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克林(左)與父母(圖片來自網路)
當地時間 1 月 19 日,貝克漢姆與維多利亞的長子布魯克林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一篇長文,「控訴」親爸親媽對他的控制。他還稱,他們試圖破壞他與妻子妮可拉·佩爾茨的感情,利用媒體抹黑他們夫婦,並且始終把「貝克漢姆「這一家族品牌置在首位。
布魯克林表示,自己不希望與家人和解,並稱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為自己發聲」。
大約十天前,布魯克林就已對外宣稱,父母若有事情需要聯繫他,不能再直接與他溝通,必須通過他的律師。事實上,早在一個月前,他就已經在社媒上拉黑了自己的父母以及弟弟妹妹。
布魯克林在Ins上發表的六頁長文(圖片來自網路)
此次布魯克林發布的爆炸性,不僅將他和原生家庭之間的矛盾徹底攤開在公眾面前,也讓貝克漢姆和維多利亞苦苦經營了25年的「完美家庭」形象被徹底打碎。
貝克漢姆家的「七宗罪」
我們先來看看布魯克林控訴父母的「七宗罪」。
排在第一位的是父母一直試圖破壞他與妮可拉之間的關係。最突出的例子是:原本妮可拉計劃穿上貝嫂為其設計的婚紗,然而「在婚禮前11小時」,維多利亞卻取消了婚紗製作,迫使妮可拉不得不「火急火燎「地尋找新婚紗。
妮可拉在婚禮上穿的婚紗來自華倫天奴(圖片來自網路)
其次,在大婚前幾周,「父母反覆施壓,並試圖通過利誘」的方式,讓布魯克林簽署放棄其名字使用權的文件。但在布魯克林拒絕後,父母對他的態度隨即發生了「徹底轉變」。
第三,在婚禮安排座位上,布魯克林希望邀請一手將自己帶大的保姆以及妮可拉的奶奶(兩人均已喪夫)與新人同桌,維多利亞甚至因此斥責他「惡毒」。
第四,在婚禮前一晚,家裡人直接對布魯克林說,妮可拉「不是血親」,「不算一家人」。
此後,他又遭到了父母無休止的「攻擊」,無論是「私下的」,還是他們「指使媒體」的公開攻擊。就連他的親兄弟也被「指使」在社媒上「攻擊」他,甚至在去年夏天毫無徵兆地將他「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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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布魯克林耿耿於懷的是,在自己的婚禮上,母親竟然還搶著和他跳了「第一支舞」,而且是當著現場500名嘉賓的面和他跳貼身舞。
這讓原本計劃與妻子浪漫共舞的布魯克林十分難堪,他甚至形容這是自己「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不適和屈辱」。他解釋稱,之所以在去年與妮可拉重新舉辦婚禮,正是希望為這段婚姻「創造新的回憶」,而不是只留下「焦慮與尷尬」。
此外,布魯克林還強調,妻子妮可拉一直想「努力融入這個家庭」,卻長期遭受「家人持續的輕視」。尤其是最近維多利亞默許布魯克林此前的「女性伴侶」 (該女子目前正與布魯克林的弟弟羅密歐交往)出席家庭聚會,被認為是故意讓布魯克林夫婦感到尷尬。
大布的前緋聞女金·特恩布爾(左二)和二弟羅密歐正在交往,被邀請參加貝家派對(圖片來自網路)
在小貝50歲生日時,布魯克林和妮可拉前往倫敦,準備為父親慶生,卻被「晾」在酒店房間整整一周。小貝拒絕了與他們單獨見面,除非他們出席那場「有一百位賓客、每個角落都布滿攝像機的大型生日派對」。
