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值萬億美元登頂世界第一!Anthropic創業兄妹究竟做對了什麼?

市值萬億美元登頂世界第一!Anthropic創業兄妹究竟做對了什麼?

最近,成立短短5年,Anthropic完成了AI行業的一場反殺,這個由Open AI前核心員工創辦的AI公司正式超越OpenAI,成為全球估值最高的私營AI公司!

Anthropic的誕生頗具傳奇色彩,而它背後的掌門人也不簡單。

Anthropic的掌門人是一對兄妹,哥哥是理科生,妹妹是文科生,一路兜兜轉轉卻在AI的時代浪潮中匯合,最終打造出了全球最牛的AI公司。

圖源Anthropic

他們到底做對了什麼?又是什麼能力讓他們在AI時代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他們的經歷有什麼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01

從文科畢業生

到全球最強AI總裁

前段時間,矽谷流行起了搶文科生的說法,文科生在科技圈到底能夠走多遠,全球最強AI的聯合創始人兼總裁丹妮拉・阿莫迪或許可以回答。

她畢業於加州大學聖克魯茲分校,這是加州系大學中最不起眼的一所,是真正的保底校。

根據2025fall的數據,申請人數66,178人,錄取48,244人,整體新生錄取率約72.9%,其際生申請人數有6,694人,錄取人數為4,836人。

圖源:uc santacruz

加州大學聖克魯茲分校以理工科見長,人文社科也不弱,丹妮拉・阿莫迪主修英國文學,同時輔修和音樂,並以最高榮譽畢業。

丹妮拉・阿莫迪是一個文藝青年,頗有音樂天賦,在2008年的協奏曲比賽中獲獎,還贏得了部分學費獎學金。

丹妮拉・阿莫迪的專業、經歷似乎和科技行業毫無關係,畢業后她也沒打算進入矽谷大廠。

她前往華盛頓特區,在非營利組織工作,還參加了賓夕法尼亞州國會競選,協助競選成功,曾短暫擔任眾議員Matt Cartwright的通訊工作。

正當大家以為她可能在政壇大展拳腳的時候,她卻轉身進入了矽谷。

2013年,丹妮拉・阿莫迪加入了當時只有40人的金融科技獨角獸公司Stripe,這是一家在線支付公司。

圖源unsplash

她的主要工作同樣和技術無關,主要是找人、拉團隊、把公司運轉起來,這段和初創企業同步成長的經歷為她後來的創業奠定了基礎。

加入Stripe后,她的事業如火箭般起飛。她從獨立招聘人員起步,迅速將團隊從45人發展到300人,迅速成為首席技術招聘人員。

後來她又擔任風險項目經理,分析了7000多個潛在欺詐、信用和政策違規案例,安全問題引起了她的關注。

她開始跨職能和機器學習、數據、工程、法律、金融和供應商管理合作,啟動了Risk的首個供應商項目,幫助降低違規率。

圖源:Business Insider

2018年,丹妮拉・阿莫迪正式加入Open AI,那個時候的Open AI還沒有改變世界的ChatGPT,不過大模型的浪潮已經一觸即發。

毫無技術基礎的丹妮拉・阿莫迪依然負責處理一些團隊運營工作,後來隨著公司的快速擴張,她也開始逐漸接觸到安全治理與組織決策層面。

2020年,丹妮拉・阿莫迪離開OpenAI和哥哥一起創辦了自己的公司Anthropic,開啟了新的創業之路。

當然,除了她的個人能力之外,她的哥哥則是另一個關鍵人物。

02

「逃離」Open AI后,

他做了一個更強的AI

和妹妹不同,達里奧·阿莫迪從小就展現出驚人的數學天賦。

據說在幼兒時期就會為自己設定「計數日」,這一天他會把自己完全沉迷在數字的世界里。長大后,他順理成章地走上了一條硬核科學之路。

達里奧·阿莫迪在高中時加入了物理奧林匹克國家隊,本科進入了加州理工學院,然後又轉學到斯坦福大學,獲得了物理學學士學位。

之後,他進入了普林斯頓大學攻讀生物物理學博士,研究神經迴路的電生理學(視網膜模型),在2011年還獲得赫茲基金會博士論文獎。

圖源:Foutune

畢業后他又回到斯坦福大學醫學院從事博士后研究,方向是腫瘤蛋白質分析。

到此為止,他都還沉浸在學術研究中,轉折點出現在2006年,由於父親因罕見疾病離世,他意識到人類認知的局限性,認為AI技術可以解決複雜問題,於是扭轉了人生方向,從純理論物理研究轉向AI與計算神經科學領域。

