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妙齡女來澳打工遭華人黑民狂獻殷勤!得知真相后嚇一跳…

2018年07月19日 14:00

來源:烏拉尼亞21st

「2018我終於轉運啦!」

掛完電話后,小烏同學特別興奮。告別了異常艱難的2017,她終於在元旦這天確定了農場的工作,最重要的是即將入住的房子,簡直打開了她最理想的Working Holiday生活的序幕:帶院子的local people的大house,以及葡萄農場的工作。想想就覺得是天上掉了餡餅呢!

小烏要去的葡萄農場位於Mildura,所謂的「黑工大本營」。她兩個國內要好的朋友一聽就勸說不要去,但小烏同學不介意,甚至有點滿懷期待的樣子。因為有特別的「卧底任務」在身,「一邊賺錢一邊參与觀察,這地點也太難得了吧」,小烏在心裏美滋滋地說。

2018年1月4號,小烏買了那張晚上九點的汽車票,隻身一人前往「黑工大本營」。夜車行駛在公路上,讓她想起2016年「十一」跟紅白藍姐妹一起去阿爾山:隱約可見的平原,高高低低參差不齊的樹木,碩大的月亮(縱然不是滿月),還有像老家的天空里才有的灑滿了整個天穹的明亮的星星……

她想:「我一定適合一個人旅行,或者到目前為止跟紅白藍。感覺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回歸是能夠給人一些重生的能量的吧,就像下午出發前剛好看了《臉龐,村莊》一樣。」

「你在中國是土豪的女兒嗎」

小烏的老闆(確切說是包工頭)K是馬來西亞人,80后,精明幹練又可靠的樣子在第一次見面時讓她印象深刻,因為本人跟微信上那個一邊打Call一邊安排工作的頭像差別太大了。這形象讓小烏想起來遠在北半球家鄉的表叔。

K剛開始對小烏的態度讓她受寵若驚:答應幫忙找房子,還真的找到了夢寐以求的那種;親自一大早去車站接小烏,還找專人帶她去超市買生活用品;晚飯邀請小烏跟他的家庭一起吃,熱情把她介紹給很多同工;安排工作時,將小烏跟他的女朋友還有幾個心腹老員工放在一組,遇到輕鬆好賺的工作從不落下她。

第一個月剪葡萄和采無花果的時候,K經常在小烏沒注意的情況下幫她下果,教她許多工作的技巧,而且很有耐心(K原本是個很急躁而且暴脾氣的人)。這對開始時工作不熟練、工資按計件的小烏來說,是莫大的支持和幫助。

有一次,小烏不小心剪到了手指頭,K在旁邊二話沒說迅速撐開自己的T恤關切地幫她包紮住傷口,並且很快找其他同工要到了創口貼。還有一次,無花果的樹榦很高,farmer要求嚴格不能漏果,小烏一米六零的個頭根本夠不到。可K身手矯捷,加上多年農場工作經驗,麻利地穿梭在無花果樹蔥鬱的枝葉間,左串右串,不一會兒幫她採到了滿滿三箱漂亮的無花果。

這些被照顧的細節每分每秒烙印在小烏的心上,在農場待了三個月的她見證了好幾撥人來人往,才發現這種待遇基本上是其他新來的同工沒有享受過的。作為躋身於馬來西亞華人圈少有的拿Working Holiday簽的中國大陸人,小烏總懷疑一定有某些特別的原因。

因為K對小烏這樣的態度,農場其他同工也都對她特別關照。剛開始上班的時候明明根本一個同工都不認識,可大家好像都認識她。頭幾個星期每早上一到農場,就不斷有聲音出現:「你就是小烏嗎」,「我來幫你拿箱子吧」,「沒關係,我幫你推推車」,「這種無花果只要尾巴部分不發青,即便不是全紅有一半黃色,摸著軟軟的,都是可以下的」········小烏感恩地在心裏默念:「真的是太多小天使了!」

待到將近三個月的時候,小烏才漸漸明白了被「特殊照顧」的原因。「黑工大本營」之所以「黑」指的是簽證的類型,這裡是馬來西亞華人集聚地,他們假借三個月旅遊簽赴澳,實際目的是工作掙錢。三個月到期簽證被「黑掉」以後多數人都是規劃干三年,攢到錢回家買房、結婚或者做生意。

代價是三年以內不能來澳,比起中國大陸十年的期限,這個成本小多了。在這種情況下,類似小烏這種拿正式Working Holiday簽的年輕人是很少選擇來Mildura的。而且一個女孩子在Facebook上看到招工消息跟老闆電話確認后就毫不猶豫地只身前來,對K來說他有某種因被信任而產生的責任感。剛開始時K讓小烏每天給自己打電話報備業績,還總是不忘溫柔的鼓勵她:「很棒啊!第一周就能做到二十多箱,超厲害的,繼續加油!「

農場其他對小烏特別關照的男同工們,多數將她作為一個可以發展的戀愛對象。這是苗告訴小烏的。苗也是馬來西亞人,比小烏大一歲,早小烏一個月到農場,是K女朋友的好友。

苗成為小烏在工作中第一個聊得來的人。有一次她們兩人在葡萄乾農場合作的時候,苗忽然好奇地問:「小烏你有沒有覺得農場哪些男生不錯,可以交往試試的?」小烏不可思議地回答道:「我除了K基本沒有跟任何男生說過話,再說我也不跟他們住一起。」苗聽后哈哈大笑說:「你雖然不認識他們,他們個個知道你呢!從你第一天來大家都盯著你,男生嘛,你懂得!」