最終,小貝只同意布魯克林一人到場,並未邀請妮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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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小貝一家又在洛杉磯舉辦生日宴會,卻再次「拒絕」與布魯克林見面。
布魯克林還稱,貝克漢姆的一家把「公關宣傳和商業代言看得高於一切」,家庭給他的愛「取決於在社交媒體上發布了多少內容」。他們要求家人「放下手頭的一切」,去配合家庭擺拍,出席時裝秀、派對和各類媒體活動。
2023年,貝克漢姆一家在倫敦出席了Netflix出品的《貝克漢姆》首映式(圖片來自網路)
最後,布魯克林強調,外界將他描述為「被妻子控制」完全是「顛倒黑白」。事實上,他「一生中大部分時間都被父母控制著」,這讓他「長期處於極度焦慮的狀態」。而在結婚後,這種「焦慮」第一次從他的人生中消失,他終於找到了」內心的平靜與解脫」。
外國吃瓜網友眾說紛紜
面對布魯克林長達六頁的「血淚控訴」,外國吃瓜網友議論紛紛。
其中,不少人懷疑這篇「公關稿」並非出自布魯克林本人之手:「布魯克林可能就是把他的名字掛在這篇文章前面而已。我敢拿我的房子打賭,這絕對不是他寫的。」
有網友「看穿」了婚紗事件的真相:「妮可拉根本就沒打算穿維多利亞設計的婚紗。最後一刻臨時變卦,卻又能在最後關頭搞定一件通常需要一年時間製作的『備用』禮服?鬼才相信。」
也有人同情布魯克林:「我個人很同情布魯克林。在此之前,我一直覺得他的行為不妥,但現在我明白原因了——一切都是為了『貝克漢姆品牌』的運作。妮可拉出身豪門,根本不需要靠媒體曝光照來維持生計,她顯然會對這一套很反感。不過,維多利亞主動提出要幫忙做婚紗,轉頭卻又不接電話,這事做得確實太難看了。維多利亞顯然不喜歡妮可拉,而且刻意把這種態度擺在明面上。」
但更多網友認為,布魯克林才是個徹頭徹尾的「巨嬰」:「說到底,都是些博眼球的人。雖然說結婚對象確實不一定總能跟家裡人合得來,但他兒子要求父母通過律師聯繫他的這事上簡直做得太過分了,畢竟要是沒了他父母的名氣和財富,他什麼都不是。」
還有網友忍不住諷刺道:「弱弱問一句,布魯克林到底有什麼『職業義務』需要推掉?他不就是在YouTube上做飯嗎?」
針對布魯克林反覆提到的父母「控制欲」,有網友的評論可謂一針見血:「他們當然要控制他,因為必須管住他花錢大手大腳的毛病——那錢本來就不是他自己賺的。他沒掙到錢,卻覺得花家裡的錢理所當然;做事三分鐘熱度,干一行扔一行,換了新方向也從來有始無終。
至於他說自己必須出席擺拍活動,那本來就是這個家族的商業模式。如果他想從中受益,就必須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貝克漢姆家的其他孩子都是這麼做的。就像我之前說過的,他不過是在模仿哈里(王子),卻用這種惡毒的影射去侮辱自己的母親,簡直不可原諒。」
最後,一條情緒激烈的留言獲得了高贊:「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貝克漢姆品牌』,那就乾脆把姓氏去掉,順便把你那瓶辣醬的名字也改了——因為你同樣在利用這個姓氏為自己做宣傳。
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家庭出身,你現在可能也只是個住在廉租房裡的無業游民。
你家裡藏著一條毒蛇,可你卻瞎了眼看不見。她正在給你灌輸毒藥。我並不是說你的家人完美無缺,沒錯,他們確實深諳媒體遊戲的規則,但他們的生活本就置身於媒體之中,雙方總得互相做出一些讓步。
而你現在不也正在利用媒體嗎?關於這場家庭不和,我所看到的,只有你發布的帖子,在詆毀那些賦予你生命的人。
成熟一點吧,睜大眼睛,看清現實。」
全世界家庭共同的難題:控制欲與邊界感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無論孰是孰非,外人很難對這些家長里短的事說得清,道得明。
