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官宣:墨大這一承載了無數學子美好回憶的地標,竟然要被拆了

2026年02月19日 0:43

你也希望能留下這個拱門嗎?

如果讓墨大學子選出一個自己心中最能代表墨大,也承載了最多回憶的地方。

可能很多人都會把票投給John Medley Building的大拱門。

那一年作為新生的我們,第一次踏入了墨大的校園。

抬頭看到拱門上墨大那帶著溫度,大大的Welcome和用中文書寫的歡迎,我們在這裏拍下了在墨大的第一張照片,從此正式開始了我們作為墨大的留學奮鬥。

那一年我們學成畢業了,穿著學位服拉著來參加畢業典禮的家人再次來到了這裏合影,拍下了學生時期的最後一張照片。

抬頭再次看到墨大的那一句Welcome,又好像是母校在我們即將告別校園之際,對我們說的一句,常來看看,不說再見。

它是Parkville校區南入口的「門面擔當」,是無數人的青春坐標,可能很多人都還不知道的是,它如今卻面臨著將被拆除的命運。

早在2023年,墨大就已經做出了這個決定。

計劃拆除六棟已不符合「未來標準」的大樓。

所有被列入遺產名錄的建築都將保留,而未被列入其上的醫學院大樓、Howard Florey大樓以及John Medley則都計劃將被拆除。

目前隨著墨大大力推進Parkville的校區改造計劃,拆除工作也都被擺上了日程。

12月,John Medley大樓內的教職工就已被通知,需在大樓「退役」前搬離,最初的搬遷時間定在了2026年年中。

直到最近才被推遲到了2027年,但這也僅是緩期而非叫停。

而對於學校這樣的計劃與安排,學生們這邊還沒說話,墨大的頂尖學者們卻已是先一步集體發聲抗議,並已展開了一場「護樓行動」

一場關於地標留存與校園改造的博弈,已在墨大校園內徹底爆發。

要知道這棟牽動著無數人心的John Medley大樓的來頭可是不簡單,它出自最偉大的現代主義建築師之一,Roy Grounds之手,至今已有半個多世紀的歷史。

如果你不知道他的大名,那你也一定知道著名的維多利亞國家美術館(NGV),這座被列入了維多利亞遺產名錄的文化地標,正是他的經典作品,與John Medley可以說是一脈相承。

這棟大樓可以說是這位曾在墨大學習的建築大師,為墨大用心打造的「校園名片」

而這棟大樓其實也並不算是年久失修,就在不到10年前,墨大還特別花費450萬對其進行了翻新。

在2018年的翻修工程中,甚至特意延伸了電梯井、改善了無障礙設施。

這樣一棟在很多人眼裡,都遠不至被淘汰的大樓,如今卻上了學校的「拆除名單」,也是引發了很多墨大頂尖學者的不滿。

菲利普·戈德教授,墨大建築、建造和規劃學院建築系主任,同時也是維多利亞遺產委員會主席,就直言不諱地敦促校方:「在決定是否拆除它之前,需要真正正確地了解它的歷史意義。」

在他看來,John Medley大樓或許沒有哈默爾大廳、維多利亞國家美術館那樣名聲在外,但它與墨大的歷史深深呼應,是校園裡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羅伊·格朗茲在設計時,考慮的不是建造一座一次引人注目的建築,而是貼合校園的歷史特性,讓它與整個校園相輔相成。」

戈德教授的話,說出了很多師生的心聲:「這座大樓的意義,在於它打造了一系列尺度宜人的戶外空間,讓校園不是冰冷的建築群,也不是巨大的露天購物中心。

很多人愛墨大,就是因為能在這樣的建築之間穿梭,感受校園的溫度。」

而墨大藝術史和策展學教授克里斯托弗·馬歇爾,更是直接將拆除計劃定義為「一種文化破壞行為」。

「那道拱門,就是墨大歡迎的地毯」。

教授在接受採訪時,恰逢有留學生和他們的家人正在拱門前拍照,他語氣沉重地說,「現在校方在做的,就是要撕毀這張歡迎的地毯。」

他強調,約翰·梅德利大樓是澳大利亞頂尖建築師的重要公共作品,是墨大文化遺產的一部分,不屬於校方,而屬於每一個與墨大相關的人。「一旦拆掉,就再也無法重建。

它或許需要修繕,但這絕不是拆除的理由——人們似乎覺得,墨大的文化遺產無關緊要,但事實恰恰相反。」

除了學者們的反對,曾參与大樓翻新工程的艾莉森·楊教授,更是滿心痛惜。

「那個設計和改造過程,耗費了我整整一個學期,是一項非常耗費人力的工作。」

楊教授回憶道,當時參与項目的建築師們,都反覆強調「對建築的任何干預,都要與羅伊·格朗茲的理念相協調」。

可如今,這座他們精心修繕、設計精良的建築,卻被校方貼上了「礙眼」的標籤,直言「這真的太讓人痛心了。」

就連文學院院長詹妮弗·巴林特教授,也不得不承認,教職工們對這座大樓有著深厚的感情。

「它是帕克維爾校區歷史悠久且建築風格獨特的門戶,很多人都難以接受它的命運。」

很多人應該都對這裡有著獨特的感情和自己的故事。

但校方給出的理由,也看似「合理」——巴林特教授提到,大樓存在重大局限性,尤其是嚴重的無障礙設施問題,無法滿足未來的使用需求。

而校方發言人則在聲明中表示,拆除大樓「將能提供現代化的、專門建造的教學空間,成為校園內學生活動的中心」,這是校園長期規劃的一部分,目的是滿足大學未來的教育和研究需求。

但對此墨大城市規劃教授大衛·尼科爾斯也表示,「校方一直大力倡導可持續發展,可事實上,對現有建築進行翻新改造,比拆除重建更環保、成本也更低。」

學者們的反對、師生們的不舍,不知道是否能為John Medley大樓爭取到一絲「活下去」的機會。

但相信很多人也都會認同,對於墨大來說,它的底蘊,從來都不只是頂尖的學術實力,更是那些歷經歲月沉澱的建築,那些藏在建築里的故事與記憶。

而約翰·梅德利大樓的拱門,見證過新生的憧憬,承載過畢業生的不舍,記錄過無數家庭的喜悅,它早已不只是一座建築,更是墨大的精神符號。

就像馬歇爾教授說的,這座建築屬於所有人。它藏著墨大的歷史,藏著無數人的青春,一旦拆除,就會成為永遠的遺憾。

不管怎麼樣,還是希望這道承載著無數記憶的墨大拱門,能被溫柔以待;願每一個與墨大相關的人,都能繼續在這道拱門下,定格屬於自己的溫暖瞬間。

你也希望墨大能留下這個拱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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