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一邊喊「砍移民」,一邊卻嚴重缺人!留學生、華人勞工和維州經濟都要受到影響

摘要

的移民爭論正在急速升溫。最新政策顯示,Labor計劃把凈海外移民從目前約29.2萬人進一步壓到2027–28年的22.5萬人;One Nation甚至提出未來三年削減約75萬個簽證名額,並讓凈移民一度轉為負數;Coalition則提出「建多少房、進多少人」的移民與住房挂鉤方案。問題來了:澳洲真的已經不需要那麼多移民了嗎?現實卻是,維州未來幾年預計還需要大量新增勞動力,建築、醫療、護理等行業依然存在明顯用工需求。對於來說,這場政策爭論影響的也不只是「能不能移民」,還可能涉及留學、工作、餐飲生意、建築行業以及多元文化環境。

01

一邊砍移民

一邊卻在缺人

最近爭論最大的反差就是:人口增長被認為太快,但企業又在不斷喊缺人。

最新數據顯示,截至今年3月的一年裡,澳洲凈海外移民約29.21萬人。Labor現在已經把2026–27年的目標定在24.5萬人,下一財年進一步降到22.5萬人。Tony Burke同時宣布收緊學生家屬、打擊「簽證跳轉」、加強逾期居留執法,並調整技術移民優先順序。醫療、建築、農業、漁業和教育等行業反而會獲得更高的技術簽證處理優先順序。

這恰恰說明,澳洲現在面對的並不是簡單的「缺不缺移民」,而是需要什麼樣的移民、什麼時候進來、進入哪些行業的問題。政府預計,2025–28年全州需要約37.3萬名新增勞動力,其中醫療和社會援助、建築業將成為增長最快的領域,木工、水管工、護理人員等職業都屬於重點需求崗位。

所以真正的問題來了:如果人口增長要降下來,澳洲又準備靠什麼補上這些崗位?

02

三套方案

差距到底有多大?

目前最明顯的三種路線已經出現。

Labor的路線是「降,但不能砍過頭」。 政府希望把NOM壓到22.5萬人,同時重點打擊簽證濫用、逾期居留、反覆換課程等問題。國際學生本身沒有被直接砍到One Nation提出的規模,但學生攜帶家屬將受到明顯限制,Working Holiday Maker的二簽、三簽也會引入名額抽籤。與此同時,政府準備重新設計技術移民積分,讓建築等技術職業獲得更高認可。

Coalition目前提出的是「移民跟著住房走」。 其「Migration and Housing Pledge」提出,每年的凈海外移民上限與上一年新建住房數量挂鉤;如果房子建得少,移民數量也必須下降。此外,Coalition還提出嚴格執行澳洲價值觀測試。至於具體每年最終削減到多少,目前Coalition仍在進一步制定方案,媒體報道的區間大約為15萬至17萬人,因此不能把這個數字當成已經最終確定的政策。

One Nation則明顯更加激進。 其方案計劃三年削減約75萬個簽證名額,國際學生名額從約59萬降到35萬,國際畢業生留下工作的規模從27萬降至約4萬;技術移民家庭簽證甚至計劃降到零,之後再把NOM設為約13萬的長期上限。與此同時,One Nation提出更加嚴格的公民身份、福利等待期以及對多元文化政策的重新定位。

三套方案最大的區別,其實就是「控制到什麼程度,以及願意犧牲什麼來換取更低的移民數字」。

03

可能成為

這場爭論最大的「靶子」

為什麼國際學生一直成為移民政策爭論的焦點?因為他們既是移民體系的一部分,也是澳洲重要的經濟產業。

以維州為例,2025年全州約有32.2萬名國際學生入學,來自約170個國家。國際教育當年創造約179億出口收入,並支持約6.9萬個就業崗位。這些錢也不只是進入大學,還會流向房租、餐飲、交通、零售和旅遊等行業。

所以對於華人來說,這個變化其實非常現實。留學生少了,大學可能首先受到影響,但隨後受到影響的還可能是學生公寓、私人出租房、餐館、咖啡店、超市和其他服務業。

One Nation認為,目前國際教育體系有被部分機構當成移民通道的問題,因此提出大幅削減學生和畢業生數量,同時把更多名額集中給科研、醫學、工程等所謂「高價值」學生。Labor則更強調打擊簽證濫用,而不是直接大幅削減國際學生總量。

這也是為什麼Bill Shorten和Christopher Pyne近期都警告,不應該為了追求更低的移民數字而過度削減國際學生。他們認為國際學生學費關係到大學收入、研究經費和部分地區就業。

04

真正的難題

誰來填補澳洲的

勞動力缺口?

