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大譜!斯坦福在校生, 四成都是殘疾人?

2025年12月12日 11:36

斯坦福「遍地」並非獨有,這一現象已如病毒般擴散至全美數百所大學,尤其是頂尖。

政府問責辦公室(GAO)報告顯示,過去20年,高校殘疾學生比例從11%飆升至21%,殘疾宿舍住宿量增長71%。

作者:村總;本文來源:公眾號「有槽」(ID:Dr-Venting)。如果喜歡藍橡樹的文章,請記得要把我們「設為星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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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大西洋月刊》12月2日報道(《Accommodation Nation》),2025年,斯坦福38%的本科生註冊為殘疾人士。

這些「殘疾」多為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ADHD)、焦慮和抑鬱等心理健康問題,而非傳統意義上的肢體殘疾。

斯坦福大學最熱門的行政部門是哪一個,不是招生辦公室,也不是考試辦公室,而是殘疾服務辦公室(OAE)。

2025年秋季季度數據顯示,38%的本科生註冊殘疾身份,較十年前翻了兩番。

這些學生中,多數能獲得額外考試時間、低干擾測試環境,甚至單人間宿舍。

斯坦福教授保羅·格雷厄姆·費舍爾(Paul Graham Fisher)告訴《大西洋月刊》:「如果這個比例達到50%或60%?我們能繼續這樣下去嗎?」

申請殘疾的主要原因是因為考試,殘疾學生的考試時間可以延長50%,這個優勢是顯而易見的。另外,斯坦福的宿舍有限,很難申請到單間。知道竅門的學生就會通過OAE申請「醫療住宿」來鎖定單人間,如果不這麼做,就得和室友擠破頭。

Reddit論壇上一位斯坦福校友吐槽:「過去五年,斯坦福本科生都知道這個把戲——假裝焦慮,就能換單人間。」

二、

但,殘疾證就這麼容易拿嗎?

是的,就是這麼容易,美國的診斷門檻非常之低。

2013年美國精神病學協會的DSM-5手冊將ADHD診斷標準從「臨床顯著損害」降為「干擾學術功能質量」,讓更多「正常壓力」學生輕鬆獲證。 斯坦福的OAE強調「個性化過程」,只需醫生筆記即可批准。

1990年的ADA法案(美國殘疾人法案),本是為殘疾人士築起保護牆,要求高校提供「合理住宿」,如坡道、盲文材料,確保他們享有平等機會。

2008年修正案進一步拓寬定義:任何「實質限制主要生活活動」的身心障礙,包括「學習、閱讀、集中、思考」,都可以診斷為殘疾。對於想投機取巧的學生來說,這可真是門戶大開。

我們假設一個叫Alex的斯坦福大二學生,他決定申請殘疾住宿。起因很簡單:期中周連考三門,感覺「壓力太大,注意力完全不行,想一個人安靜地複習」。他從沒被診斷過ADHD,也沒吃過葯,但宿舍群里有人說「去OAE特簡單,隨便拿個醫生紙條就行」。

於是Alex開始行動。

周一,他上網預約校內CAPS(心理諮詢中心)緊急時段,原因選「學業壓力」。

周三,諮詢師和他面談。Alex哭訴:「我從小就容易走神,高中的時候還能扛,斯坦福作業太多,一坐下來就刷,焦慮得睡不著。」諮詢師問了10分鐘,點頭:「很像ADHD+考試焦慮,要不要我給你開個診斷推薦信?」當場列印,簽字蓋章。

周四,Alex同學拿著這封信,去Vaden校醫院找。醫生看了信,問:「你希望怎樣的環境?」Alex照著Reddit帖子背:「50%額外考試時間+低干擾考場+單人間。」醫生說:「OK,我再給你開個焦慮症診斷,一起寫。」十分鐘,全部搞定。

周五上午,Alex將諮詢師和醫生的診斷上傳到OAE辦公室,標題「ADHD & Generalized Anxiety Disorder」。下午,Alex就歡天喜地地收到郵件,告訴他申請已經通過,除了單人宿舍獲批之外,所有限時考試/測驗時間都能延長50%,還可以在低干擾室進行。

在美國大學,低干擾室(Distraction-Reduced Testing Environment)是根據《美國殘疾人法案》(ADA)提供的常見考試住宿形式,旨在為有注意力、焦慮或感官處理障礙的學生創造更專註的測試空間。它通常是小型房間或教室分區,座位容量僅為正常房間的1/3到1/2,提供足夠空間減少互動。

一周之後,Alex就開開心心地搬進了單人宿舍。

就是這麼Easy,沒有童年病史,沒有藥物治療,沒有任何客觀測評,只要你開口說「壓力大」「注意力集中不了」,系統就自動為你貼上標籤、送上特權,你就成為了光榮的斯坦福殘疾大軍的一員。

像Alex這種偽裝殘疾的學生大部分為富家子弟。

為什麼?因為診斷成本數千美元,窮學生根本拿不出來;富家父母輕鬆買單,視之為「升級包」。PMC(美國國立醫學圖書館)研究證實:自報學習障礙(LD)學生中,富裕階層高達50%,而低收入僅30%。

這麼多「殘疾」學生對於斯坦福造成了巨大的壓力。

額外考試時間需求激增,低干擾考試室從「輔助」變「主流」,斯坦福物理教授胡安·科拉爾告訴《大西洋月刊》:「低干擾室比主教室還亂,學生太多,監考老師數量跟不上。」

為了應付這些殘疾人的考試,斯坦福需額外租賃空間、聘請監考員,預算從2020年的500萬美元飆至2025年的1500萬——增長了三倍。

斯坦福「遍地殘疾人」並非獨有,這一現象已如病毒般擴散至全美數百所大學,尤其是頂尖。政府問責辦公室(GAO)報告顯示,過去20年,美國高校殘疾學生比例從11%飆升至21%,殘疾宿舍住宿量增長71%。

哈佛和布朗大學超過20%的本科生註冊殘疾,阿默斯特高達34%。

這些「殘疾」多為ADHD、焦慮或抑鬱診斷,而非肢體障礙。

《高等教育紀事報》稱:診斷「欺詐或誤診」占顯著比例,額外時間等住宿缺乏實證依據。偽裝殘疾——通過誇大癥狀或買假診斷獲特權——已從斯坦福「捷徑」演變為全美「遊戲」,稀釋資源、扭曲公平。

這些「殘疾人」令人想到《唐伯虎點秋香》中那句著名的「誰有我慘?」「殘疾」不再是需要克服的障礙,而是人人爭搶的精英體驗卡,斯坦福真不愧是一所進步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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