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生苦AI久矣!AI學術不端指控已成留學生畢業難題!全球頂尖院校也難逃「口試風暴」
留學生苦AI久矣
不知道大家最近有沒有一種感覺:用ChatGPT寫論文趕Due,實在是太好用了,反而導致心裏越來越沒底了。
以前寫一篇3000字的論文,得熬三個通宵、翻幾十篇文獻。現在呢?丟幾個精準的Prompt進去,AI幾十秒就能吐出一篇結構清晰、語法挑不出毛病的「滿分作文」。
AI真正闖入尋常百姓家也不過是這幾年,但我們已經很難想象沒有它的時候我們過的是怎樣的苦日子。

有ChatGPT、Gemini、Claude等一切神器在,不用AI寫作彷彿是在鑽木取火一樣笨重。

耶魯有個大二學生在校內發起投票調研,結果75%的學生承認在使用ChatGPT,超過三分之一坦言直接用AI寫論文,21%表示自己超半數學業都靠AI完成。另一場投票有3000多人參與,顯示84%的耶魯在校生都在用ChatGPT。
美國蓋洛普最近發布的一份報告也指出,在14至29歲人群中,超過一半的人有高頻次的AI使用習慣。

很多人偷偷樂了,以為留學的「Easy模式」終於來了。
可最近美國普渡大學的一件事,在留學圈炸開了鍋。
計算機系CS240課上,教授突然群發郵件,說檢測到作業大量使用AI,要求全員主動交代,否則直接掛科。

這封郵件恰好卡在退課截止日當天發,結果超過一半的學生直接退課,教室空了一大半。
後來系主任親自下場,教授才撤回指控,但他留下一句話:「如果你一直讓ChatGPT替你寫代碼,你永遠成不了一名真正的程序員。」

另外,英國帝國理工學院破天荒地主動公開了一份內部數據:AI學術不端案例,一年從4例暴漲到24例,漲了5倍。
工程學部更誇張,從1例竄到15例,漲了14倍。而且因為這類事件,有人被直接開除——H級處罰,學分清零、無法畢業,走好不送。

不止如此,許多學校教授們終於忍不了了。他們不再死磕那些漏洞百出的查重軟體,而是祭出了最原始也最讓人崩潰的招數——「別交Paper了,來我辦公室,看著我的眼睛,當面答辯。」
康奈爾有位教授曾無奈吐槽:「學生交上來的作業太完美了,可你讓他解釋一下,他就愣在那,眼神空洞。」
為了對付這種「思考外包」,康奈爾一門課直接改了規矩:你可以用AI輔助,但期末考核得跟教授來一場20分鐘的「蘇格拉底式」當面問答。
賓大的教授說得更直白:「如果作業不是你親手寫的,答辯時你會非常非常緊張。」
更狠的是紐約大學商學院,他們搞出了「用魔法打敗魔法」——用AI驅動的口試Agent當考官。
期末考試時,這個克隆了教授聲音的AI會冷冰冰地盯著你,步步緊逼:「請詳細說說,你在小組項目里到底幹了什麼?」
不管是真人還是AI,教授們的目的只有一個:戳破AI製造的泡沫,看看你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自己的東西。

