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林殺回來了

事到如今,老王還是想拼一拼。

出品 | 首席財經觀察 作者 | 松濤

昔日首富如今債務纏身,王健林與萬達的故事,多少帶有些許悲壯的意味。

公開數據顯示,截至2026年2月,萬達集團整體負債約6000億元;萬達商管總負債約2990億至3200億元,有息負債約1412億元,資產負債率由峰值89.4%降至64.8%。

與之相對應的,是王健林持續面臨的被追債的處境。為此,萬達不得不「拆東牆補西牆」,持續變賣資產還債。

另一邊,王健林的兒子王思聰的處境同樣不容樂觀。接連投資失利后,他擔任董事長的熊貓互娛文化有限公司也顯示經營異常。

父子二人商業上雙雙失利,不免令人唏噓。

如今,王健林四處奔波,似乎將重心賭注押在了文旅產業上。

只是這一舉動,究竟能否為他帶來絕地翻盤的機會,尚是未知數。

再到貴州,王健林的文旅夢進行中

近日,據相關媒體消息,王健林再次現身貴州,考察當地文旅項目。除了調研文旅資源,他還深入當地酒企,親自品嘗貴州特色美酒,並連聲稱讚:「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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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這已經是王健林近半年來第二次踏足貴州。

今年1月,王健林曾專程奔赴貴州,花兩天時間考察了羅甸大小井景區、花江峽谷大橋、安順古城三大核心文旅地標,還特地體驗了黔元儺非遺盛宴,感受當地民俗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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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深入貴州,市場分析認為,貴州對王健林而言,或許有著別樣的意義。

而這份「情有獨鍾」,還要從2014年說起。

彼時,萬達正處在發展巔峰期。在社會責任領域,萬達也在積極探索有效的扶貧路徑。經過多方接觸與協調,萬達最終將目光投向了當時的國家級貧困縣——貴州省丹寨縣。

同年12月份,萬達與丹寨縣簽署了一份十億級的扶貧協議,計劃五年內至少投入10億元,助力丹寨發展。

在簽約儀式上,王健林特彆強調,此行「只談扶貧,不談投資」。

也就是說,萬達助力丹寨,重點不在於投入多少錢,也不為獲取利潤回報,而是要創新一種可複製、可推廣的扶貧新模式。

在萬達的支持下,丹寨走出了一條特色發展道路,產業得到促進,教育文化同步推進。

後來王健林回憶,在幫扶丹寨期間,他去過數次進行實地考察,專題會開了不下10次,「這已經超過我在任何一個萬達項目上花的時間。」王健林表示。

王健林帶領萬達對丹寨扶貧項目反覆考察論證,最終投入14億元,啟動了產業、教育、基金並舉的精準扶貧新模式。

2016年10月份,王健林榮獲全國脫貧攻堅創新獎。

多年過去,當年種下的「善因」,如今結出了新的果實。

為了進一步提升丹寨的旅遊產業、鞏固脫貧成果,萬達集團後續追加投資,並調整方案,其中核心項目之一便是建設丹寨萬達旅遊小鎮。

而這,也成為萬達日後在貴州布局文旅產業的重要起點。

當然,要真正發展文旅板塊,王健林的目光絕不會只局限於一隅。

去年8月份,王健林奔赴,引發了市場的廣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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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地,王健林先是被人群簇擁著考察文旅資源,隨後又品嘗特色美食,並在那拉提拈花灣哈茵賽度假與舞蹈演員一同跳起新疆舞。

