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書解讀 | 余傑:為什麼今生不做中國人? —《今生不做中國人》自序 (三)

2019年07月25日 7:27

余傑(AFP)余傑(AFP)

中國是喪屍國度,危害世界

,邪惡的不單單是剛剛建黨時只有五十多人,今天黨員人數最多時也不過八千萬人,從來不佔口的多數。若多數中國人都挺身而出反對共產黨,中國早就「剿匪」成功了。能穩固地統治中國至今,這一事實本身就說明中共有足夠的「群眾基礎」。

在中國,若說共產黨是綁匪,大部分中國人是人質,那麼當了七十年的人質之後,誰又不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

一種喪屍病毒在悄無聲息地蔓延。喪屍這個物種,是從變化而來,可以說是災難,也可以說是變異,還可以說是進化。在喪屍病毒的作用下,從普通的人類變成的喪屍,沒有了人類的情感和理性,卻比人類更有耐力、沒有痛感、不會生病。喪屍的本能是咬人,被咬的人立即變成新的喪屍,這是喪屍特有的擴散模式。

加拿大渥太華大學的數學教授羅伯特·J·史密斯聲稱,他通過數學工具創建喪屍擴散模型,計算出喪屍的傳播速率。喪屍的擴散建模與生物病毒有些類似。根據模型預測,在高傳染性的前提下,殭屍病毒幾乎不可阻擋,可摧枯拉朽般從一個城市蔓延到另一個城市,從一個國家蔓延到另一個國家。死亡的人類會重新加入殭屍隊伍,繼續攻擊未被感染的人類,喪屍可以在幾個星期內統治世界。

我常常觀看歐美及韓日、港台拍攝的水平不一的喪屍電影,不由自主想到這個問題:為什麼中國從不拍攝喪屍題材的電影?原因很簡單,中國本身就是喪屍國度,拍攝中國的社會現實就足夠驚人了:李揚的《盲井》、王兵的《鐵西區》、托馬斯·列農(Thomas Lennon)與楊子燁(Ruby Yang)的《潁州的》、賈樟柯的《天註定》……不都是活靈活現的喪屍電影嗎?

中國自己是喪屍國度,還要把世界變成喪屍統治的世界。在全球化時代,逃離了中國,未必就能逃離喪屍病毒的感染。中國的喪屍病毒已蔓延到全球。二零一九年初,加拿大駐華大使麥家廉(John McCallum)和瑞典駐華大使林戴安(Anna Lindstedt)雙雙摺翼,他們的一系列言行顯示,他們不再代表各自國家的利益,不知不覺地成了中國利益的代理人——為什麼一跟中國沾邊,即便是洋人也輕而易舉地就腐化變質呢?

公共倫理學教授克萊夫·哈密爾頓(Clive Hamilton)針對中共對的滲透進行調查研究,發現從政界到文化圈、從房地產到農業、從大學到工會,甚至連小學都充斥著中共的影響力。中共的滲透瞄準澳大利亞的菁英人士,動員大部分華人買通政界和商界、限制學術上的自由、恐嚇批評他們的人、收集訊息給中國情報單位……澳大利亞處於立國以來最危險的時刻。

多所大學關閉了幾年前在美國遍地開花的「」。人們發現,「」以孔子之名,行法西斯之實。美國全國學者協會研究項目總監蕾切爾·彼德森(Rachelle Peterson)嚴厲譴責說:「孔子學院限制了有關中國的論述,為中國政府的形象洗白,這種宣傳手法不應在高等學府中存在。」

而當南韓指責中國為霧霾源頭的時候,中國外交部發言人陸慷在例行記者會上回應說,不知道南韓是否有充分數據指稱霧霾來自中國,相反,「這兩天北京的霧霾好像沒這麼多」。古往今來,還能找到比這更無恥的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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