出方案建議。

知名視頻號「葉子在澳洲」提到:任建國張莉夫婦曾收到巴基斯坦國家博物館館長的親筆信,感謝他們在全球化的時代中,對犍陀羅佛像的完整保存與莊嚴守護。

收藏展開幕式上,文化藝術界嘉賓及社會觀眾雲集,可見對犍陀羅文化的已引起了廣泛關注;

任建國張莉犍陀羅私人收藏展/晁鐵軍《殘缺與圓滿》水彩畫展在關注矚目中於9月6日結束,但或許也是一個更大更持久的,嶄新的世界文化遺產演繹的新關注點和新起點。(Ramon、阿亨)

任建國、張莉在犍陀羅雕像前

任建國、張莉在犍陀羅雕像前

本文作者在展廳前合影

任建國先生與著名導演朱翊先生在犍陀羅收藏展洽談交流

任建國三兄妹

觀展嘉賓

*以上內容系網友畫家任建國自行轉載自澳中見聞,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本站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