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沒有終點的等待!疫情影響下,澳洲這個產業恐消失
來源:澳洲財經見聞
前 言
疫情爆發以來,影院關閉、新片撤檔、拍攝延期、財務吃緊,40年來頭一次,奧斯卡頒獎典禮官宣推遲兩個月舉行……電影業的艱難歷歷在目。
對於澳大利亞各大影院而言,儘管成功躲過了疫情期間批量關閉的限制,但是卻躲不過未來生存能力的考驗。
能否煥發昔日的活力,這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大片延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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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首輪疫情爆發后,澳大利亞電影院曾關閉了大約4個月左右。從7月底開始,在實施安全性舉措的條件下,各地電影院開始陸續恢復放映。
電影院雖然重新開了門,但是很多影片都出現延期發行。
換言之,「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對於依靠大片來吸引觀影人群的大型院線連鎖店而言,不確定的未來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同樣,對於更習慣於放映經典和本地製作小成本影片的獨立影院而言,前景也是一片迷茫,不知道從哪裡找錢。
業內人士曾預期,隨著各州(維州除外)解除室內人數限制,對於那些早已厭倦了封鎖和流媒體肥皂劇的居民而言,他們將在傳統旺季期間重返影院。
然而,院線方面表示,一方面,自己仍然要付租金和員工工資(JobKeeper也已削減)。另一方面,他們擔心收入回升不會那麼快。
換言之,有一批影院撐不了多久,最終只能倒閉關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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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金不菲,危機籠罩
最新數據顯示,2019年,澳大利亞擁有524家電影院,2,310塊銀幕和439,772個觀影座位,觀影人次為8500萬,票房收入為12.3億澳元。
研究機構IBISWorld的威廉·查普曼(William Chapman)說:「一直以來,澳大利亞居民都是相當可靠的電影觀眾。但是,隨著電影院可以容納更多的人同時觀影,他們是否願意前往電影院觀影?這仍然是個未知數。」
今年4月份,查普曼發布了一份有關澳大利亞電影業的報告。在這份報告中,作為行業高級分析師,查普曼做出了令人沮喪的預測。
在其看來,強制關閉導致影院收入大幅下降。同時,大量市場份額被轉移至流媒體平台。
此後,查普曼一直在分析票房數據,涵蓋電影院能夠以小容量重新開放的時間段。
據其預測,2020年的票房收入將約為2019年的25%。並且,未來幾個月,各大院線將採取激進的促銷策略,以吸引澳大利亞居民前去電影院觀影。
他說:「我認為,為了吸引觀眾回歸,電影院經營者一定會考慮票價打折等促銷優惠措施。」
疫情爆發之前,票房收入占電影院收入的大約2/3,食品和飲料約佔20%,其餘則來自廣告收入。
迄今為止,澳大利亞已經避免了在英國看到的全面關閉,但查普曼認為,大型院線連鎖店能否生存還需要看看以下兩大因素。
一方面,國際大片發行延期的情況如何?