尤其像貝克漢姆這樣全球矚目的家庭,從布魯克林出生的這一刻起,甚至可以說,從他投胎到這個家庭開始,他的一生就註定要活在鎂光燈下。
作為家中的長子,布魯克林曾經備受寵愛。
小時候的他,常常跟隨父親在足球場上嬉笑奔跑,活力滿滿,人見人愛。
布魯克林小時候經常被貝克漢姆帶到曼聯主場老特拉福德球場「溜達」(圖片來自網路)
然而,儘管從小踢球,布魯克林卻絲毫沒繼承老爸的足球天賦。由於球技不佳,他在16歲前就被球隊解約。
後來,布魯克林將興趣轉向時尚圈。維多利亞動用自己多年積累的人脈,費盡心力為兒子牽線,幫他拿下了潮牌Superdry的代言。然而,簽約僅8個月後,布魯克林就被品牌「炒了魷魚」,前後只拿到了約100萬英鎊的代言費。
據說,他多次未能按時參与拍攝,與品牌溝通不順,最終導致合作終止。
模特做不下去后,布魯克林又對攝影產生了濃厚興趣,並進入紐約帕森斯設計學院學習攝影。但這段學習經歷同樣未能持續太久——僅一年後,他便因「思鄉心切」選擇退學。
布魯克林還曾擔任巴寶莉香水的攝影師(圖片來自網路)
婚前的布魯克林,無論是其人生規劃,還是學業與事業發展,幾乎都在父母的掌控之內。而「望子成龍」的小貝夫婦,也始終不厭其煩地為他鋪路。
他們有能力,也樂於為孩子付出一切——在他們看來,這或許正是表達愛意的最佳方式。然而,身為長子的布魯克林,不僅逐漸習以為常,甚至開始將這一切視為理所當然。
殊不知,這些看似無微不至的「安排」,早已為他未來的家庭生活埋下了伏筆。
與美國頂級白富美妮可拉·佩爾茨交往僅六個月後,布魯克林便向她求婚成功。
圖片來自網路
妮可拉的父親納爾遜·佩爾茨(Nelson Peltz)是美國知名投資大亨,身家極為豐厚,其個人凈資產曾達16至17億美元(約百億人民幣)以上,而其家族資產更是被媒體估算為貝克漢姆家族的數倍,主要來自其管理的泰聯基金(Trian Fund Management)。此外,妮可拉的母親曾是一名知名模特。
妮可拉父親納爾遜·佩爾茨(圖片來自網路)
面對身家數倍于自己的親家,一向在圈內「呼風喚雨」的貝克漢姆夫婦,這一次顯然遇到了真正的「對手」。
原本,布魯克林與妮可拉的婚禮理應由兩家共同操辦,甚至一度傳出將分別在美國佛羅里達和英國倫敦舉辦兩場婚禮。但最終,婚禮只在佛州舉行了一場。
婚禮地點選在佛州棕櫚灘一座價值約7億元人民幣、佔地4000平方米的海景莊園。場地由新娘父親提供,婚禮的全部費用也由女方家庭承擔。
僅現場布置的鮮花就耗資6.7萬美元。妮可拉購買了400株昂貴的蘭花,以及大量白色繡球和粉色牡丹,只為營造一個更加夢幻的婚禮現場。
婚禮舉辦場地(圖片來自網路)
在婚禮前,有消息稱,「布魯克林已經告訴妮可拉,他將讓她控制一切。」
知情人士透露,維多利亞曾主動提出為妮可拉設計婚紗。由設計師婆婆為未來兒媳設計婚紗,既能最大程度提升自家品牌曝光度,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彌補貝克漢姆夫婦被邊緣化的處境,可謂一舉兩得。
然而,誰也沒想到,這件婚紗最終成了雙方矛盾的導火索。
妮可拉在婚禮當天身穿華倫天奴的婚紗亮相。官方說法是,維多利亞曾親自致電妮可拉的母親,表示時間緊迫,來不及完成婚紗製作。
圖片來自Vogue
但婚禮結束不久,妮可拉的造型師卻站出來表示:早在婚禮開始前一年,妮可拉就已經聯繫華倫天奴定製婚紗。
這本不該是一件大事,卻意外暴露出豪門家庭中常見、卻又隱秘存在的「話語權之爭」。
對維多利亞而言,以她在時尚圈的地位,如果自己兒媳的婚禮不穿自家品牌設計的婚紗,無疑是一種難以接受的「失控」。
而對妮可拉來說,自己的婚禮,當然要穿自己選擇的婚紗,哪怕面對未來婆婆的壓力,也不願妥協。
表面上看,這是在爭「穿哪家的婚紗」,實質上,卻是婆媳之間對家庭主導權的博弈——一個習慣插手兒子人生的母親,和一個希望在新家庭中掌握話語權的妻子,都想成為婚禮上最大的「話事人」。
