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首批中國留學生返澳成功!現場多圖
今天中午12點左右,大約250名留學生從新加坡起飛,乘坐新加坡航空SQ到達悉尼。

目前已經被分批帶往不同的隔離地點隔離了!
澳媒也到達了現場進行報道?
大家來看看現場的呼呼聲吧!
更多現場照片往下看!
可以發現現場除了大批記者,還有許多來自學校的歡迎人員,比如UNSW新南威爾士大學的工作人員,都在歡迎著大家來到澳洲。
許多歡迎牌上還寫著學生的名字。

據悉,到達的航班號為SQ231(SQ8102),在今天上午11:50順利抵達悉尼機場。

在悉尼國際抵達廳,可以看到現場充斥著滿滿的人群!
時隔又一年,終於有留學生(中國留學生)真正落地了!

這批返澳的留學生人數為250人,下飛機后他們將被轉運集中隔離72小時。這一刻真的等得太久啦……

而我們也收到了前線的留學生的投稿!
現場真的讓人淚奔~~~
早上,就有不少留學生在飛機到達時刻表下等待著
直到大大的SQ8102到達!
據現場小夥伴表示:飛機基本是滿載的!

其次,
留學生們戴著口罩過了安檢
處理各種手續
有順序地排隊一起過海關

澳媒立即湧上報道~
各種歡迎留學生的手持牌!!!
真的呼聲一片!


可以看出中國留學生還是非常多的!



以下是這批留學生們的分享:

經過一年的在線學習,孟加拉國學生Nora Chowdhury已成為第一批返回新南威爾士州的國際學生之一。
作為州政府組織的試點項目的一部分,這名新南威爾士大學學生將於今天抵達悉尼。
「我一直在專心等待。我認為現在是時候了,希望我們可以順利到達並開始接受教育。」商學碩士生Chowdhury 在香港的家中說。
她感到欣慰的是,她設法預訂了載有來自世界各地的 250 名學生的包機。

聯邦政府最初從 12 月 1 日起取消了對滯留在海外的 150,000 名學生的旅行禁令。
但是在 Omicron COVID-19 變體到來之後,該日期至少又推遲了兩周。
由於許多人迫切希望前往澳大利亞,他們擔心儘管邊境在 12 月中旬重新開放,但他們仍然無法進入。
Sophia Dottie 自 2 月以來一直在奈及利亞在線攻讀碩士學位,但她的親自學習簽證仍未獲得批准。
「我們還在等待,我在三月份遞交了簽證。」

「我們不知道這件事會持續多久——很多問題,很多想法,很多挫折。」
一位聯邦政府發言人表示,內政部正在「儘快處理在海外提交的新學生簽證申請」。
大學的復甦不僅會受到無法進入澳大利亞的學生的影響,還會受到尚未決定是否返回澳大利亞的外國學生的影響。
「悉尼的生活成本真的很貴,」悉尼大學韓國學生 Jongeun Seong 說。
「遠程學習並不一定能保證更好的成績,但我個人認為它比校內課程更容易。」

他說他將等待本月抵達澳大利亞的朋友的消息,以評估他是否加入他們。
維多利亞大學米切爾研究所的教育政策專家 Peter Hurley 博士認為,明年對大學來說將是最困難的一年,因為它們正努力從 COVID-19 危機中反彈。
Hurley 博士說:「去年,隨著那些完成課程的學生過渡,大約減少了 60,000至 80,000 名國際學生。」
「明年對大學來說將是最困難的一年……這些新生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回來。」
新簽發的國際簽證數量大幅下降,今年 6 月簽發了近 5,000 份,而兩年前同月簽發了近 30,000 份。

Hurley博士說,新國際學生的簽證數量比大流行前水平低約 70% 至 80%。
他說,許多考慮澳大利亞的學生已轉向其他開放邊境的國家。
「國際學生無法進入該國,而他們可以進入加拿大、英國和美國。」
「我認為會有一些被壓抑的需求……但不確定我們是否可以利用被壓抑的需求。」
不過,卧龍崗大學副校長Alex Frino表示,高等教育機構將很快反彈。

「我認為我們將在明年收回大量損失,可能是 25% 至 50% 的損失。」
「我希望到 2023 年恢復正常。」
他表示,地區大學受到的影響最大,卧龍崗大學失去了一半的國際學生和一半的國際收入。
「與八大相比,地區大學必須更加努力地吸引學生,這與品牌知名度有關。」
他說,地方大學依靠面對面的招聘,而這在邊境關閉的情況下是不可能的。

大流行使人們質疑大學是否過度依賴國際學生,但專家表示,別無選擇。
Hurley 博士說:「他們很難將收入來源多樣化。」
「所有大學都以某種方式依賴國際學生,普遍的感覺是,沒有他們,任何大學實際上都無法生存。」

Frino說,大學需要國際學生,整體經濟也是如此。
「他們為當地社區帶來了很多,注入了大量的文化,填補了勞動力市場的空白,併為當地帶來了巨大的經濟貢獻。」
希望澳洲可以儘快立即開啟國門,讓所有留學生們都可以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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