這可能是整個故事最關鍵的一環。

如果移民少了,住房需求理論上可能下降,基礎設施壓力也可能得到緩解;但另一面是,誰來工作?

建築業就是最明顯的例子。澳洲現在一邊想解決住房短缺,一邊又需要大量建築工人。維州未來三年預計新增勞動力中,醫療、社會援助和建築佔據非常重要的位置。墨爾本本身也高度依賴海外出生的技術工人。Tony Burke甚至指出,和墨爾本的泥水、抹灰等建築崗位中,海外出生工人的比例非常高。

餐飲、酒店、農業也存在類似問題。Working Holiday Maker長期以來就是這些行業的重要臨時勞動力,因此Labor這次雖然要控制二簽、三簽數量,卻又不得不重新加快部分地區勞動力簽證的處理速度,並把農業等行業放進優先領域。

對於華人來說,這裏面還有一個非常實際的問題:如果未來勞動力越來越緊張,老闆可能更難招人,工資和運營成本可能上升;但如果大量削減人口導致消費下降,一些依賴學生和移民消費的小生意又可能承受壓力。 所以「少移民」並不自動等於「生活成本馬上下降」,最終結果取決於住房、工資、生產率、基礎設施和勞動力供應能不能同時匹配。

05

到底是在搶選票

還是在重新設計經濟?

這也是現在最值得觀察的地方。

移民已經明顯成為未來選舉周期的重要政治議題,但僅僅看「誰砍得最多」其實並不能判斷政策最終效果。One Nation給出了最激進的削減方案,Labor則選擇收緊臨時簽證和提高政府控制力,Coalition把移民規模與住房建設直接挂鉤。三者實際上代表了不同的政策取捨。

對於華人群體來說,更應該關注的不是一句「支持移民」或者「反對移民」,而是幾個非常具體的問題:留學生數量減少后,大學怎麼辦?建築工人減少后,誰來建房?餐飲和護理缺人怎麼辦?人口增長放慢后,住房壓力到底能緩解多少?而如果移民繼續維持較高水平,新增人口所需要的房屋、交通、醫院和學校又能不能及時跟上?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Coalition目前的具體移民方案尚未完全公布,因此未來還可能繼續調整。Labor今天公布的新措施也主要針對臨時簽證體系,並沒有簡單取消國際教育產業。換句話說,澳洲正在從過去的「移民越多越好」與「移民越少越好」的二元爭論,逐漸走向一個更複雜的問題:澳洲究竟需要多少人、什麼技能的人、什麼時候進來,以及這些人進入之後由誰來提供住房和公共服務。

💡寫在最後

這場移民爭論真正影響的,可能遠遠不只是準備申請的人。對已經的華人來說,留學生政策會影響教育和租房市場,技術移民政策會影響就業和行業用工,多元文化政策會影響社會環境,而勞動力供應最終又會反映到餐館價格、建築成本、護理服務和生活成本上。

澳洲現在面對的現實非常矛盾:人口增長需要控制,但勞動力缺口又真實存在;住房需要更多供應,但建房又需要工人;大學需要國際學生,但學生數量過快增長也會增加住房壓力。 因此,未來真正值得觀察的不是哪個陣營的數字最大,而是這些政策能不能同時解決住房、勞動力、教育和經濟增長之間的矛盾。

💬你怎麼看?

1. 留學生減少以後,墨爾本的房租和大學收入會受到多大影響?

2. 建築、護理、餐飲這些行業已經缺人,誰來補上勞動力缺口?

3. 你覺得未來澳洲更需要的是「少一點移民」,還是「更精準地選擇需要的人」?

4. 對已經在澳洲的華人來說,未來最應該關注的是學生簽證、技術移民還是家庭團聚政策?

*以上內容系網友指點山河自行轉載自聚澳傳媒,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yeeyi號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

喜歡、支持,請轉發分享↓
贊助商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