進入AI賽道后,達里奧·阿莫迪開始了加速發展。

2014年他被AI教父吳恩達邀請加入百度,參与Deep Speech 2語音識別系統開發,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大模型。

次年,他加入Google成為高級研究科學家,專註于擴展神經網路能力,進一步深化對AI規模定律的理解。

2016年達里奧·阿莫迪被Open AI挖走,擔任AI安全團隊負責人,成為公司的中流砥柱,後來晉陞為研究副總裁。

在這期間,他深度參与並主導了GPT-2和GPT-3的開發,是Open AI早期技術架構的核心骨幹。

也是在這個時候,達里奧·阿莫迪和妹妹在AI戰場上相遇,並肩作戰。

不過,2020年底,微軟向Open AI注入巨額資金,兩兄妹擔心公司會在商業化道路上押注,偏離了創立時對AI安全的承諾。

於是達里奧·阿莫迪和妹妹牽頭帶著另外5名核心成員集體離開Open AI,2021年他們就在舊金山創立了Anthropic,明確將「以人類為中心」和「AI安全」作為使命。

一開始資本市場並不看好這群理想主義者創辦的AI公司,但沒想到的是,Anthropic不僅活了下來,而且還創造了奇迹。

他們首創憲法AI(Constitutional AI)訓練框架,並在2023年推出Claude系列大模型。

最近,Anthropic宣布完成H輪650億美元融資,估值達到9650億美元,約合6.5萬億元。

Anthropic正式超越Open AI問鼎全球第一,達里奧·阿莫迪也因此成為AI時代的標誌性人物。

03

未來讓「走遍天下都不怕」

的是什麼?

在AI快速重塑世界的當下,大家越來越習慣用「理科vs文科」「技術vs非技術」來劃分孩子的職業路徑。但丹妮拉・阿莫迪和達里奧·阿莫迪的經歷卻提供了另一種視角:1.人生髮展路徑並不是線性的。

丹妮拉・阿莫迪作為一個文科生,事業的起點是非政府組織,和AI毫無關係。哥哥達里奧·阿莫迪最初是一個學者,但研究方向更偏向生物醫學。

但是他們在之後的職業生涯中都敏銳地找到個人專業和AI的最佳介面,實現了完美的職場跳躍。

丹妮拉・阿莫迪通過管理和領導能力進入科技公司,然後憑藉商業運營能力、風險治理能力一步步過渡到了AI安全方向的工作。

圖源unsplash

達里奧·阿莫迪憑藉過硬的學術能力和數理技能,轉向深度學習和大模型研究。

一文一理,雖然發展起點不同,但最終都巧妙地匯聚在AI賽道,這也和說明我們的孩子不用非要在一開始就敲定自己的人生職業。而是要不斷尋找個人能力和時代需求的交叉點,在每一個階段都積累可復用的能力,並在關鍵時候做出跨越式的選擇。

2.技術之外的能力正在變得稀缺

在斯坦福大學商學院的訪談中,丹妮拉・阿莫迪曾提到,更願意把自己看作是「通才」。

時至今日還有一些人質疑她非計算機科班、非法學專業的出身,但她認為擁有好奇心、能夠跨多學科學習,無論身處哪個行業都立志做出一番有影響力的事業,這種品質常常被低估。

在接受《華爾街日報》採訪時,她談到孩子未來最重要的能力並不是技術技能,而是「人性層面的能力」,包括建立人際連接、共情能力以及與他人溝通的能力。

圖源:WSJ

在她的判斷中,真正難以被技術替代的是人與人之間的理解方式以及如何對待他人的基本能力。

她對未來的態度很樂觀,儘管AI能力不斷增強,但人類依然會因為對意義的追尋與創造的本能而持續行動。

一文一理的阿莫迪兄妹,用Anthropic的逆襲證明了AI時代不僅需要硬核的技術支撐,更需要對人性的深刻理解。

人生是曠野而不是單行道,我們可以自由去鏈接目的地。所謂目的地,也不是固定坐標,而是我們在每一次選擇和調整中逐漸靠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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