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澳洲財經見聞
Tamworth, Wagga Wagga, Dubbo和Wellington是新州抵押貸款還款最低的地區,按目前的利率計算,其中一些郊區的平均每周購房成本遠低於250澳元。
其他獨立屋或單元房擁有成本低於250澳元/周的地區還包括Orange, Albury, Forbes和Singleton。
Aussie Home Loans和CoreLogic的數據顯示,新州購房成本最低的是位於西北部的Coonamble,一套普通獨立屋的房貸還款成本僅為每周90澳元。
在西部Broken Hill,獨立屋的每周房貸成本大約是96澳元。這項分析調查了整個新州的房價中值,並將其與當前貸款利率下的房貸成本進行了比較。
根據澳大利亞統計局的數據,平均貸款利率為3.5%,但一些貸款產品的利率低至1.88%,可以說,貸款利率從未如此低過。
目前,悉尼的購房成本最高,許多郊區的抵押貸款還款額超過了每周1000澳元。這可能解釋了最近人們對新州廉價房地產的需求激增情況。
Realestate.com.au首席經濟學家康尼斯比(Nerida Conisbee)表示,新州鄉鎮地區房地產是去年下半年表現最好的地區之一。
她說,需求激增的主要原因是,更多悉尼人尋求在這些地區安家,以充分利用疫情期間變動的工作機會。
Aussie Home Loans首席執行長賽蒙德(James Symond)說,悉尼人向鄉鎮地區移居的趨勢可能會繼續下去。他表示,「隨著許多澳大利亞人繼續在家工作,預計將有更多的人做出決定,他們不再需要住在工作地點附近,而從大城市向成本更低的外圍地區轉移。」
在大悉尼地區,抵押貸款還款最低的地方是中央海岸的San Remo。
按當地價格計算,典型的還款金額為每周473澳元。與此同時,本周公布的數據顯示,悉尼的房地產價值創下新高。
自去年10月以來的幾個月里,悉尼房價飆升5.7%,推動房價中值超過了2017年的上一個市場峰值。在這座海港城市,根據排屋、單元房和獨立屋的銷售情況來看,一套典型房產現在的價格約為90萬澳元。
此外,還有39個房價中值超過300萬澳元的郊區,預計到今年年底,這類郊區的數量將達到60個。
疫情促使澳人逃離大都市!房價一飛衝天
位於墨爾本西南部的St Andrews Beach,獨立屋價格上漲17.7%,創下了澳大利亞首府城市同期最大單次漲幅。緊隨其後的是鄰近的Fingal和Rye。
CoreLogic的數據顯示,首府以外地區房價漲幅最高的是珀斯北部的Geraldton和南澳的Clare Valley。但經濟學家和房地產中介警告稱,房價的飆升不會持續,接下來預計將有大量新庫存湧入市場直至今年年中,而疫情限制放鬆后釋放出來的買家需求將趨平。
CoreLogic 研究負責人勞利斯(Tim Lawless)表示,由於房主利用強勁的銷售形勢,房屋供應量已經開始增加,「我們開始看到,現在新的上市數量超過了去年,接近5年平均水平。
吸收率仍然非常高,這意味著目前上市總數量仍比一年前低20%以上。但我認為,我們將開始看到需求減少,可能會從首置業者開始,他們的購房動機將會減弱,而負擔能力則會給他們帶來更多挑戰。」
截至今年2月的三個月,悉尼和墨爾本的高端生活方式郊區佔據了主導地位,其中一些地區的價格漲幅位居首府城市之首。在大墨爾本地區增長最快的10個郊區中,全部集中在Mornington Peninsula,而於周四房價創下歷史新高的悉尼,其北部海灘的增長相當強勁。
在本季度,由於投資者將低回報或零回報的房產掛牌上市,單元房市場首當其衝。但是AMP capital的首席經濟學家奧利弗(Shane Oliver)說,移民潮可能會引發第二波價格上漲。
不過,他認為,更為現實的是,未來幾年的回報率將較低,這取決於政府扮演的角色。奧利弗表示,「移民將回歸,但將以漸進的方式回歸。認為大多數人預計到2022-23年將有10萬移民……在經濟受到衝擊后,移民的復甦往往需要一段時間。」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 Opal Tower導致周邊房價遭受影響
Penklis表示,Mirvac兩座高層住宅建築在上一次公寓熱潮時推出,並於去年(疫情期間)建成。該項目的居民成交率異乎尋常地高,達到3.5%,20%仍未售出。
但除了市場動蕩和新冠疫情帶來的經濟衰退問題之外(後者使人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並極大地改變了一些買家決定購買的能力),同樣也是由於Opal Tower糟糕建築,導致該地區的公寓估價和銀行向買家提供貸款的意願削減。
Penklis周四接受採訪時表示:「估價師持負面看法。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它對整個悉尼奧林匹克公園地區的項目造成了影響。」
Penklis先生稱讚新南威爾士州政府和建築事務專員大衛·錢德勒(David Chandler)為清除劣質的開發項目所做的努力,這些開發項目的建造和銷售價格可能較低,但從長遠來看可能對業主和廣大社區造成高昂的代價。
多達20%的公寓館仍未售出,該項目受到Penklis所稱的「雙重打擊」,其上月半年收益的違約率遠高於該公司2%的平均水平。
悉尼兩家庭互換豪宅!其中一家凈入賬$800萬!