據相關媒體消息,王健林此行重點考察了當地的招商引資、文旅發展及消費升級情況。

王健林表示,希望與克拉瑪依加強合作,帶動更多品牌入駐,推動城市消費升級。萬達集團有意參与烏爾禾文旅項目的提質升級,將其打造為文旅產業高質量發展的示範項目。

而之所以選擇新疆,是因為在王健林看來,新疆旅遊資源豐富,獨山子大峽谷、世界魔鬼城等景區獨具特色,但部分項目在規劃和運營上仍有提升空間。

值得一提的是,與貴州一樣,王健林與新疆也有著深厚的淵源。

在此次考察之前,萬達已經在新疆進行了多個項目布局。

2018年,烏魯木齊德匯萬達廣場作為首個輕資產項目開業;2022年,霍爾果斯萬達廣場開業;2025年2月,和田地區首家萬達廣場項目簽約,預計2028年運營。

為了心中的文旅夢,王健林的腳步從未停歇。

新疆之行后,今年5月份,王健林又去到了泉州的永春縣,走進北溪文苑生態旅遊區進行實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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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為期三天的行程中,王健林詳細了解了景區的規劃與文化內涵挖掘,還饒有興緻地體驗了釣魚、品嘗「老醋豬腳」等特色項目,並近距離觀看了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永春白鶴拳表演。

從新疆到貴州,再到福建,乃至如今重返貴州,王健林一直在持續踐行他的文旅夢想。

有趣的是,無論身在何處,王健林的考察都極為用心,不僅進行商業資源的調研,還親身體驗當地特色文化與習俗。

債務重壓下,王健林的選擇

儘管已經過了古稀之年,但奔波于全國各地時,王健林看起來依然顯得精氣神十足。

而在這一切背後,是萬達必須面對的現實壓力。巨額債務壓頂,萬達不得不開啟大規模的「斷臂求生」。

一方面,萬達開始出售大批核心資產,即萬達廣場。

從2023年至2025年,萬達已經合計出售了超過80座萬達廣場。其中,2025年5月一次性出售了48座,回籠資金約50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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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萬達電影控股權、萬達酒店管理、快錢金融股權等資產也未能倖免,相繼易主。

另一方面,萬達加速向輕資產模式轉型。

所謂輕資產模式,通俗來說就是,萬達不再直接出資買地、蓋樓成為物業的擁有者,而是將重心轉向輸出品牌、招商、運營等專業能力,通過提供管理服務來賺錢。

簡言之,就是從「地主」變成「管家」。

對萬達而言,轉型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事實上,這場轉型早在十年前就開始了。

2015年,王健林第一次完整闡述了輕資產戰略構想,即不投入建設資金,只輸出品牌、設計、建設、招商和管理,與投資方分享租金收益。

第二年,萬達商業正式提出輕資產戰略,將模式細分為「投資類」和「合作類」。

此後不久,萬達就陷入了深刻的資金困境。為了自救並籌措巨額資金,萬達不得不加速推進轉型進程。

其中,2017年萬達進行了一場「世紀交易」,以約637.5億元的價格將13個文旅項目和77家酒店分別出售給融創和富力。

而後,萬達進入了深刻的重資產剝離期。

2018年,「萬達商業地產」正式更名為「萬達商業管理」,明確「服務商」定位;2020年,萬達商管宣布從2021年起不再發展重資產,即不再投資持有萬達廣場物業,全面實現輕資產戰略。

在債務壓力驅動的「斷臂求生」之下,萬達的輕資產轉型找到了一個關鍵突破口,押注文旅產業。

市場分析指出,通過重塑業務模式、引入戰略夥伴並持續布局,王健林正試圖將文旅板塊打造為萬達的「第二增長曲線」。

從扶貧丹寨的初心,到如今踏遍貴州、新疆、福建的躬身布局,王健林的文旅夢早已經超越了單純的商業擴張。

從本質上看,這既是一場迫於債務壓力的戰略自救,也是一次對企業未來方向的重新定義。

如今,古稀之年的王健林,依然奔波在考察一線,用腳步丈量資源,用誠意撬動合作。文旅這盤大棋,能否真正成為萬達翻盤的關鍵一子,尚需時間檢驗。

但至少,那個曾經高喊「一個億小目標」的首富,正在用另一種姿態,書寫自己晚年的商業故事。

*以上內容系網友風平浪靜自行轉載自首席財經觀察,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yeeyi號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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