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正被全球資本無情拋棄

2026年01月11日 15:09

前言

當全球資本在「下一個風口」之間流動時,市場正感受到一股明顯的外流壓力。

對於那些期待本土復甦的投資者而言,信息並不樂觀:

股市跑輸、企業盈利乏力、央行鷹派以及債券收益率上行,正在把資金推向全球其他的熱門市場。

一種前所未有的共識正在形成:是時候重新審視對澳大利亞資產的配置了。

這不是一時的心血來潮,而是一場正在加速的資本遷徙。

從MLC資產管理公司到摩根大通,到無數中小型基金,全球投資者正在重新調整他們的投資版圖,將目光從這片曾經充滿機遇的大陸轉向其他承諾更高回報的熱門市場。

難以忽視的殘酷現實

「我們對澳大利亞股票的配置不足,因為很難看到它們在2026年跑贏大盤。」MLC資產配置主管帕特里克·尼科爾的這句話,道出了無數基金經理的心聲。

據彭博社數據,未來12個月澳大利亞股市的預期漲幅可能不到5%,僅為MSCI全球所有國家指數預期漲幅的三分之一。

這種預期差距並非憑空而來。

當人工智慧浪潮席捲全球,

推動科技股屢創新高;

當日本股市突破泡沫經濟后高點,

吸引全球目光;

當印度經濟增長故事令人心動不已,

澳大利亞市場卻顯得格外沉寂。

澳大利亞基準股指在2025年的表現明顯落後于全球同類指數,這不僅僅是周期性問題,更是結構性挑戰的體現。

澳大利亞股市的構成中,金融和資源類股票佔據主導地位,而這些行業在全球經濟增長新範式下的吸引力正在減弱。

然而筆者從宏觀周期的角度來看,卻認為2026年將是各類大宗商品表現出彩的一年。當然結果我們可以等待2026年底來一起驗證其正確與否。

增長引擎失速

資金撤離的背後,是企業盈利增長的明顯疲軟。澳大利亞股市的「定海神針」——佔ASX 200指數約10%的,在去年11月發布業績更新后,股價漲幅明顯收窄。

更新內容顯示,在估值擔憂加劇的背景下,銀行的利潤率正面臨持續壓力。

更令人擔憂的是生物科技巨頭CSL的表現。這家曾經被譽為「澳大利亞皇冠上的明珠」的公司,因業績令人失望和美國疫苗【相關閱讀:顯微鏡學家發表對四家疫苗公司的成分分析】市場疲軟,結束了20多年來最糟糕的一年,嚴重打擊了投資者對澳大利亞高質量成長股的信心。

UniSuper股票主管指出,未來澳大利亞的盈利增長將主要由周期性金屬和礦業復甦推動。

「礦業很可能成為盈利增長的領頭羊,具體取決於通脹和利率的走勢。」她補充說,「工業和非必需消費品等以國內市場為主的行業未來可能面臨挑戰。」

這種過度依賴單一行業的增長模式,讓投資者感到不安。

當全球投資主題轉向科技、創新和數字化轉型時,澳大利亞市場卻仍將希望寄托在傳統的資源行業上,這種結構性失衡讓敏銳的資本選擇了離開。

鷹派央行的代價

如果說股市的表現令人失望,那麼債券市場的處境則更為嚴峻。

澳大利亞儲備銀行(RBA)的鷹派立場給國家債務造成了嚴重衝擊。交易員們預計,將在6月再次加息,而2月加息的可能性也被評估為三分之一。

這些鷹派押注已將澳大利亞基準10年期國債收益率推至發達國家中的最高水平。

彭博社彙編的數據顯示,追蹤澳大利亞債務回報率的指標預計,到2026年,澳大利亞的債務回報率將上漲2.3%,遠低於國際同類國家6.8%的預期回報率。

基金經理們正在押注儲備銀行的鷹派立場將使債券收益率曲線趨於平緩。

澳儲行的政策預期已將3年期和10年期國債收益率差收窄至約60個基點,預計隨著市場討論加息,該差距將進一步縮小至十幾個基點。

這種債券收益率環境使得澳大利亞固定收益資產的吸引力大幅下降。

資本逐利,當全球投資者可以在其他市場找到更高回報且風險更低的債券時,為什麼要將資金留在澳大利亞?

承壓

貨幣貶值對投資者而言是一把雙刃劍。

對於持有澳大利亞資產的國際投資者來說,澳元貶值意味著以本幣計算的回報率進一步縮水。這種匯率風險加劇了資金外流的壓力,形成了惡性循環:資金流出導致貨幣貶值,貨幣貶值又促使更多資金離開。

值得注意的是,澳元走弱也帶來了一些結構性變化。受金屬價格飆升和澳元走強的雙重推動,加息預期促使投資者將資金從銀行股轉向礦業股。

缺失的AI敘事

在全球資本追逐人工智慧、新能源、生物科技等前沿主題的今天,澳大利亞市場顯得格格不入。

儘管澳大利亞股市的股息收益率約為3.2%,幾乎是MSCI全球指數1.8%的兩倍,但這種相對價值優勢在增長故事面前黯然失色。

這種判斷反映了全球基金經理的普遍心態。

當以美國為首的全球市場的股市被人工智慧主題主導,創造了令人矚目的財富效應時,澳大利亞市場卻未能提供類似的投資敘事。缺乏科技巨頭的市場結構,使得澳大利亞在全球資本配置中逐漸被邊緣化。

礦業最後的希望?

面對資金外流,澳大利亞並非毫無希望。金屬價格飆升和全球能源轉型為資源豐富的澳大利亞帶來了一線生機。

一些分析師認為,礦業很可能成為盈利增長的領頭羊,如果通脹和利率走勢配合,資源板塊可能吸引部分資金迴流。

然而,這種希望建立在全球大宗商品周期的波動之上,而非內生增長動力。過度依賴資源行業也讓暴露于全球需求波動的風險中。

當中國經濟增長放緩影響原材料需求時,澳大利亞的經濟前景將面臨進一步壓力(當然可能只是部分原材料)。

結語

資金撤離澳大利亞轉向全球熱門市場的趨勢,它提醒政策制定者在全球經濟新秩序中,過去的成功模式可能不再適用。

在這個資本無國界的時代,唯一不變的是資本對增長和回報的永恆追求。

澳大利亞能否重拾吸引力,不僅取決於大宗商品價格和央行政策,更取決於它能否在全球經濟變革中找到自己的新定位。

而在此之前,資本的撤離可能會繼續,直到價值與價格再次找到平衡點。

*以上內容系網友走進澳大利亞自行轉載自財經見聞,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本站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