對本地學生來說,口試最多算麻煩;
但對咱們中國留學生,這簡直是雙重暴擊。
第一重:語言卡殼。以前寫論文,可以花一小時打磨一個長難句。可口試里,一切都得當場反應。
UIUC一位工程專業的同學跟我吐槽:「我最怕的不是不懂,而是腦子裡明明有答案,嘴巴就是找不到詞。教授以為我沒學會,其實我只是語言卡住了,那種憋屈能把人逼瘋。」
第二重:學術思維的水土不服。我們從小習慣了「老師講、學生記」,找的是標準答案。但美國大學的口試考的是「捍衛你的觀點」,要你跟教授邏輯拉扯。這種高調展現自己、甚至跟權威辯論的模式,對習慣含蓄的我們來說太難了。當語言的短板撞上思維的差異,口試就像一面照妖鏡,讓過度依賴AI的「假學霸」無處遁形。
不過話說回來,這場席捲海外的「口試浪潮」,真的只是為了抓作弊嗎?
換個角度,它其實是你「自證清白」的好機會。那些小組作業里用AI划水的隊友,口試一考就露餡,真正努力的人反而能被看見。
所以與其焦慮,不如主動出擊。多去教授的Office Hour,那就是免費的模擬口試。去聊、去結結巴巴地表達、去適應面對面交流的壓迫感。
教授們想看到的,從來不是像ChatGPT那樣完美卻冷冰冰的朗誦。
你可以停頓、可以打手勢、甚至可以坦誠地說:「Sorry, I don『t know, but my guess is…」
他們要評估的,是你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思考、掙扎的過程。在這個AI能瞬間模仿一切完美文字的時代,你那帶口音的英語、回答問題時眼神的閃爍、為了論證一個觀點而憋紅的臉——這些不完美的瞬間,恰恰證明了你是一個真實、鮮活、在成長的學習者。
而這,才是你花天價學費遠渡重洋,真正該學到的東西。
不過,大學的態度也在變化。
斯坦福有門課直接要求學生必須用AI寫代碼;賓大要求披露哪些內容是AI生成的;華盛頓大學更是給全校師生配齊了正版AI工具。但所有學校都守著同一條紅線:嚴禁AI全文代寫、代考、刻意隱瞞使用行為,一旦違規,照樣按學術不端嚴肅處理。
如果你把最基礎的代碼、論文、實驗報告都交給AI代勞,表面上看效率奇高,但底層能力一點沒鍛煉到。面試時被問到「你為什麼這麼設計」「你怎麼驗證這個結果」,很容易卡殼。畢業之後,最容易被AI替代的,恰恰就是這些人。
大學收緊AI政策,本質上是在捍衛學位的含金量。如果一份工程學位無法證明持有者的真實能力,那這張紙還有什麼意義?
另外,就在老師們還在苦惱要如何辨別學生是不是用了AI的同時,也有不少的學生都在犯愁,到底該如何證明自己真的沒用AI。
根據《先驅太陽報》的報道,最近已有越來越多的維州學生都在向學生會和在社交媒體上吐槽,明明是自己認認真真寫的作業,最後卻硬是被標註了有太多「人工智慧」的痕迹。

莫納什藝術系大二學生Daniel表示,去年他就被誤判說是有在作業中作弊。
學校通知他因為在作業中作弊,而需要受到不當行為的調查,但自己明明就沒有使用任何人工智慧或是其它任何作弊軟體。
儘管自己心裏沒鬼,確實沒有做錯任何事,但到了調查的時候,他還是感覺非常緊張,而最終沒用這一點也是終於得到了證實。

實際上類似這樣的情況,在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在多校也都有發生。
有一位墨大的中國留學生也表示,自己去年有一份作業被Turnitin標記為30%可能是機寫。
但她同樣就連語法、翻譯或任何人工智慧文本生成工具都沒用過。

而據報,目前甚至都有不少留學生被AI檢測給折磨出了心理陰影,為了防止被誤判,甚至在交作業之前,還要額外花錢自己先找ZeroGPT等檢查一波。
UNSW的李同學就曾這樣干過,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重寫了被檢測工具標記的句子,以此來降低論文被標記為機寫的風險。
但在一頓「調整」之後,作業也還照樣是拿了低分,因為不像機寫之後,也不那麼像人寫的了,讓老師表示看不懂。

墨大計算機與信息系統講師Shaanan Cohney博士表示,儘管公司堅稱他們的人工智慧和抄襲檢測程序的誤報率很低,但仍有多名學生被錯誤地指控是使用了人工智慧來完成作業。
而這個多名,具體能有「多多」,迪肯大學評估和數字學習研究中心聯合主任Phillip Dawson給出的數字也是非常的震撼。
據他計算,每學期大概會有多達6萬個。

對於人工智慧莫納什學生會主席Chloe Ward表示,在作業、研究和評估中使用人工智慧方面急需制定規則。
現在有些課程允許學生使用人工智慧來生成創意,但不允許他們直接完成最終作品,那界限應該在哪裡呢?
Dawson教授給出的建議則是,學生在完成作業時,應該保持版本歷史記錄的開啟,並可以考慮通過電子郵件發送正在進行的作業副本。

對於這一問題,最近墨大發言人表示,墨大已要求員工在提出學術不端行為指控之前考慮額外的證據。
迪肯的發言人表示,學生們被要求你負責任地使用人工智慧工具。
AI不是洪水猛獸,但也絕不是投機取巧的工具,別再把「大家都在用」當借口了。在這個時代,最值錢的不是「會不會用AI」,而是在工具越來越強的今天,你自己身上還有多少不可替代的東西。
願每一個正在留學的你,都能成為那個駕馭AI、而不是被AI替代的人。
*以上內容系網友會火自行轉載自墨爾本留學圈,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yeeyi號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