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25年，全球ETF市場見證了歷史性時刻。
美國ETF資金流入超過1.3萬億美元，
創下新紀錄！
在中國，個人投資者持有ETF的比例已從2014年的不足20%躍升至44.3%，部分ETF產品個人投資者比例甚至高達96.47%。
在澳洲，跟據Betashares的統計，2025年有約41.1萬名澳大利亞投資者首次購買ETF，整個行業在10月就已達到約3217億澳元的管理規模。
ETF（Exchange Traded Fund）以易用、低成本和即時可交易的特性，正吸引著一波又一波第一次進場的普通人。
ETF的崛起
2025年的全球金融市場呈現一個顯著特徵，個人投資者正以前所未有的規模湧入ETF市場。
在澳大利亞，ETF投資者數量達到269萬人，佔總人口約10%。尤其在年輕群體中，這一趨勢尤為明顯，約有55萬35歲及以下的年輕人通過ETF進行投資。
中國的ETF市場同樣見證了個人投資者的崛起。2025年開年，中國ETF總規模突破3.8萬億元，產品數量達1078隻。其中鵬華上證科創板200ETF的前十大持有人均為個人投資者，持有比例高達99.12%。
為什麼ETF能短時間內變成散戶主流？原因並不神秘。
首先，ETF把「分散化+低費率+交易便利」這三個關鍵訴求整合在一起：普通人可以像買股票一樣在盤中交易一籃子資產，又能享受指數化分散帶來的風險緩解；多數ETF的管理費用明顯低於傳統主動基金，降低了長期成本。
歷史鏡像
回溯到二十世紀初的美國，類似的故事正在另一類集合投資工具——共同基金（Mutual Fund）中上演。
1924年3月21日，第一隻開放式美國共同基金「馬薩諸塞投資信託基金」成立。這隻基金的初始凈值為3.85美元，在經歷97年市場風雨後，其復權單位凈值已增至24454美元，累計上漲6351倍，年化收益率達9.4%。
但與今天ETF廣泛普及不同，當時的共同基金主要服務於富裕階層。到1929年，開放式基金僅占行業總資產的約5%，整個共同基金行業總資產約為27億美元。
在1929年股市崩盤中，馬薩諸塞投資信託基金也未能倖免，從1929年至1932年的四年間下跌了63%。與今天的ETF熱潮相比，當年的共同基金熱潮規模有限，且主要集中在社會上層。
工具進化
ETF與共同基金雖然都是集合投資工具，但二者在結構、流動性和成本上存在根本差異。
ETF最大的優勢在於其交易靈活性和低成本。管理費通常只有0.09%左右，而主動管理的共同基金支出比普遍在1%以上。ETF可以在交易所像股票一樣全天交易，而共同基金只能在交易日結束后按資產凈值申購贖回。
對於1929年的普通投資者而言，共同基金不僅門檻高，而且缺乏流動性。而在今天，任何擁有證券賬戶的人都可以輕鬆購買ETF，最低投資額幾乎沒有限制。
下表清晰地展示了ETF與1929年共同基金的核心差異：
泡沫預警
當一種投資工具變得過於流行，往往會引發市場對泡沫的擔憂。
2025年，美股市場的樂觀情緒達到了近年來高點，也帶領著全球的股市不斷攀高。
其中市場對黃金ETF的追捧尤為引人注目。2025年黃金價格上漲近60%，創下歷史新高。黃金ETF流入資金達158億美元，較2024年增長三倍。
這一現象不禁讓人聯想到共同基金教父羅伊·紐伯格的警告：「最危險的並非熊市，而是牛市。」
紐伯格經歷了1929年和1987年兩次美股大跌，在其68年的投資生涯中，沒有一年虧損。他發現，投資者虧損的主要原因並非市場下跌，而是盲目的從眾行為。在「羊群效應」下，個人判斷能力降低，對風險視而不見。
那麼問題來了：ETF熱潮會像1929年的共同基金/投機一樣，最終走向災難嗎？
短期系統性崩盤的概率並不像1929那樣由單一市場失靈引發的長期經濟大蕭條那樣高。
現代市場的深度、做市生態、監管框架和中央銀行的應急工具，都在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傳染為系統性危機並長期化」的風險。
也就是說，整個ETF行業在制度上更有彈性。
結語
面對ETF熱潮，許多投資者正在尋求多元化配置。VanEck首席執行官Arian Neiron建議，黃金在投資組合中的佔比應保持在5%到10%之間，同時也要考慮配置實物資產和全球上市基礎設施。
另一些投資者則將目光投向全球市場。Betashares首席執行官Alex Vynokur建議關注日本股票，認為其可能受益於一系列相互關聯的利好因素。
在策略層面，保持耐心和長期視角尤為重要。羅伊·紐伯格強調：「目光長遠，是投資收益的最大源頭。」
他曾在1958年經濟衰退期間大胆投資美國電話電報公司可轉債，最終獲得了數倍回報。
對於普通投資者而言，定期投資、控製成本和保持多元化仍然是抵禦市場波動的有效策略。先鋒集團創始人約翰·博格的低成本指數投資理念，至今仍是ETF市場的核心原則。
ETF正在把現代投資的工具箱帶到千家萬戶，讓「長期、低成本、分散」成為更多人的默認策略。但歷史的教訓還在，結構與監管的進步減少了「再現1929」的概率，但並不能消除所有風險。
對於投資者來說，關鍵不是恐慌或全然樂觀，而是學會區分ETF的品類與用途，用合理的配置把熱情變成長期、有紀律的財富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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