去年12月,加里(Gary)和瑪麗·斯莫克爾(Mary Smoker)夫婦將Mosman位於Prince Albert Street這處富麗堂皇、建於1905年的「Ardagh」豪宅賣給了史蒂夫·皮克頓(Steve Picton)和凱瑟琳·哈里斯(Kathryn Harris),價格高達1700萬澳元,它也是悉尼最豪華的豪宅之一。
隨後,斯莫克爾夫婦以900萬澳元的價格買下了買家五卧室的房產,兩家的房子都位於同一條街上。
雖然「換小房」這個詞對於形容價值900萬澳元、1909年建成的1059平方米的聯邦住宅時似乎不太合適,但斯莫克爾夫婦——兩人都是70多歲的老人和退休人士——現在肯定要適應他們的小房子了。
他們已經在「Ardagh」這個寬敞的三層豪宅住了25年,這裏佔地2770平方米,有20個房間、「公園般的花園」、一個巨大的網球場、一個20米高的游泳池、一個獨立的兩層「馬車房」。
Ardagh的頂樓居住面積超過100平方米,比悉尼一些價值百萬澳元的公寓還要大。直到最近,這棟房子還擁有自己的樓下舞廳。
Ardagh建於1905年,由著名的殖民開發商西尼·凱班(Sydney Cabban)和威廉·史密斯(William Smith)建造,在過去的100年裡只易手過6次。斯莫克爾夫婦於1993年以240萬澳元的價格從前鋼琴演奏家約翰·錢普(John Champ)手中買下了它。
這對夫婦從皮克頓先生和哈里斯女士手上購買的小一點的新住宅離他們只有400米遠。
皮克頓先生和哈里斯女士在2019年買下了這棟房子,並在2020年底完成了翻修工作,這時他們注意到鄰居富麗堂皇的豪宅正在準備出售。
雖然斯莫克爾夫婦放棄了很多空間並搬進皮克頓先生和哈里斯女士的舊居,但他們仍然可以欣賞這座城市和悉尼海港大橋的壯麗景色。
出售這兩處房產的經紀人理查德·西米恩(Richard Simeon)說,「這兩個家庭彼此並不認識,斯莫克爾夫婦想要換小房只是個意外。」
澳洲國門一旦打開 房價還要上漲多少?
上周出爐的數據顯示,澳洲2月房價增長2.1%,創下17年來最大月度漲幅。CoreLogic的數據顯示,過去三個月,悉尼的房價中位數增長了4.8%,而墨爾本的房價中位數增長了4.2%。
AMP Capital首席經濟學家奧利弗(Shane Oliver)表示,需要小心翼翼、循序漸進地重新打開國門,以確保住房需求的突然飆升不會導致房價進一步飆升。
「你可以從住房承受力的角度爭辯說,最好的選擇是減緩任何隨著邊境重開而出現的移民增加。」他說,「所以,與其讓移民水平瞬間跳回之前的狀態,更好的選擇是循序漸進地讓移民分階段回歸,讓房地產市場能夠調整,而不至於變得更加過熱。」
「如果我們要讓移民回到正常水平,那麼在樓市因低利率而依然火熱的時候,突然將人口需求增加一倍,就可能會造成一個真正的問題:增加價格上行壓力,導致負擔能力惡化。」
不過人口中心預測,海外凈移民要恢復到大流行前的水平,可能還需要三年時間。在疫情發生前的最後一個完整的財政年度,澳洲的海外凈移民人數為23.97萬人。
2020-21財年降至15.41萬,預計本財年將降至負的7.16萬,2021-22財年降至負的2.1萬,2022-23財年將恢復到正增長,達到9.59萬,2023-24財年為20.11萬。
國家住房金融與投資公司(NHFIC)警告說,從2023年開始,住房負擔能力可能會惡化,特別是如果住房供應無法在國門重開的背景下響應需求。
在去年年底發布的《國家住房狀況2020》報告中,NHFIC預測,2021年新房供應將比新需求多出約12.7萬套,2022年將多出6.8萬套,其中悉尼和墨爾本的房源供應過剩量最大。
不過,從2023年到2025年,在經濟走強和澳洲移民水平正常化的背景下,預計新增需求將超過新增供應。
該報告預測,2024年,墨爾本將短缺近1.6萬套住宅,悉尼將短缺近1.4萬套。州府城市的地產中介表示,他們已經接到了回國澳人和新移民的電話,他們甚至不等邊境重開就要先搶購房產。
業者表示:「等到國際邊界開放,旅外僑民回家后,房地產價格真的會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