另一方面,考慮到經濟不景氣而流媒體服務相對低廉,澳大利亞人「是否能夠願意掏錢去電影院觀影?。
據其分析,作為上市公司,Village 和Event可能會通過發債來進行融資,以渡過難關。Hoyts的中國所有方,萬達集團則「可能擁有更多的資金來彌補損失」。
Village 影院首席執行官柯克·愛德華茲(Kirk Edwards)表示,租金成本依舊是大型院線連鎖店所面臨的一個特殊問題。
以Village為例,考慮到連鎖影院數量(澳大利亞58家),再加上與Event聯合運營的影院數量,因為超過了5000萬澳元的收入門檻,因此聯邦政府推出的「租金減免守則」並不適用。
柯克表示,大型院線運營商(通常在購物中心內)的租金相對更貴,因此也更容易陷入財務困境。
他說:「澳大利亞電影院每年需要支付2.8億澳元租金,僱用員工人數13,500人。」
全國電影院運營商協會(NACO)執行董事邁克爾·霍金斯(Michael Hawkins)表示,對於聯邦政府的jobkeeper計劃,整個行業非常感激。但是,如果沒有政府對大型連鎖影院的租金支持,某些運營商將很難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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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片延期發行
霍金斯表示,無論是大型影院,還是小型獨立影院,全球影片的發行延期導致其生存受到威脅。
他說:坦白點講,我們都有顧慮。「」
但是,他認為,在未來幾個月中,如果運營商能夠依靠獨立和本土影片,或者重播一些經典影片渡過這段危機,那麼,延期發行的作品將推動2021年成為「非常激動人心的一年」。
這樣一來,電影院也將迎來重生。
Village 影院首席執行官柯克·愛德華茲(Kirk Edwards)承認,有那麼「一兩部」電影已經違反了公認協議,繞開院線選擇流媒體上映,其中包括迪士尼的《花木蘭》。
但是,愛德華茲認為,作為「全球聯盟」的一部分,院線必須接受電影發行延期的情況,例如詹姆斯·邦德(James Bond)的《無暇赴死》(No Time To Die)已經推遲到2021年上映。
愛德華茲說,Village的排片計劃大約有40%是「大片」。
但是,他認為,由克里斯托弗·諾蘭(Christopher Nolan)執導、延期上映的影片《泰尼特》(Tenet)將在澳大利亞上映,票房收入將達到2000萬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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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衰聲音不斷
埃迪·塔米爾(Eddie Tamir)的公司 Moving Story在悉尼和墨爾本分別有1家和3家影院。
作為一家獨立品牌影院,Tamir仍充滿信心。他認為,在沒有「全球大片」上映的情況下,獨立品牌影院可以通過放映經典影片和小眾影片得以倖存。
他說:「在我這個行業,周圍已經有很多唱衰者。我認為他們是在'幸災樂禍'。」
「傳統院線遭遇過很多挑戰者,唱衰的聲音一直有,最為經典的是說我們死了100年了。」
他說:「事實上,未來100年,我們都會存在。」
儘管他也渴望解除限制,以便他的墨爾本電影院可以重新開放。但是,相比之下,塔米爾還是對悉尼的麗茲(Ritz)影院排擋需求充滿信心,包括Tenet、以及多部外語片等著上映。
同時,塔米爾也建立了一個視頻點播流媒體網站,並在一家電影院出售別具一格的陀螺和小商品。
不過,用他的話來說,這還不足以彌補虧損。
澳大利亞獨立電影院協會主席斯科特·塞登(Scott Seddon)認為,只有市中心的獨立電影院才能依靠較小電影的味道。
塞登(Seddon)在新州紐卡斯爾北部的Raymond Terrace經營著小型電影院,該影院有五塊熒幕。
他說,在偏遠地區,電影院主要依賴於國際大片發行過活。
「對於我們而言,推遲到明年四月上映的《無暇赴死》絕對是個大事件,比重啟還要重要。在這裏,影院重新開門並沒有帶來太大的樂趣,我們的觀眾想要看的是國際大片發行。」
塞登表示,區域性獨立品牌電影院的前景「目前都非常不穩定」。
在其看來,作為重要的社區機構,電影院現在需要政府提供更多的支持,而不僅僅是jobkeeper和少量撥款。
他說:「在區域電影院,電影不僅僅是一個焦點。相反,它對社區意義重大。我們的許多客戶都有殘疾、有陪伴卡,並且很多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
「他們每周外出都是為了看電影。因此,如果偏遠地區電影院消失,那將是巨大的損失。」
Village的愛德華茲也認為,電影院的價值將成為新冠疫情復甦的重要組成部分。
他說:「所有人目前都正處於壓力和加劇的臨界點。電影院有利於人們的健康,可以幫助他們擺脫日常的困境。」
「這裡是人們釋放的出口。電影院是逃避現實的勝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