小烏想起來,的確從被K拉近微信工作群開始,就不斷有各種加好友提醒,小烏只要看到是男生,非工作上的事情,一律拒絕。比如坤,加了小烏三個月,她硬生生沒答應。坤第一次在農場采無花果時見到小烏就問:「你就是小烏嗎?他們都說小烏是美女喲!」

眼見著加了幾次小烏沒反應,坤居然在白天見面時直接問她:「為什麼我加你微信你不回加我呢?記得回去加一下哈!」小烏只能不好意思撒謊說:「是嗎,我沒注意啊,可能是下班太累了沒看到······」這樣糊弄了幾回,小烏直到離開也還是沒答應。康遭遇了同樣的情況,不過在農曆新年吃完飯送小烏回來的路上,他幾乎是全程監督著讓小烏回加了他,這次小烏沒好意思拒絕。

但在所有男同工中,小烏對N最有戒備心。N是K最得力的助手,負責K大部分工人的工作安排,三十多歲。從第一天開始,N就對小烏特別照顧,這麼一個大忙人,專程送過小烏好幾回,甚至還單獨把小烏落在農場的衣服送到她家裡,平常這些事他可能叫一個會開車的小工做就可以了,而且他們從來都不會在車資上慷慨。

苗有次直接像提親一樣跟小烏說:「小烏,我覺得你應該向前看,要不我給你介紹個不錯的人吧,N怎麼樣?他人很好的!」寧(也是K核心團隊中的成員)也做過同樣的事,而且是中國農曆新年在K家吃年夜飯,當著二三十位工人的面直接問小烏:「小烏,你覺得N怎麼樣?」當時小烏真的是很尷尬啊,硬生生沒回答端碗到門外去了。

小烏一直把N當做一個可靠的大哥哥,她心裏面本來是敬重他的,因為N看起來老實誠懇、默默無聞。N面對小烏時也總是不好意思,遠遠保持著距離。但直到有一天,他居然跟小烏開了一個黃色玩笑。這反差讓小烏記起來,那天N來送衣服的時候,她剛好洗完澡穿上了睡衣,一件紅白格相間的長裙,到膝蓋底下。

這是一個朋友在小烏來澳前送的,說「文藝森女風」跟她很搭。小烏在門口接過N遞來的衣服的時候,分明看到他毫無顧忌地眼光上下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因為當時的重點是在感謝N幫忙送衣服,她就沒多想。現在兩件事結合起來,小烏心裏面真的覺得噁心呢!之後小烏再見到N,幾乎就把他當透明人了。當小烏進一步了解到K、N、苗、寧她們之間除了工作外緊密的親人朋友關係后,心裏對很多事已經有了七八分數。

最後到小烏快走的時候,她得知了一個很可能是最根本的影響到她被特殊對待的原因。這是另一個跟小烏關係比較好的馬來西亞姐姐含透露的。作為已經在農場待了快一年的「老手」,含認真負責和為人誠懇低調的風格很快成為K的得力助手之一。

有一次下班開車回家的路上,含好奇地問小烏:「你在中國是不是土豪的女兒啊?」小烏聽后哈哈大笑,戲謔地說:「我要是土豪的女兒,還用在這裏嗎?」含很快回答說:「怎麼不會?!你很有可能是來體驗生活啊!」小烏覺得很有趣但不解地問:「什麼原因讓你覺得我是土豪的女兒呢?」含認真地回答說:「因為第一次見面你問了我一個問題,就覺得你很拽啊!而且你看起來活的那麼瀟洒!」

小烏想起來第一次跟含見面的場景,還是剛開始上工的第一周。那天天氣很熱,接近40°的高溫。小烏放工晚了,吉開車在等她,車上還有吉媽媽,吉舅媽,以及含。這麼熱的天讓她們等待,小烏很愧疚。上車時看到大家每人手捧一瓶冷飲,小烏放鬆了很多,心想是不是大家等她等得不耐煩,吉就載她們去買冷飲了。可目光所及之處是一望無際的葡萄園,哪裡來的商店?於是小烏好奇地問:「你們的飲料哪裡來的?」含乾脆利落地回答道:「我老闆買的!」小烏更加不可思議了,她心想黑工大本營的老闆也會對員工這麼好嗎?

於是追問:「你老闆是誰啊!」含回答出的一個名字並不是K,小烏就接著說了一句:「哦!那我們不是一個老闆!」實際上含所說的那個人就是K的合伙人,但對於剛到農場摸不著北的小烏來說,她還對這些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不清楚。含聽不到小烏的心理活動,這麼幾個簡單直接的問題在她看來就好像是質問:「為什麼我的老闆沒給我買飲料!」

所以含就告訴小烏:「你那麼問我就想著,這個女孩子一定是從小到大被捧慣了!哈哈哈······」小烏聽完心裏想:「怪不得K的這些得力助手們處處幫忙,可能大家是把我當成有錢人家的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