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A收緊貸款政策,為繁榮的房產市場降溫
審慎監管局為房地產市場降溫採取行動,提高銀行用於評估貸款的償債能力緩衝率(Serviceability Buffer)。
APRA表示,此舉將使標準借款人的最大借貸能力降低約5%。
澳大利亞審慎監管局Australian Prudential Regulation Authority已致信各銀行,要求它們將緩衝利率提高0.5個百分點,即從2.5%提高至3%。
緩衝利率會被添加到房貸產品的利率上,用來評估借款人是否能夠在這一利率水平下償還貸款,以確保他們在未來能承受更高的利率。
APRA表示,這一調整將對總體住房信貸增長產生「相當溫和」的綜合影響。它只適用於新的借款人。

APRA決定不對曾經被認為是一項可能舉措的債務與收入比例實施限制。
該機構表示,對DTI的限制將「在操作上非常複雜,難以持續部署」,並可能導致一些借款人的利率上升,因為借貸機構會上調高負債借款人的利率。
APRA決定調整緩衝利率而不是利率「下限」,因為其表示,調整「下限」將對自住房業主產生更大的影響。
APRA要求銀行根據利率下限(Floor Rate)或現有利率加上緩衝利率這二者間的高值,來評估客戶的償債能力。
2019年7月,APRA將設定利率下限的責任交還給銀行。
在聯邦銀行CEO Matt Comyn呼籲對利率下限採取行動,且財長Josh Frydenberg支持APRA的干預,並表示其有「一系列可用的工具」之後,市場出現了對貸款限制收緊的預期。
澳大利亞央行Reserve Bank于周二表示,維持貸款標準和適當的償債能力緩衝率是很重要的。
APRA也表示,針對緩衝利率而非包括最低利率在內等其他方面的舉措,將更有效地限制投資者借款。

對投資者的影響
APRA指出,由於部分貸款的利率下限更高,對緩衝利率的調整不一定會影響到所有貸款。
這一緩衝率更有可能適用於投資房借款人,他們的利率通常比自住房業主更高,尤其是在僅還息的條款下。
更高的緩衝利率將不會擴大到非銀行貸款機構,這是因為APRA指出,這一類借貸機構的房貸發放水平不足以予以考慮。
只有在非銀行機構的行為「實質性地加劇了澳大利亞金融體系的不穩定風險」的情況下,APRA才能對它們實施相關規定。
APRA表示,他們「目前認為不存在需要針對非銀行機構做出政策回應的基礎」。

APRA主席Wayne Byres表示,此舉旨在加強金融體系的穩定性,確保借款人能夠滿足目前和未來債務水平的要求。
Byres在一份聲明中表示:「儘管銀行體系資本雄厚,貸款標準總體保持良好,但高負債水平的借款人比例上升,以及家庭部分槓桿率更廣泛的上升,意味著金融穩定所面臨的中期風險正在累積。」
Byres表示:「在今年第二季度,逾五分之一的新增房貸是借款人收入的6倍以上。」
「從總體水平來看,人們預計,未來一段時間,住房信貸增長將超過家庭收入增長。」
「隨著全澳各地的封鎖開始解除,經濟預計將反彈,因此有必要制定更嚴格的償債能力評估標準,以平衡風險。」
APRA向貸款機構表示,希望它們將在高出產品利率至少3%的情況下,評估新借款人償還貸款的能力。這與目前2.5%的償債能力緩衝利率相比而言更高。
早在今年3月,在全澳房價上漲了20%之後,由於買家希望承擔越來越多的債務以購得房產,高DTI的貸款增長就已十分明顯。

Evans and Partners分析師Matthew Wilson批評APRA的這一措施軟弱無力,突顯出監管機構對其影響有限的承認,並稱「馬顯然已經脫韁」。
Wilson在給客戶的一份簡報中表示:「對債務收入比在6以上的貸款進行限制顯然更加重要,但銀行沒有實施這些措施的數據,而且它們在抑制貸款規模和房價方面也過於有效。」
Comyn在不到兩周前的一次議會聽證會上表示,監管機構應迅速採取行動,防止問題失控。
「就住房債務增加和房價上漲而言,我們越來越擔心。」
APRA表示,採取這一措施是為了保護貸款標準,並不是為了瞄準房價水平。
「相反,APRA的目標是確保貸款是在審慎的基礎上進行的,借款人在各種情況下都有能力償還債務。」該機構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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