如果是普通家庭的女孩,或許會選擇退讓。但妮可拉顯然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兒」。她不僅家世顯赫,從小也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長大,又怎會輕易向婆家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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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火上澆油的是,婚禮當天,原本屬於新婚夫婦的浪漫共舞環節,最終卻被「改寫」。
貝嫂成為第一個與布魯克林共舞的人,還被現場發言的嘉賓盛讚為「全場最美」。這一幕直接擊潰了妮可拉的情緒,她當場哭著離開宴會大廳,也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此後,隨著各種小摩擦不斷累積,小兩口與貝克漢姆夫婦之間的裂痕愈發加深。
去年8月,布魯克林與妮可拉在妮可拉家人的見證下,再次舉辦了一場婚禮,並將貝克漢姆一家完全排除在外。據稱,小貝夫婦還是通過媒體報道才得知此事。
妮可拉的父親(中)為兩人重新舉辦婚禮(圖片來自網路)
一場家庭風波,就這樣演變成了全球圍觀的「豪門大瓜」。
在說姐看來,這場風波折射出的,其實是一個全球家庭都在面對的難題——父母的控制欲,與成年人應有的邊界感。
在一些觀察者眼中,西方文化更強調個人主義,重視個體自由與隱私;未經敲門進入房間、過度打探私事,都會被視為對個人邊界的侵犯。
而東亞文化則更偏向集體主義,家庭關係緊密,界限模糊常被視為親近,來自長輩的「干預」也常被包裝成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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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界感,是一條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的線。
邊界感強的人,既不會輕易被他人左右,也不會越界干擾別人;而邊界感弱的人,往往在無意中侵入他人的生活,卻不自知。
當一個人成年、離開原生家庭、組建自己的小家庭后,原生家庭究竟該扮演怎樣的角色、介入到何種程度?這道界線,本就極難把握。
表面上看其樂融融的貝克漢姆一家(圖片來自網路)
尤其是一些父母,習慣用「控制」來表達愛。他們為孩子規劃好一切人生路徑,在精英家庭中,這種現象尤為常見。
《我在上東區做家教》的作者、哈佛畢業生布萊斯·格羅斯伯格,曾在紐約上東區為全美資產排名前1%的家庭擔任家教長達15年。
她發現,這些富豪家庭幾乎無一例外地,希望孩子能進入藤校,並早早規劃好他們的職業道路——男孩被引導進入金融、法律、科技和房地產行業;女孩則更多被安排從事教育、藝術與設計。
然而,一旦孩子的個體意識成熟,或找到了更強大的「靠山」,不再需要父母的全程護航時,他們就像剛學會飛翔的鳥兒,迫不及待地想要離巢。
但在父母眼中,孩子依然是「羽翼未豐的幼鳥」。他們捨不得放手,也害怕一旦放手,孩子會飛向另一個家庭,從此與自己漸行漸遠。當父母試圖再次介入時,往往就會被孩子視為「干涉」。
有人說,邊界感,是成年人最好的修養。而如何在親密關係中摸清彼此的邊界,或許會成為我們一生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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